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江慶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水齋很大,足有三層,第一層的博古架上擺滿了各種古玩,江溪粗粗望過去,至少有一百五十件,其中一半都是真品。
跟在后面的阿酒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這里瞧瞧,那里看看,“哇,他這里好多古玩啊。”
確實,和自家古玩店相比,人家的就顯得家大業(yè)大了。
江溪心想。
阿酒去里面轉(zhuǎn)了一圈回來,有些嫌棄的撇撇嘴:“但沒有會說話的物靈,還是十二橋更好。”
江溪笑了笑,心底竟覺得扳回一城。
王老板邀請大家坐到待客的椅子上,親手泡了龍井倒給江溪和李秋白喝:“江大師、李先生請喝茶。”
李秋白不客氣的端起茶喝著,江溪道了一聲謝才端起茶,低頭抿了一小口,是龍井綠茶,喝起來口感清新,還帶著一絲甘甜。
“王老板,你知道警察要找的是誰嗎?”李秋白放下茶杯,壓低聲音詢問。
“這倒是不清楚。”王老板手中的茶杯抖了下,神色淡淡的對李秋白說:“不過我猜測多半是路邊游走的老板,一般開古玩店的老板扎根在這里,都得遵紀守法。”
李秋白只是想求證是不是老周,見他這么說也就不再追問。
王老板笑了笑,看向一旁的江溪:“江大師,之前我看那兩幅畫修復得真的極好,瞧著至少幾十年功夫,堪比老師傅,能否冒昧問一下你師從何處?”
“機緣巧合和人學了幾年,不算什么老師傅。”江溪接觸學習滿打滿算也不過幾年時間,但好像天生在這一行有天賦,一點就通,學一年堪比別人學十年。
“實不相瞞,其實我是覺得你的修復手法有點眼熟,有點像我一個故去多年的老朋友,所以才想來看看。”王老板望著角落的翠綠綠植,惋惜的說道:“我那朋友姓張,修復技藝很好,可惜十幾年前出車禍去世了,之后榕城再也尋不到技藝那般好的修復師傅了。”
老頭姓張。
也是因車禍去世的。
江溪疑惑的打量起王老板,惋惜的語氣不似作假,但她從未見過他。
“你是他的徒弟嗎?”王老板詢問道。
江溪想了想,斟酌開口:“確實有幸跟著一位姓張的老先生學過三年。”
老頭不讓她喊師父,也沒讓拜過師,只說有興趣可以跟著他學一學,具體能學到什么樣看她自個兒本事。
李秋白也驚住:“這么巧?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
“......哈哈哈,是挺有緣分的,難怪我瞧著手法有些像,難怪都是一樣的好技藝。幸好我那天多留意了一下,不然就錯過了。”王老板低頭擺弄著桌上的茶杯,不知想了什么,感慨說道:“也不知他有沒有和你提起過我,我是因為請他幫忙鑒定修復才熟識起來的,偶爾碰見也會一起吃飯喝酒。”
江溪搖頭表示沒有,而且老頭不太會喝酒。
“沒提過也正常,他本就不是話多、愛聊的人。”王老板笑呵呵的看著江溪,像個長輩似的和氣說:“你師父算是我朋友,你若是不介意可以稱呼我王叔,以后同在榕城,有什么事可以來找我,我能幫的盡力幫你。”
這壞胖老頭想搶他的活兒?阿酒忽然覺得有危機感,伸手拉了拉江溪的手腕,焦急的證明:“我比較厲害,我?guī)湍阊健!?
江溪并沒將王老板的話當真,輕輕拍拍他的肩,和氣的笑了笑,“多謝你。”
“不用客氣,你師父幫過我良多。”王老板又說了些拉近關系的客套話。
江溪沒當真,剛好外面道路已經(jīng)疏通,立即和李秋白便起身告辭,然后坐車徑直離開,輪胎軋過地面,濺起了一些積水。
蹲在路邊看熱鬧的絡腮胡老板被濺了水,他盯著江溪的臉愣了下,沖著車屁股不滿的罵了一句:“沒公德心,怎么沒把你們一起給抓了!”
李秋白渾然未察,繼續(xù)開車將江溪送回十二橋,送到后又轉(zhuǎn)頭回家。
江溪帶著百歲、阿酒進屋,十二橋看到百歲回來,渾身上下都透著喜氣,“你回來了,十二橋歡迎你。”
百歲抿著嘴唇,“我只是暫時回來,我還要代公主去看盡天下山河的。”
十二橋詫異的看向江溪,江溪輕輕點頭:“到處看看也好,待看累了便回十二橋,十二橋永遠在這里等你。”
百歲輕聲應好:“我明天一早就出發(fā),我想去看看那條河的發(fā)源地。”
“好。”第二天早起,江溪目送百歲離開,還大方的給他五百塊以備不時之需,“窮家富路,出去看中好吃的可以買來嘗嘗,也替公主嘗嘗各地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