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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車,李秋白才從總算緩過神,“真是嚇死我了,在墓道里時我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在那里,江姐姐你又救了我一次。”
阿酒深有同感:“太可怕了,這個物靈竟會造出霧氣迷惑人。”
“就是。”李秋白想到百歲弄出霧氣時阿酒早已經跑了,他還怕個der,他沒好氣的看向他:“小胖子你發現不對勁自個兒跑了,都沒叫上我一起!我真是看錯你了!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阿酒尷尬住,像是被抓奸的丈夫,心虛的眼神到處瞟,他左看右看,最后看向坐在后排寡言少語的折瞻,“他好厲害,一下子就穿進霧氣里了。”
江溪忍不住看向折瞻,“我也早就想問,你怎么進去的?”
折瞻揉了下手腕,從容不驚的說:“撕開就進去了。”
哪有說的這么容易,不說就算了,不過江溪還是道了謝:“多謝了。”
折瞻唔了一聲,再次偏頭看向車窗外倒退的街巷,樹影劃過他英氣瘦削的臉頰,路燈暖黃的光也緊跟而上,緩緩落在他鼻梁處,如薄霧一般朦朦朧朧的,讓他整個人少了幾分冷淡。
江溪收回視線,看向前方濕漉漉的街面,“李秋白,直接送我們回去吧。”
李秋白看了下時間:“江姐姐,順路將那道琉璃墓門帶回去吧,放那兒我實在有點害怕。”
江溪看冤大頭似的眼神盯著他,“你想白送我也行。”
“白送你。”李秋白嘆了口氣,想要證明自己怎么就那么難?每次都被坑,顯得他好傻,他明明不傻的。
江溪看他垂頭喪氣的,看在白得古董的份上寬慰他:“別嘆氣,別氣餒,這次是那老板糊弄你們,以后別再找他買東西,他那樣的人遲早去吃免費飯。”
李秋白覺得有道理:“江姐姐你說得對,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不就是被坑一次嘛,下次我肯定不會再打眼的。”
“......”江溪懊惱的往后一仰,這小老外也忒一根筋了,再家大業大也不夠你耗的啊。
李秋白渾不在意,只想再投其所好的多給爺爺搞點古玩,他加快速度往自家住處開去,“江姐姐,你到時候再教教我?”
看在琉璃墓門的份上,江溪應下,“你有時間就來古玩店,我會盡量教你。”
李秋白:“江姐姐,從今往后你就是我親姐姐。”
江溪不是很想要弟弟:“......我可不想有你這么憨的弟弟。”
阿酒從手機里抬起頭,咧著嘴嘿嘿笑著:“就是就是。”
“小胖子,江姐姐可以說我,你不許說我!”
“就說就說,大傻der!”
“那不準玩我的手機。”
“你說給我玩的,卷毛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那你不許說我。”
“yue!”
兩人跟小孩似的拌起嘴,一直拌到了李秋白的住處,到了后江溪看琉璃墓門有點大,另外找了個小貨車送回十二橋。
夜色漆黑,十二橋亮著燈,阿橋等在門口,看到江溪帶著古玩、物靈回來立即走上前,身上亮起淡淡的白光:“是北宋湖田窯青白釉花口盞托,你真的將它帶回來了!”
還是她曾經見過那一只,阿橋樂滋滋的將盞托、琉璃墓門填入圖鑒里,再重新看向江溪手里拿著的百歲:“是鎮墓獸物靈,但他很虛弱,正在睡覺。”
“他叫百歲,挨了折瞻打才虛弱的。”江溪小心將鹿角陶人偶放在烏木長桌上,打開盒子,露出里面的陶人,阿橋看過后發現百歲抗拒她將他放入古玩圖鑒,“他不想留在這里,想回去陪他的主人。”
江溪懂他的堅持:“百歲,我知道你一心守護公主,但你這樣回去也守護不了多久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