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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那聲響是怎么回事,現在應該沒有煙花祭了吧?
她試探性地開口:“有什么事嗎?”
“蠢綱要死掉了,在xx街?!眗eborn拿著從沢田綱吉那順來的手機,轉頭瞥了一眼動作聲極大的樓頂。
“?。俊鄙狡樵鲁醪桓蚁嘈抛约旱亩?,聯想到之前的爆炸聲,將手機湊到嘴邊,聲若蚊蠅,“我知道了,沢田是不是被綁架了。如果你不方便報警的話,吱一聲我幫你報。”
reborn:“……”
他又開口:“這世上總有警察解決不了的事,就像你身邊的那些人一樣?!?
聞言,少女眉心一跳,眼里閃過一絲暗色:“什么意思,你知道了什么?”
電話那頭沒再回話,又是一聲巨響,電話被掛斷。
山崎月初看著被中止的電話,松開懷中的娃娃,任由其落回箱內,腳步一轉。
她在走廊坐下,望向同款謎語人:“三日月,你說他是不是知道你們不是人啦?”
這話似乎有些不對勁。
三日月端著茶杯,慢悠悠地抬起,抿了一口:“哈哈哈,正如主人所說,他大概也就猜到我們不是人了吧?!?
“狐之助,現世要是有人知道付喪神身份的話,會怎么樣?”她還是不放心,轉眼看向狐之助。
狐之助停下晃動的尾巴,毛茸茸的臉有些嚴肅:“少部分人知道沒關系,只要知情的人不傳播。一旦傳播開,現世的人大面積地發覺了殿下們的身份并知曉了時之政府,將會面臨兩個選擇?!?
它頓了頓,又說:“一,審神者大人將與現世隔離,與審神者相關的人會被消除記憶。二,收回審神者身份,斬斷靈力與此本丸的鏈接,這個本丸會被安排到下一位審神者手上。”
一番話說完,熱鬧的本丸一下子安靜下來,空氣難得變得有些凝滯。
在場的所有付喪神,敏銳地捕捉到了第二個后果,眼中的瞳光不約而同地加深。
山崎月初:“……”
她目瞪口呆,不要啊,她不想與世隔絕!
少女沒注意到,她似乎未曾想過另一個選擇。
狐之助小心地瞄了眼周圍臉色都不太對的付喪神,訕訕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時之政府有給審神者大人們三次機會啦,下發了三個大規模消除記憶的錦囊,所有一般情況下,不會發生上述情況?!?
好一個大喘氣。
空氣又開始流通起來,山崎月初松了口氣,低頭想了想,抬眸望向髭切:“要不我們去看一眼吧,三次機會用一次少一次。”
幫一次換一個錦囊,也不虧。
靠坐在柱子上的髭切動了動,起身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那就去吧,我們會確保家主安全的,對吧,娃娃丸?!?
“阿尼甲,我是膝丸……”站在娃箱前的膝丸,專注地看著審神者,“是的,主人。”
山崎月初點點頭:“這次帶上本體吧,那邊好像有點不對勁?!?
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夸張得不像話。
兩刀一審匆匆而來,又匆匆離去。
獅子王拿著他自己的玩偶,用力揉搓著:“唉,狐之助的話真的嚇到我了,不敢想象要是失去審神者,這個本丸會變成什么樣?!?
三日月將其他付喪神的神色盡收眼底,他微垂下眼,掩住瞳中的暗色:“哈哈哈,誰知道呢?!?
*
街上某處死角,白光閃過,一審兩刀落地。
山崎月初忽地倒吸一口涼氣:“完了,我還穿的睡衣……”
她低頭僵硬地看著身上的衣服,印滿貓貓頭的兩件套睡衣,還有腳上的熊頭拖鞋。
萬一那邊真的有什么搶劫犯,她跑都跑不快。
髭切歪了歪頭,上下掃視了一眼,嘴角上揚:“哦呀,確實不太方便呢,那我就代勞咯?!?
軟綿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自己的腳忽然離地,整個人懸了空,落到了某個人的懷里。
山崎月初瞳孔緊縮,盯著視野中那抹白,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視線一點點地上移,髭切笑瞇瞇的臉出現在她眼里,耳尖有些發熱。
腳上的拖鞋隨著劇烈的動作漸漸滑落,“砰”的一聲落到地上。
拖鞋發出的聲響讓山崎月初驚回神,腳晃動了幾下,聲音有些慌亂:“髭切,快放我下來!”
天吶,為什么會這樣,她以后在家再也不穿睡衣了!
髭切收緊抱在腿彎的手,望著懷中驚慌的審神者:“不放哦,這樣安全一點。”
山崎月初自是掙脫不開,她索性放棄,默默將臉側向付喪神的肩頸處,那里披著外套*,落下的陰影很好地遮住了她大半的臉。
沒關系,沒關系,人總是要社死的。
膝丸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哥的這一系列流暢地操作,一時間說不出話,把著刀的手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