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江慶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哲出事了,我就找個大師來看看,也是好心,結(jié)果你二舅不讓我們進屋還罵我。”陳金花拉著兒子的手傷心的哭起來。
“你上哪找的大師?我不是說我會想辦法嗎?”陳金花兒子打量著江溪,哪有這么年輕漂亮的大師,媽不會被忽悠了吧。
另一邊的陳金譽冷哼:“誰知道你媽叫來的什么人?說是大師,說不定是想偷偷賣我家房子的黑中介。”
兩人的大哥陳金榮拄著拐杖走到人前,七十多歲的老人中氣十足的大喊:“賣房子?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憑什么賣這里的房子?你們一家趕緊搬走,這棟小樓沒你家的份兒。”
陳金榮的老婆:“沒錯,嫁出去的潑出去的水,回娘家爭房子算什么事兒?”
陳金花大動肝火,為了這件事吵半年了,“先不說我今兒不是為了房子,就算是,那也是我配得的,這些年我一直照顧媽,媽去世之前也說分我一份,你們別想賴賬,不然就法庭上見。”
陳金榮老婆:“法院見就法院見,這房子寫在你大哥頭上,我看誰能拿得走。”
陳金譽和陳金花兩家人聽到這話,顧不上有外人直接動手爭論起來,“雖然寫在你名頭上,但媽說了......”
江溪揉了揉被吵得嗡嗡響的耳朵,眼疾手快的拉開第一次見這種爭家產(chǎn)陣仗被嚇得呆在原地差點被撞的李秋白,“你小心別被打了。”
“還有陳阿姨你們......”江溪出聲制止,小樓里的燈滋啦滋啦響,燈光忽明忽暗,氣氛忽然陰森起來。
三樓這家的小孩被嚇得嚎啕大哭,“媽媽我要回家,我不喜歡這個破房子,這里好可怕,我再也不來這里了。”
“不怕不怕,等賣了這房子咱們就回家住新房子去。”孩子媽媽話音剛落,電路發(fā)出更大的滋啦滋啦的聲響。
江溪仰頭看向燈,忽然陽臺上方的照明燈啪的一聲炸了,碎片四濺,被濺到的人發(fā)出慘叫,同時整棟小樓的光沒了,黑漆漆一片,只能依靠點點月光照明。
陳金花臉色發(fā)白的靠近江溪,趕緊抓住她的胳膊:“又炸開了,上次就是這樣。”
“大師,你快看看,是不是有鬼?”
江溪看向酒樽,酒樽點點頭,“它好像去樓上了。”
他說完朝樓上跑去,江溪也跟著上樓,在四樓拐角時隱約聽到上面隱約傳來嗚咽的啜泣,哭聲哀怨,似女人壓抑著哭聲,她望著上面黑漆漆的樓梯口,宛如一個巨大深淵等著她走進去,她放低聲音,“上面是什么?”
“是閣樓,曾經(jīng)是我媽住的地方,她去世后就改成雜物間了。”陳金花說完,一陣陰冷的風(fēng)穿堂而過,渾濁潮濕的氣流掠過后脖頸,寒意從腳底升起,呼吸下意識放輕了一點。
一只癟癟的籃球,噠噠噠的從上面滾下來,一下一下的,像是抵在心口隨時扣動的扳機。
眾人臉色更白了,真的有鬼嗎?
江溪心底也毛毛的,看向已經(jīng)默默往自己身后躲的胖乎乎酒樽,咬著牙低聲問:“你是物靈還怕?”
“我還小呢。”小酒樽又往江溪身后藏了藏。
那你還跟來湊熱鬧!江溪腹誹一句,心底默念兩句是物靈后繼續(xù)大著膽子往上走,鞋跟落在臺階上發(fā)出清脆噠噠聲,驅(qū)散了空氣里的凝滯。
大家忽地緩過神,正要深吸一口氣時,閣樓的木門發(fā)出搖晃碰撞聲,幽暗的光影晃動,一道幾近模糊的白色身影一閃而過。
“啊!!”酒樽嚇得抱緊江溪的胳膊。
“啊!那是什么?是鬼嗎?”跟在她身后的李秋白、陳金花兒子等人也看到了白影,嚇得躲到江溪背后,瑟瑟發(fā)抖。
兩只胳膊忽然被抓疼的江溪回頭分別看向兩側(cè)的酒樽和李秋白,你倆好歹是大男人,躲我身后算怎么回事?
第6章
“膽也太小了。”江溪嫌棄的將兩人的手都從自己胳膊上扒下來,就這點膽子還敢跑來湊熱鬧。
“那可是鬼啊,不該害怕嗎?”李秋白瑟瑟發(fā)抖。
小酒樽點點頭,“忽然飄出來實在太可怕了,怪不得我們。”
“沒錯,不怪我們......”李秋白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旁邊多了一個陌生小孩的聲音,偏頭望過去,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另一側(cè)多了個胖胖小男孩,還穿著青色漢服,一看就不是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