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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催別催,我先去吃個飯。”江溪去廚房隨便煮了一碗黑芝麻餡湯圓,吃完后換了一身淺白色旗袍,將烏黑如瀑的頭發挽起,收拾得利利索索的才去工具房。
折瞻察覺到她的靠近,從長劍中出來,隨意的倚在門邊,身姿修長挺拔,似松柏修竹,熾白光線照在他英挺眉眼處,輪廓清晰,英氣中又透著一絲郁戾。
長得還挺好看的,江溪微挑了下眉,“你今天看起來沒那么虛弱。”
折瞻輕點了下頭。
“我要繼續幫你修復,需要一些時間,你出去溜達溜達吧,但是別離開十二橋,待在十二橋對你恢復應該有好處。”江溪覺得修復時折瞻還在長劍中,敲打觸摸起來怪怪的。
折瞻沒有反對,轉身勁勁的走向梨樹,隨意的坐在樹蔭下椅子上,不說話不好奇,就安安靜靜的,像個i人。
江溪笑了笑,收回視線開始工作。
無聊的阿酒又湊到她身邊,“我跟你說哦,后面有個女人說她阿婆用穿舊的底褲去洗碗擦桌子,可惡心了。”
“還有那邊有人撿到一個紅雞圖案的破碗說是古董,還想拿來賣給你呢,我看著粗糙得很,也就十幾年,你可不能傻乎乎的收下哦,江溪、江江、阿江?你聽到沒?我和你說話呢......”
“你別打擾我,一邊兒玩兒去。”江溪被他吵得頭疼,指了指折瞻,“你去找他說話吧。”
阿酒不高興的哼了一聲,轉身跑向安靜坐著的折瞻,一屁股坐在折瞻身邊,自來熟的問著:“折瞻?你的名字是誰給你取的?我叫阿酒,我的名字是江溪給我取的,可好聽了。”
“你為什么會是一把劍啊,你上面那些卷瘸的地方是怎么弄的?弄壞的時候疼不疼啊?是故意弄的還是天生的啊?你為什么會在水里?你是不是被人嫌棄沒用才被丟進水里的?”
折瞻睨了一眼話多的阿酒,眉目微斂,透著一絲煩躁兇郁。
阿酒渾然不察,小嘴還在叭叭叭的說著,說了半天看折瞻一句話都沒回,操起手嘆了口氣,“你怎么不愛說話啊?你說話是會被打嗎?”
阿酒又嘆了口氣,“好無聊啊,我想我義烏的兄弟們了。”
江溪聞言,憋不住的笑起來,肩膀也跟著不停抖動,小話癆你還有兄弟啊。
“你笑什么啊?不準笑。”阿酒跑到江溪跟前,叉著腰,“我好無聊啊,那個大傻子已經好多天沒來了,他家的壽宴還沒辦完嗎?”
“不知道。”江溪心說那個卷毛已經買到心儀的壽禮,應該不會再來古玩店了吧,她剛想完,外面古玩店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李秋白那標志性的老外語調跟著響起:“江姐姐,阿酒,在嗎?開開門?”
阿酒眼睛一亮,趕緊跑去前面給李秋白開門。
江溪也跟著出去,剛打開門就看到李秋白沖進來蹲下,一把抱住她的雙腿嗷嗷喊:“江姐姐,救命啊,救救我吧。”
江溪低頭,發現李秋白的卷毛亂糟糟的,沒了以往的精致,皮膚憔悴,眼下發青,也不知熬了多少個大夜,她笑著開了句玩笑:“你這是被女鬼吸陽氣了?”
李秋白真的害怕極了,壓根沒聽清她的話,一心向她求救:“江姐姐,大師,你看出來了?救救我吧,我真的要被折騰死了。”
江溪錯愕,還真被女鬼......?
第16章
江溪用力掙開李秋白抱住自己腿的雙手,往后大退了幾步,語重心長的看著他:“年輕人還是要懂點節制,不然老了容易痿。”
什么節制?什么痿?
他節制什么啊?李秋白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漂亮年輕的臉上浮出一抹可疑紅云,雙手抱著胳膊:“江姐姐你別瞎想,我還是清清白白的男生。”
看他一副良家男的樣子,江溪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一旁的阿酒也跟著哦了一聲,拉長了語調,調皮的打量著他。
“小胖子你們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李秋白急得不行,連忙站起來和江溪解釋:“江姐姐我真的很清白,你相信我,我說我被折磨慘了是我這兩天遇到了靈異事件,總感覺后背陰森森的,像是有什么盯著自己,屋里莫名其妙發出聲響,東西總是莫名其妙掉落在地上。”
“我心底害怕就躲去朋友家,可是一入睡,夢里卻有個四不像的東西一直追自己,好不容易掙扎醒來,渾然難受得像是被人揍了似的,人都快散架了。”
“這兩天我都不敢回家,也不敢閉眼睡覺。”李秋白指著自己的黑眼圈,他以為忍忍就過去了,沒想到越來越嚴重,只能來求助江溪:“江姐姐你救救我吧,我已經快48小時沒睡過好覺了,再這樣下去我肯定會猝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