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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就能散。”老婆婆往*火塘里放了十來個土豆,又往上面燒了熱水,隨后便埋頭納鞋墊了。
江溪:“婆婆,我們在下面看到有滑坡的痕跡,瞧著挺危險的,你住這里會受影響嗎?”
老婆婆:“不會,坳口那邊才會,里面泥土比較松軟?!?
江溪看著冒煙的水壺,“山里吃水方便嗎?”
老婆婆:“挖了個小水井,挺方便的?!?
江溪和老婆婆閑聊了幾句家常,去屋后看羊的阿橋忽然跑到江溪身邊,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
她扭頭朝羊圈的位置看去,看到拴羊的位置有一塊陶盆,陶盆上雕著南國圖騰,“這圖案挺有意思的,是你自己雕的嗎?”
“我山里撿的。”老婆婆指了指山里的方向,去年有次山里滑坡后,她去找羊看到泥土里沖出來一個陶盆,剛好羊喝水的木盆壞了,她就撿回來了。
“在哪撿的?我們也想去撿撿。”江溪看年代和白天挖出來的陶片是相同年代。
老婆婆:“就進去里面幾座山,有個山谷位置。”
江溪記下位置,折瞻則走到旁邊,輕輕觸碰到陶盆后忽地腦中又多出一些凌亂的祭祀畫面,祭師吟唱這古老的語言,斷斷續續傳入折瞻的耳朵里,聽不懂,卻莫名覺得熟悉,好似聽過很多次。
想細看一下,但祭祀場面有些匆忙,吟唱結束后就匆匆將裝牲畜的陶盆一并埋入了土里,像是遇到了什么緊急的事情。
他收回手,望向山里的方向,心底有個聲音,就在那里面!
“我去里面看看,很快回來?!?
江溪遲疑了兩秒,也跟著往里走,阿酒和阿橋見狀也跟了進去。
老婆婆聽到動靜走出來,只看到三道模糊的背影,焦急的喊著,“快出來,霧大很危險?!?
但林子里到處淅淅瀝瀝的雨聲,江溪沒聽到,就算聽到也不會回頭,因為忽然吹起了風,風順便把霧氣散去了。
她們順著山間羊兒跑出來的小路走了幾座山,很快找到了老婆婆說的滑坡山谷,這里雨水充足,四面山體都有一點滑坡的痕跡。
但經過一段時間的修復,中間土地上長滿了樹木雜草,郁郁蔥蔥的,看著就像是一片坡地似的。
“是這里嗎?”江溪瞧著這里的環境,和折瞻描述的以及地圖是描述的完全不同,別說三條江了,一條江都沒有。
折瞻站在林間,閉上眼,耳邊隱隱傳來祭祀吟唱的聲音,低沉磅礴又神秘,一股熟悉感撲向他。
同時他還感受到地下涌來血腥兇戾氣息,和戰場上氣息如出一轍,馬匹嘶鳴啼叫著,戰火廝殺聲,恍惚的還有殿下的聲音也涌向他,勾動著他積攢的兇戾又冒了出來。
在另一邊查看的江溪發現折瞻又被影響了,伸手摸到口袋里的糖,轉身就朝他走過去,剛走兩步腳下忽然晃動了一下,她踩到的地面忽然空了,人朝地下的墜落了下去,“啊!”
折瞻回過頭,閃身過來抓她,卻沒抓到,隨即跟著跳了下去。
“江江。”在另一邊查看的阿酒和阿橋聽到動靜看過來,剛好看到她憑空消失在了地面,趕緊跑過來,這才發現這座山下面好像空了,“江江?”
“折瞻?”沒有得到回應的兩人眼睛一下子紅了,阿橋懊惱自己不該走遠,“阿酒你在上面等著,我下去看看,回頭找人救我們。”
阿橋說完跳下去,阿酒猶豫兩秒,給金寶發了消息,然后也跟著跳了下去,金寶那么愛金子,他身上有金子,他會找到他們的吧?
山體里面全是滑動的軟泥。
江溪順著泥土滾了下去,倒是不疼,就是沾了滿身泥。
她撐著泥土站起來,拿出手機,剛打開手電筒就看到折瞻下來了,緊跟著阿橋、阿酒也下來了。
江溪嘴角抽了抽,怎么全下來了?
“......你們好歹留一個在上面找繩子拉我們上去呀?!?
折瞻擔心江溪,什么都沒想就下來了。
“我讓阿酒在上面等我們?!卑驌鷳n的望著江溪,還好沒事,她以為江江又要出事了。
阿酒眨巴眨巴大眼睛:“......我告訴金寶了?!?
“金寶,也行吧?!苯弥蛛娡舱障蛩闹埽旅嫦袷莻€很空的山洞,四周還有滴答滴答的水聲,水浸軟了山體里土壤,土壤落下順著下面的暗流流走了,山就這樣被掏空了。
江溪覺得底下怪危險的,拉著折瞻、阿橋阿酒趕緊從這里離開,“地下溶洞好像還挺多,從條哪出去呢?”
折瞻看著四通八達的溶洞,循著兇煞氣息最濃的方向走去,“去這里。”
他有一種直覺,只要進去了,他就能想起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