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江慶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溪想要那只會說話的陶罐,必須親自走一趟的。
她聲音很輕柔,像暖陽照在身上,陳秀被安撫得慢慢的冷靜下來,她雙眼充滿希冀的望著江溪,大姐姐長得很有親和力,加上同樣是女生,她沒那么害怕,反而多了一絲依賴:“真的?”
“我能和你們一道去嗎?我擔心我爸爸媽媽。”陳秀的爸爸老實本分不會說話,她媽媽智力有問題,她得親自去看看才放心。
帶她是要承擔責任的,江溪本想拒絕,可看著她無助害怕的眼神,心底還是猶豫了,考慮再三說道:“你家人同意的話,我們可以帶你去。”
陳秀當即說他們能同意,老人看她沒有防備心理,輕咳一聲詢問:“姑娘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你不會把秀兒帶出去賣掉吧?”
“你放心,我不會的,我在榕城浣花路12號開了一間古玩店,如果有問題你就去那兒找我。”江溪理解老人的擔憂,將詳細地址和電話號碼寫給老人。
老人不認字,接過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番,才小心放在頁面泛黃的電話本里:“姑娘你別怪我哈,主要是我們山里人沒見過世面,去得最遠的地方就是集市上,秀兒一個女娃娃去那么遠的地方我們實在不放心。”
“理解,你也是擔心她。”換做是江溪也會擔憂的,畢竟自己是陌生人。
“我回去和阿奶說一聲。”陳秀說完就匆匆往遠處簡陋的木屋跑去,快要跑近時一個拄著木棍的老太太摸索著走出來,兩人湊在一起似乎在說什么。
“那是陳秀阿奶,年輕時總是摸黑做布鞋養(yǎng)孩子,現(xiàn)在老了眼睛就瞎了。”老人抽了口葉子煙:“她丈夫死得早,一個人拉扯著唯一的兒子長大,但她兒子太老實憨厚了,好不容易娶回個老婆,腦子也是糊里糊涂的,連那個孩子也是......”
老人唏噓嘆氣,沒再說下去,全村十幾戶,就他們家的日子最難過了:“兩位去了盡量幫幫陳秀的爸,他是個老實漢子,不可能害人的,他們家現(xiàn)在就他一個頂梁柱,如果出了事他們整個家都完了。”
江溪沒想到陳秀家里情況是這樣,想過很難,沒想過這么難,心底無聲嘆了口氣,偏頭低聲和李秋白說道:“一會兒你可以先回去,我們另外找個車去。”
“阿酒說那個陶罐是物靈?我也想去長長見識,反正我又沒事。”向陽離榕城不遠,相隔也就四五個小時的車程,雖然比不上榕城繁華熱鬧,但一些美食挺有名的,李秋白就當換一座城市吃頓美食。
江溪感激的朝他笑了下:“不為難就好,回頭再有鬼市我?guī)湍愣嗵魩讉€開門好物。”
“不為難不為難,江姐姐你不用和我客氣,隨便我使喚我就行,我可把你當親姐姐的。”李秋白最近對古玩物靈故事很有興趣,恨不得每天都能跟著江溪見新物靈。
阿酒也湊過來,仰著肉肉的臉頰:“那我呢那我呢?”
李秋白點點頭。
“那你還能給我買奶茶嗎?能給我一個手機嗎?”阿酒‘咱們這么好你可不能拒絕’的表情等著李秋白回答。
“能,都能。”李秋白不缺錢,大方得很。
得逞的阿酒伸小拇指拉了拉他的小手指,“那咱們說定了,你要是反悔我讓百歲去你夢里拱你屁股。”
“......”李秋白上次的陰影還在,一個手機而已,他又是出不起,就別提百歲了吧。
得虧阿酒想要的東西不算貴,他要是說要飛機你怎么辦?江溪笑了笑,轉頭看向江邊方向,江水洶涌,浪聲濤濤。
折瞻就站在江邊,姿修長挺拔,似松柏修竹,山間忽然起了風,江吹拂著他身上的長袍深衣,頗有一種寒江孤影的沉郁感。
看來那邊也沒收獲。
江溪看向江流上游的方向,其實這條江也是南江上游的一條支流,它的源頭在幾千里之外,她在想折瞻會不會是從源頭方向沖下來的?
那搜尋范圍可就大了,江溪犯愁時,陳秀已經背著一個書包過來了,身后還跟著個瞎眼老奶奶,老奶奶詢問一番后將孫女拜托給江溪。
“你放心,一定平安送到她爸爸那里。”江溪也將自己的地址說給老太太聽了一遍,這才帶著陳秀離開這座樹蔭籠罩的小村子。
大家悶頭趕路,都沒怎么說話,快速在密不透風的樹林里穿梭,一小時后回到老王頭的村子,坐上車直接離開。
江溪讓陳秀坐在前排,讓阿酒和她、折瞻坐在后面,阿酒有些怕折瞻身上的兇戾氣息,于是她選擇坐在中間。
離得近了,江溪能清晰聞到折瞻身上淡淡的果糖的甜香味兒,她扭頭看去,剛好看到他喉結動了動。
察覺到她的打量,折瞻回頭,神色鎮(zhèn)定的將手中的一顆糖遞給她。
“......”你哪來的糖?
江溪用眼神無聲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