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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湘傲嬌狀仰頭:“哼,居然去了這么久。”
清風冷著臉,眼睛里卻很激動:“回來就好。”
烏石:“鳳凰醒了。”
清風和楓湘一起瞪著烏石,烏石知道自己說錯話,趕緊閉嘴,表示自己不會在提這個了。
自從在母樹和小曼先生知道霖疏和小白之所以會離開這么久就是鳳凰的原因,清風和楓湘都想要把鳳凰拖出來拔毛了。烏石這個時候突然提起鳳凰可不就是會被瞪么。
宋悅城被科普了兒子的神奇之處和兒子在城堡里的位置,然后還被科普了一下獸人星球的各種常識,總之,一下子接受太多信息的宋爸爸在獸人星球上的第一個晚上失眠了。
第二天盯著黑眼圈出現,被圍觀了好一會才開始吃早飯。
吃完早飯宋悅城發現自己無事可做,于是走到母樹身邊,看著母樹和一棵藤蔓聊天,就那么緊緊地聽著不插話。
母樹和小曼相互誰能溫存往轉頭就看到宋爸爸,驚呼一聲,有些害羞的問宋悅城:“宋爸爸,您找我有事?”
“沒有,就是發現我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宋悅城聳肩,在地球上他好歹是一個老板,會下廚會打掃衛生會修電腦會開車基本上的技能都掌握了。
但是到了這里他就成了一個睜眼瞎,
打獵?——城堡飼養了許多種類的口糧。
家務?——空翠他們已經承包了。
其他?——抱歉他全都不會。
母樹聽完也糾結了,最后只能這么說:“那您和小松鼠以前一樣去冰原之上尋找各種好吃的?”
被科普了兒子的傳奇之旅的宋悅城已經知道兒子是怎么找好吃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母樹見宋悅城不喜歡這兒提議,想了好一會沒有想出來,于是對著小曼先生撒嬌:“我想不到該怎么辦了。”
宋悅城只是看著母樹的觸須卷啊卷,然后卷成了一朵花,于是沉默的看著不說話。
“沒事,宋先生,霖疏曾經想要擁有一個池塘,里面養魚養蝦養螃蟹。”小曼先生胸有成竹的說。
果然,聽到這句話,宋悅城的眼睛都亮了,他聚精會神的聽著小曼先生接下來的話,越聽越覺得這肯定是霖疏的愿望。
要知道他當初遇見霖疏的時候,霖疏就在賣海鮮,他肯定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海鮮基地!
于是激動地宋爸爸就讓母樹和小曼先生帶著他去看看湖夠不夠大。
是的,小曼先生在將城堡圍起來的時候順便將鳳凰先生曾經的房子的那個坑也給圈起來了,冰原融化之后,那個坑已經成為了一個巨大的湖,而且小曼先生為了感謝霖疏將母樹帶到他面前,還給他們準備了一個驚喜。
小曼先生和母樹帶著宋爸爸去看湖了,小白和霖疏則跟著瑯峪和小綠去悄悄地圍觀那群皇室了,然后就看到了一場好戲,皇室的走狗們終于受不了了,在他們圍觀的時候就開始罷工。
瑯峪和霖疏就坐在云層里面看著下面的一場好戲,還沒等皇室做什么呢,他們自己就內訌了,最后皇室帶來城堡里面就只剩下了他們自己人了。
霖疏好笑的看著他們開始商量怎樣分配以后的工作,和瑯峪對視一眼,噗嗤一聲一起笑了:“哈哈,他們哈哈哈哈。”
“我在想他們真的能夠在冰原生存下去么?”瑯峪笑瞇瞇的說:“要知道冰原上成長起來的動物雖然一開始沒有一點危機意識,讓獸人們很容易就能夠狩獵到,但是現在經過了時間的洗禮,他們可沒有那么傻白甜了,現在打獵沒有一點能耐還真的會空手而歸的。”
“唔。我很想看看他們是怎樣養活自己的呢。”瑯峪一臉興味的看著下面。
霖疏:“他們的武力值連他們的走狗都打不過,打獵的話大概……很艱難?”
“是的。”瑯峪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冷哼了一聲,然后繼續看著他們受苦。
原本皇室做了這些根本就不可原諒的事情是不可能這么悠閑的存在的,但是小曼先生給當時氣憤的瑯峪提了一個建議。
于是瑯峪就養成了每天都來觀看好戲的習慣。
霖疏看著看著就有點困,趴在小白的頭上睡著了。
小白等霖疏睡熟了才和瑯峪打了一聲招呼,轉身往家里飛,然后半路遇到了鳳凰,嗯,鳥狀的鳳凰。
小白有些戒備的看著鳳凰先生,警惕的說:“你想要做什么?”
“我……”鳳凰拍打著翅膀,眼睛牢牢地盯著像是睡著了的霖疏,像是在看什么。
“你在看什么?”小白往后退了兩步。
鳳凰先生突然笑了:“我真是一葉障目啊!”嘆口氣,突然對著小白開口喊道:“白澤涵……”
白澤涵更加戒備了,狠狠地皺著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的名字只有母樹和霖疏,知道,在霖疏說出他的名字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名是什么。
“我也不想知道,只是曾經有個人在我耳邊念叨過。”鳳凰拍了拍翅膀,揚起一陣強烈的風,但是白澤涵紋絲不動,依舊戒備的看著鳳凰。
“這下我更加確認霖疏就是我的契機,我想我終于可以真正的成年了。”鳳凰很激動,激動的都有點語無倫次了,“這下次我看誰還敢嘲笑我是未成年的小毛孩,乳臭未干!!”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白澤涵不耐煩的說,他現在已經徹底覺醒了,他能夠把眼前的這只鳥給打趴下,但是霖疏還在背上,要是傷到了怎么辦!
“沒想做什么,我只是想要霖疏放火燒我。”
被吵醒的霖疏聽到鳳凰先生的話下意識的就接了一句:“烤鳥?”
鳳凰先生:“……”小松鼠一如既往的不可愛。
白澤涵:“噗哈哈哈哈,這個好,這個好,哈哈哈哈。”
“唔,不對,烤鳳凰?”霖疏撓撓頭,覺得剛才的說法好像哪里不對,于是換了一個。
鳳凰先生額角已經開始冒青筋了。
“是的,烤鳳凰。”鳳凰先生已經自暴自棄了。
“咳咳,好吧。”白澤涵咳了一聲,然后很禮貌的詢問道:“那么,請問怎么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