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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霖疏只看到楓湘和清風哥哥他們正在清洗什么,剛想幫忙呢就被楓湘哥哥給抱得緊緊的,因為身高的原因,他的視野里全都是楓湘哥哥的胸膛,疑惑的眨眨眼,不知道怎么自己就被抱住了。
聽到楓湘哥哥的話,他艱難的擠出幾句話:“要唔……幫什么忙……”
“爸爸告訴我在坑南邊的冰原上發現了許多紅色的草莓果,我突然很想吃呢,爸爸說哪里沒有任何危險,所以小松鼠可以和小白一起陪著母樹去幫我摘一些回來么~”楓湘很誠懇的拜托小松鼠。
霖疏雖然覺得這些話哪里不對的,但是楓湘哥哥很喜歡吃那些東西,他也可以跑一趟,當然,主要是草莓果讓他想起了草莓,冰凍的草莓簡直好吃到爆!
別說什么男生喜歡酸酸甜甜的東西簡直娘炮,呵呵,娘不娘炮是你們定下的規則啊,我就是穿裙子我也是個漢子!哼!
楓湘睜著眼睛說瞎話,其實空翠根本沒告訴他什么草莓果,并且草莓果是什么東西,他從來沒聽過,而且冰原之上可是一毛不拔,巴黎會有什么奇怪的植物存在并且還能長出紅色的果實啊。都是他自己杜撰出來的好么。
霖疏努力的掙開楓湘的懷抱,搖頭信誓旦旦的說:“楓湘哥哥放心,我和小白一起去!一定把草莓果給帶回來?。 ?
楓湘:“……好的!小松鼠加油!”心里松了一口氣,幸好沒說帶不回來就不回來這種奇怪的話。
楓湘臉上掛著笑容看著霖疏和小白知道因為不小心差點壞事的母樹給飛快的帶走了,等到確認小松鼠已經離的有點遠了這才垮下肩膀長出一口氣,抹掉額頭的汗水:“呼……差一點就露餡了。”
☆、第46章 粉紅腦殼
烏石站在楓湘身邊,感同身受的說:“是啊,差一點就露餡了?!?
瑯峪星星眼站在烏石身后:“楓湘哥哥,你好膩害?!?
楓湘夸張的聳肩:“我剛才都快嚇死了。”然后拉過瑯峪的肩膀,挑眉,問:“對了,之前小松鼠和你說什么悄悄話呢?”
“咦你不說我還忘記了呢!”說起這茬瑯峪就想起來了小松鼠給他們準備的驚喜,激動的說:“我和你說,小松鼠本來準備給我們一個驚喜的!好像是什么香酥烤雞?我把每一個步驟都記起來了,我們試試看做出來給小松鼠一個巨大的驚嚇怎么樣!”
楓湘敲了一下瑯峪的腦門:“什么驚嚇是驚喜”然后摸著下巴,點點頭,“不過你這個主意不錯!我喜歡!”
清風在一旁遲疑的說:“唔,這樣不好吧?”
楓湘鄙視眼:“你的表情可不是這么和我說的,你臉上那躍躍欲試的表情先給我收回去再說這句話比較好吧?”
清風厚臉皮的收起臉上的表情,板著臉,皺著眉,嘴角下拉,一字一頓的說:“這樣不好。”
“哦,知道了。”楓湘趁著清風裝樣子的時候暗戳戳的伸手抓住了某只大貓的尾巴,然后在清風驚愕的時候手從尾巴尖開始倒著順毛!
“噼里啪啦”幾聲幾乎可以忽略不急的爆響,清風的尾巴毛瞬間全部炸起來了。
清風嗷的一嗓子毫無章法的拍打著楓湘的手,然后捂著自己的尾巴可憐兮兮的看著始作俑者:“你干嘛!”
