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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文化祭,不是有個自稱你男朋友的人嗎?”不二周助彎著眉眼,提醒道。
不會說的鶴丸吧。
山崎月初皺起眉,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那不是我男友……”
話只解釋了一半,忽地插進來一道聲音。
“嗯?這不是不二周助嗎?”觀月初結束了與跡部景吾地交談,饒有趣意地看向不二,“等下要打一場嗎?”
而她對面的不二周助像是完全沒聽到一樣,無視了他,徑直望向跡部:“跡部,應該要進酒店登記了吧?”
跡部朝山崎月初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先走:“嗯哼,月初走吧。”
幾人紛紛邁步向前,徒留觀月初一人在后面破防。
觀月咬著牙,狠狠盯著不二周助的背影:“可惡的不二!”
這家酒店被跡部包了場,五天的修學旅行他們都要在這里度過。
“這是你的房卡,拿好。”跡部景吾將房卡遞到山崎月初手中,“本大爺的房間在你旁邊,有什么事記得找我。”
山崎月初點點頭:“好,那我先上去收拾行李了。”
跡部景吾:“去吧。”
山崎月初匆忙捏著房卡上了樓。
“咔嗒”一聲,房門被合上,她放下背上的包,邊拉著拉鏈邊小聲嘀咕著:“稍等一下,馬上就放你出來哦。”
說著,她從包中取出一把刀,看上面的刀紋,應是物吉貞宗的本體刀。
山崎月初將包隨手放到房間內的沙發上,她握著刀柄,朝刀身注入靈力。
緊閉的房間內,霎時閃過一陣白光,白光轉瞬即逝,一位頭戴貝雷帽的少年隨之出現。
物吉貞宗歪著頭,嘴角向上彎起:“接下來就讓我帶給阿路基幸運吧。”
山崎月初眉眼閃著笑意:“好哦。”
她嘴角忽地凝滯了片刻,頓了頓,又道:“讓我想想怎么把你光明正大地帶進來,要不等下你再變回刀,我假裝帶你進來?”
物吉貞宗抬眸,望著審神者臉上露著地為難,邁步走到窗邊,探頭看了眼:“我從這里下去,再繞到大門好了。”
“啊?”山崎月初一愣,快步走到他旁邊,跟著探頭往下看,遲疑道,“這不太行吧,而且還有監控。”
她所在的房間位于酒店五層,垂眼望下去,除去監控,樓層也有些高,被發現的幾率很大。
物吉貞宗卻朝她眨了眨眼,笑道:“別小看我哦,我會在被發現之前迅速躲開的!”
山崎月初猶豫了一陣,應道:“那你注意安全,我在酒店門口等你。”
物吉貞宗點點頭,扶著窗沿邁腿跨出,踩著借力的建筑物飛快落了地。
少女見樓下那點身影朝她揮了揮手,當即出門,前往酒店門口。
一刀一審順利匯合,期間極為幸運,沒遇上一個人。
山崎月初松了口氣:“我問問表哥現在在哪兒,去問他拿個房卡。”
她從口袋掏出手機,找出跡部景吾的電話,撥通。
山崎月初:“表哥,你現在在房間嗎?我想再找你拿張房卡。”
那頭的跡部挑起眉:“不在,你把電話給前臺。”
她順從著將手機遞了過去,前臺接過去沒一分鐘,就微笑著將手機遞還給她,一并遞來的還有一張新的房卡。
跡部:“那些人又來了?”
聞言,山崎月初不自覺地扣了扣手指:“是、是的。”
跡部輕哼了一聲:“倒是形影不離,拿完房卡來餐廳這邊吧。”
“好。”山崎月初應完,收起手機,帶著物吉貞宗往餐廳走去。
*
“這兒。”跡部景吾余光瞥見在餐廳門口探頭探腦的少女,抬手打了個響指。
他深藍色的眼瞳不動聲色地掃過一旁的物吉,但很快又收回了視線。
山崎月初拉著付喪神在跡部那桌坐下,感受著四周投來地好奇眼光,神色一頓,開口簡單介紹了一番:“這是我北海道的親戚,叫他小幸運就好。”
向日岳人一聽,歪頭問道:“是因為他總是很幸運嗎?”
“是的,幸運值max。”山崎月初點著頭,拿過盤子。
忍足侑士推著眼鏡,接過話,嘴角上揚:“既然如此,明天就拜托你們好好幫我們加加油嘍。”
山崎月初拿著刀叉的手一頓,眼中透著疑問:“明天有什么事嗎?”
她的眼神徑直望向跡部,發出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