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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冥看著那點(diǎn)精華,伸手摸摸凌瑞陽的腦袋,“節(jié)哀順變。”
凌瑞陽看著那小小的一撮,喃喃的道,“還有救嗎?”
青冥查看了一下,挑挑眉,“做不成筑基丹,倒是可以做別的。”
凌瑞陽也跟著仔細(xì)分析了一下剩余的這些微末的精華,思索著煉丹術(shù)之中的丹方,眼睛一亮,“還靈散?”
青冥點(diǎn)頭,凌瑞陽立時高興起來,舔舔唇,將那一小撮精華融合成一體,裝入了瓷瓶之中。
“這么高興?”
凌瑞陽邊說邊往外走,“還靈散不是能修復(fù)丹田嗎?宋師兄正好能用得上。”
“宋師兄?”一口一個宋師兄,叫的還真是順口!青冥略有些不爽的看著凌瑞陽。
“他以前有別的私心,圖謀了些我用不到的丹藥,但多少也替我解了不少圍,算是相抵了,現(xiàn)在有了這個還靈散,這丹藥比筑基丹還難得,換你那竹簡也應(yīng)該行!”凌瑞陽說的隨意,絲毫不覺青冥語氣的異樣。
青冥眉心再度皺起,不動聲色的解除了隱匿,正大光明的站在了凌瑞陽的身邊。
宋之默正在外面種植靈草,見凌瑞陽匆匆而來的時候,有些驚訝,難不成筑基丹已經(jīng)成功了?正要上前,身側(cè)的宋真言突然從靈草園之中沖出來,站在了宋之默的身邊,面色僵硬的看著凌瑞陽身后的人。
宋之默這時也看到了凌瑞陽身后的人,如此存在感極強(qiáng)的人,讓他心下一驚。
凌瑞陽也察覺了氣氛的詭異,轉(zhuǎn)身看了青冥一眼,難得看見青冥冷著臉,眼帶殺氣的看著宋之默,莫名其妙了一陣,凌瑞陽伸手扯了扯青冥的衣袖,“你繃著臉做什么?”
青冥看了凌瑞陽一會,緩和了眼神,輕輕的撫了撫凌瑞陽的頭發(fā)。
凌瑞陽笑一笑,走到宋之默跟前,將手里的瓷瓶遞過去,“宋師兄,靈草被我毀了,沒能煉制出筑基丹,這是還靈散,能修復(fù)丹田,對你有用。”
宋之默沒有接手,搖頭說道,“筑基丹需要的并不是多稀少的名貴靈草,毀掉一些也無妨,我還有備用的,這還靈散實(shí)在貴重,我……真言!”
宋真言沒等宋之默說完,抬手就接了過去,在宋之默嚴(yán)肅的目光之下,略顯急躁的瞪回去,一點(diǎn)都沒打算還回去。
宋之默無奈,說道,“多謝凌師弟,我沒有別的東西能換還靈散,可是,筑基丹,我必須……”
凌瑞陽擺擺手,“算了,當(dāng)是練習(xí)了,你再給些煉制筑基丹的靈草我再試一次,若是不成我也沒有辦法。”
青冥在一邊哼了一聲,凌瑞陽胳膊肘搗了他一下,這人怎么了,陰陽怪氣的很奇怪!
“這位是?”宋之默問道。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凌瑞陽無意介紹青冥,原本他就打算結(jié)束了兩人的交易,就此離開,不再有何瓜葛。
但青冥的話說的直接,“就你們兩個還要什么筑基丹?一個丹田已毀,一個非人族,筑基丹何用?”
非人?凌瑞陽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一直探查不出宋真言的底細(xì),還以為是木系靈力太充足,又有別的什么法術(shù)之類。
宋之默立時變了臉色,緊緊的抓住了側(cè)前方宋真言的手,“不知道閣下在說什么!”
“還靈散頂了筑基丹,陽陽與你的交易算結(jié)束了,竹簡拿來!”
宋之默在青冥的冷眼注視下,眼神茫然的取出去了竹簡。
不管那兩人有什么反應(yīng),青冥伸手拉著凌瑞陽往回走。
青冥的情緒有些不對,凌瑞陽擔(dān)憂的看過去,“你怎么了?”
青冥微微一頓,笑道,“你不是想知道這竹簡之中寫的什么嗎?”
不帶著這樣點(diǎn)了火就離開現(xiàn)場的吧,凌瑞陽無語,他很好奇宋真言是什么東西?精怪嗎,木系精怪?
青冥伸手彈了凌瑞陽的腦袋一下,“回神!”
凌瑞陽抬腳踢過去,“別吊人胃口好不好!”
“想知道?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就告訴你。”青冥邪邪一笑。
凌瑞陽看著青冥的笑,斷然否定,“不想!”
青冥略有些可惜的搖搖頭,小笨蛋越來越聰明,想拐一個條件出來都不容易。
回到屋里,凌瑞陽扯著青冥,“竹簡呢,拿出來看看!”
青冥看著竹簡里面熟悉的字體,有些感慨。這竹簡是他第一次衍生出來的時候所寫下的,撫摸了一會,緬懷了下自己逝去的萬年歲月。
“青冥?”
青冥將竹簡遞過去,凌瑞陽翻看了個仔細(xì),可惜從頭至尾什么都看不懂!
“寫的什么啊?”凌瑞陽撓頭,更好奇了。
青冥壞笑一聲,“答應(yīng)本尊一個條件就告訴你?”
奇了,為什么非要他答應(yīng)他一個條件?凌瑞陽躊蹴了一會,關(guān)于青冥的事情,相比于方才宋真言的真實(shí)身份,凌瑞陽覺得好像真的可以考慮。
最終,凌瑞陽壯士斷腕般說道,“好吧,什么條件?”
青冥笑了,伸手摸摸凌瑞陽的頭發(fā),吻了吻他的發(fā)頂,“今后不論發(fā)生什么,你定要滿懷希望。”
這樣煽情的青冥讓凌瑞陽有些不自在,“這算什么條件?”突然警覺,“你是不是還有什么瞞著我?”
“本尊倒是想知道,陽陽是否有事情瞞著本尊呢?”
凌瑞陽微微一僵,勉強(qiáng)笑道,“你不愿說就算了,我才懶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