“看你剛才那正經的樣子就不爽。”
“嗷嗷!是你自己說這樣子不像的??!我只是表演給你看!你擼我的尾巴做什么啊!”清風跳腳,一邊給自己的尾巴順毛一邊指責對自己坐下如此殘忍之事的楓湘。
楓湘笑瞇瞇的看和清風跳腳,招呼有些呆的瑯峪一起去準備小松鼠的驚喜了,烏石看著清風的樣子同情的搖搖頭,撫摸著自己毫發無損的尾巴表示被逆著毛擼的確很難受,清風我好同情你。
清風對烏石瞪眼:“走開走開!馬后炮!”
烏石傲嬌的仰頭,甩著尾巴給了清風一個白眼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清風一個人可憐兮兮的站在原地給自己的尾巴順毛,尾巴上的毛一點都不聽話,好不容易順了半天才順want三分之二的毛毛,其他的還是逆著的狀態呢。
遠方的小松鼠也許是和清風心靈相通,一不小心也把尾巴上的毛全都逆起來了,只是相對于清風是因為楓湘的主動,小松鼠是被動的……
本來小松鼠和小白是跟著母樹一起的,結果半路母樹突然想起來小白這只會飛,他為什么還要帶著小白一起???
于是為了安慰鬧別扭的母樹,霖疏想了一個辦法完美的解決這件事,他乘坐小白牌龍去找楓湘哥哥要的草莓果,母樹回家休息半天。
母樹和小白都欣然答應了,小白變成原型在內心奇怪的問了一句:“母親,你們在搗什么鬼?”
小白比誰都了解母樹,母樹就是個多動癥患兒,幸好有那么多觸須能夠讓他隨心所欲的手舞足蹈,不然身為一棵樹他大概會得抑郁癥。母樹怎么可能因為自己會飛了所以不樂意載自己呢?曾經他們兄弟都人高龍大了,母樹硬是規定他們除了急事每次出行都必須有他陪同。
堅持每次都乘坐籃子外出……這也是母樹編織籃子這么快速熟練的原因之一。
“哼!好好的陪著小松鼠玩!!”
母樹傲嬌的聲音傳進小白的耳朵里,小白一頭霧水,搞不清陪著小松鼠玩和母樹突然鬧別扭有什么關系?早上的母樹還看他和小松鼠玩的開心就要插一腳,每次遇到什么好玩的都興奮地和個孩子一樣,現在突然就……這么如他的意了……
小白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驚天大陰謀。
“母樹,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小白見母樹轉移話題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皺著龍臉板著臉在內心詢問母樹。
母樹煩躁的哼了一聲,稍微透露了一點關于小松鼠悲慘身世的秘密,然后留下一句話就飛快的消失不見了。
“我去尋找鮮艷的花朵裝飾我自己了!傍晚之前不許到小松鼠回家!”
小白“……”有一個不靠譜的母親人生已經有些艱難了,現在小松鼠家還有一群不靠譜的家長,感覺人生特別艱難的樣子呢。
雖然感嘆人生艱難,但是小白還是很配合的,對著母樹離開的方向喊了一聲:“我知道了,母樹加油!”
霖疏眨巴和大眼睛,疑惑幾乎寫在了他的臉上:“小白?母樹去干嗎了???”
小白:咦,好像母樹太過緊張忘記和小松鼠告別了?
他突然才想起來在他和母樹說悄悄話之前,小松鼠的調停方法是小白自己飛,小松鼠繼續乘坐母樹牌籃子飛車,然后……現在母樹突然就走了……
小白就著自己原型的便利,用尾巴輕輕的卷起霖疏,然后把它放到自己的頭上,乘風而起,小白驚呼一聲抱住自己的尾巴,然后因為風太大了,于是手漸漸的往下想要抓住龍角,然后……
“嗷嗷?。 蹦欠N被電了一下的酸麻感瞬間從小松鼠的尾巴傳遞到了他的全身。
“怎么了?手機上了還是被封吹到了?”小白很焦急的詢問;“小松鼠你怎么了?沒事吧?”
“嗷嗷嗷!”qaq
這種腿麻了一樣的酸爽感,他第一次知道原來逆著撫摸尾巴能夠得到這種感覺,以后一定小心對待自己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