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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在十二橋的打扮和現在不一樣,穿的是襦裙,梨花白的顏色,穿在身上挺高雅清冷的,她還坐在窗邊的長桌前修復古畫,安安靜靜的坐著像一幅很好看的畫。
好看是很好看,就是容易弄臟,江溪特別想拿衣服袖套送進去,或者換一套暗色系耐臟的衣服。
她正想著,穿著粉色衣裙、扎著兩個小揪揪的阿橋從屋外跑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串糖葫蘆,她動作利落的趴到長桌上,翹著腿對她說:“江江,你看,我買了糖葫蘆。”
桌前的江溪抬起頭,朝小家伙笑了笑:“你又偷偷跑出去了?小心遇到拐子,拐子最喜歡拐你這么漂亮的小姑娘了。”
“我才不怕呢,他們敢抓我,我把他們塞到古玩圖鑒里面去。”小家伙咬一顆裹滿糖漿的紅山楂,一邊嚼一邊將剩下的遞給江溪。
桌前的江溪接過吃了一顆,慢慢吃著,酸酸甜甜的,有些酸牙,她默默吞下后就不再吃,而是專心修復古畫。
“江江,你什么時候修復好?我們什么時候又去收集古董、物靈填圖鑒啊。”圖鑒最近沒有填入新的寶貝,阿橋都有點氣血虛弱了。
“不難過了?”江溪捏捏她臉蛋兒,“前些日將拐杖阿盲送去找到主人,分離時你哭得可兇了,還說不想找物靈了呢。”
阿橋揉了揉眼睛,“阿盲可憐。”
“下次我就不會了。”
桌前的江溪嘆氣:“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每次遇到你便又說鈴鐺可憐,風兒可憐,阿鏡可憐......”
阿橋嘟著嘴,那怎么辦呢?
物靈他們的故事都好讓人難過啊。
“江江別嫌棄我,等我長大了,經歷更多的事情了,我就不哭了。”
桌前的江溪笑著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江溪站在梨樹下聽著兩人說話,阿橋很愛哭?她遇到阿橋后怎么從沒見她哭過?期間經歷了什么呀?
她好想上去問問,但還沒來及詢問,就被一股力量拉了出去。
睜開眼便對上折瞻猩紅的雙眼,“折瞻?”
折瞻扶起她:“醒來了?夢見了什么?”
“夢到一些小時候的事情。”夢里彌補了遺憾,還夢到了十二橋,江溪想到夢里還有個自己,疑惑的轉頭看向阿橋,阿橋安安靜靜的坐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剛想開口,剛睡醒的阿酒正氣得拍大腿,“怎么會是夢呀?我夢到好多好多炸雞腿,好多烤串,好多火鍋,好多肉包,好多魚片粥,好多好吃的.......”
他說著還擦了擦口水,“我還沒全部嘗完呢,怎么就醒來了呀?”
“......”江溪嫌棄的白他一眼,話癆貪吃小胖子。
嫌棄的收回視線,看來剛才南柯讓大家都夢到了各自遺憾、期望或是藏在內心深處的東西?
她看向折瞻,他眼尾泛著紅,“你夢到了什么?可想起什么?”
“我夢到了殿下,我看到了他為我取名,看到了他奔赴戰場的背影,只是因為是夢,我好像沒辦法和他一起上戰場廝殺。”折瞻將自己的夢全部告訴江溪。
“折瞻,折中有瞻,破而后立,向死而生。”江溪在心底默默念了一遍,“他將他對國、對百姓的意志都寄托在你的名字里。”
他一個是個好主人,也是一個好繼承人。
折瞻頷首應是。
“后來呢?”江溪又問。
“后來我掙扎出了夢境。”折瞻將自己看到的宅院,看到的獨特的地貌,都一一告訴江溪,她興許會有線索。
江溪拿出地圖,“滿地焦土碎石,荒原大概是在溪城、越城往外再出去一兩個城,那邊雪山荒原都有,已經存在數千年的。”
“你說的石屋院子就是在越城平原上,大概在這個位置。”江溪根據折瞻夢到奔赴戰場時經過的山體河流大致圈出了一個位置,山體是大致相似的,但這個位置附近沒有河流。
可能是歷經數千年,自然災害導致地勢變化,導致河流改道了。
江溪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她點了點新圈出來的位置,在市區外100多里的區域:“折瞻,我們明早就去這兒。”
折瞻也迫不及待想去了,“多虧了南柯。”
南柯傲嬌的昂了一聲,她雖然不能出去,但她可厲害著呢。
江溪笑著撓撓南柯的腰線,不過想到自己的夢,又看向阿橋,阿橋和夢里的阿橋有些不一樣,沒那么單純愛笑,是經歷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