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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白覺得自己很無辜,“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有錢又不是我的錯。”
你有錢了不起哦。
江溪咬了下后槽牙,點點頭:“我回去了,明兒晚上再見。”
“那我明晚開車來接你。”李秋白看時間還早,打電話約朋友出來玩。
兩人各自走遠后,旁邊樹蔭下戴著遮陽帽賣黃水晶的絡腮胡老板才收回視線,什么鬼市?什么十萬?這么好賺嗎?
回到十二橋,阿酒第一時間沖到十二橋跟前,雀躍的和她顯擺自己有了名字:“她給我取名叫阿酒,是獨屬于我的特別名字。”
虛弱的十二橋從古玩圖鑒里冒出來,一層淡淡虛影坐在桌邊沿處,“阿酒?”
阿酒重重的點頭應了一聲,眉梢高高揚起,肉眼可見的開心,“十二橋,你有獨屬于自己的獨特名字嗎?要不要讓她幫你取一個?”
十二橋抬起頭,眼里有點眷戀的望著站在門口打電話的江溪,輕聲回答:“我叫阿橋。”
“阿橋?和我的名字很像誒,是她給你取的嗎?真好聽,和我的一樣好聽。”阿酒壓根沒想得到十二橋的答案,只是想顯擺顯擺自個兒的專屬名字而已。
“就這么開心?”打完電話的江溪走進來,看酒樽圍著十二橋轉圈圈,跟個真正的小孩似的。
阿酒用力的嗯一聲,沒有名字的物件會被隨隨便便丟棄,有名字才會被記住被在意,就像阿香對阿念,他也想被人記住在意著。
“嘿嘿,我叫阿酒。”阿酒逮著機會又和江溪顯擺了一遍:“阿橋也有名字,她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一樣,我們像是一伙的,都很好聽。”
“阿橋?”江溪輕聲念了一遍,輕言細語,像外間徐徐吹過的風,讓虛弱的十二橋眼里亮了亮,努力打起精神脆生生的嗯了一聲。
聲音聽起來比之前更有活力了,江溪想到十二橋也是小孩身影,跟著也夸了一遍,“的確是好聽的名字。”
十二橋的身影顫了顫,她抬頭望著江溪,緩緩咧開嘴笑起來。
江溪隱約看到一些輪廓,十二橋是個扎著小揪揪的小姑娘,雙眼明亮,笑容干凈,也是個漂亮的孩子,她偏頭看了下活蹦亂跳的阿酒,想了想說:“十二橋,我會盡力多找一些珍貴古玩和物靈的。”
十二橋點點頭,轉頭看向門外,外面傳來一串腳步聲,她薄弱的身影漸漸淡去,重新回到了圖鑒里。
阿酒也藏了起來。
江溪將古玩圖鑒收好放到博古架上,再走到門口接待,上午她去吃飯時看到一間做復古玻璃窗的店面,趁感謝紅包還熱乎就趕緊訂了一些玻璃回來替換破裂的玻璃。
玻璃都已經按照海棠紋門窗框大小分割好,直接將破裂的換下就行,半小時不到后院的屋子就全都煥然一新。
送走師傅們,她將坐在廊下的臺階上,在手機上肉疼的買了一套全新的古玩修復工具,另外還搜搜的購置了一些物美價廉的生活起居必須品。
阿酒湊近來,好奇的打量著屏幕上的東西:“我知道這個東西,這是手機,我看那個黑心老登玩過,里面有好多穿小裙子的人跳舞,你也在看人跳舞嗎?”
“不是,我在選生活用品。”江溪推開幾乎趴到自己身上的話癆小胖子,“你想說什么?”
“你看呀,我幫了你這么多忙,給我玩一下下唄?”阿酒盯著手機扭扭捏捏的說,“我長這么大還沒玩過手機呢。”
“小孩子不能玩手機,會變近視眼,你也不想小小年紀就變瞎子吧。”江溪拒絕他的要求,古玩店沒有網絡,她的便宜套餐肯定不夠他玩的。
阿酒疑惑的‘啊’了一聲,“可我是物靈,物靈也會得近視眼嗎?”
江溪聳了聳肩:“這可說不準。”
“那你怎么沒變成瞎子?你是騙我的吧?”阿酒將信將疑的盯著江溪,試圖找到她撒謊的證據。
“因為我很少看手機。”江溪沒給他機會,收起手機起身去清洗淘到的幾塊老木料,阿酒跑到旁邊守著,眼巴巴的問:“真的不能給我玩玩嗎?”
“你要是很閑就拿掃把去清掃院子。”江溪將掃帚丟給他,拿著木料坐到新換了玻璃窗的工具房里,按照老頭曾經教的來修復打磨木制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