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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我忙著呢!”空翠頭都不抬,不耐煩的說完就不理會人了。
楓湘:_(:3ゝ∠)_
烏石和清風哭笑不得的站在楓湘旁邊,然后和無語的楓湘一起去蘑菇房看看到底有什么驚喜等待著他們。
小松鼠這邊,在母樹的幫忙之下終于將剩下的所有的花生全都變成花生米了開心的母樹擊掌:“母樹棒棒噠!”
母樹:“小松鼠棒棒噠!”
小松鼠撓頭:“嘿嘿。”笑完就拜托母樹將花生米給篩選一下,順便洗一下然后盡量把水分給抖干。
就是因為有母樹這么一個好幫手,小松鼠才會起了炸花生米的心思,最簡單的花生米,油和鹽還有花生就搞定了。
母樹很開心,按照小松鼠說的方法開始忙活起來,霖疏則頭頂上趴著還沒消化那粒花生仁的小白蹦蹦跳跳的找空翠叔叔去了。
還隔著老遠呢,霖疏就揮起手了:“空翠叔叔~~”
因為隆隆獸基本上都處理好了,只要收個尾就好了,小松鼠來的時候空翠剛好忙完,聽到小松鼠的聲音,開心的轉(zhuǎn)身,張開雙手接過撲向自己的小松鼠,然后笑瞇瞇的揉著小松鼠的耳朵:“小松鼠找空翠叔叔什么事情啊?”
霖疏紅著臉,抖抖耳朵,羞澀的說:“空翠叔叔,那個……那個……我想要隆隆獸的肥肉……還有……鐵鍋……”后面兩個字幾乎快要泯滅在霖疏的嘴里。
空翠沒有聽清鐵鍋,疑惑的問了一聲:“還有什么?”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霖疏的耳朵。
霖疏的耳朵抖了抖,整只埋在空翠的懷里:“空翠叔叔……耳朵……耳朵……”
空翠帶著笑看著因為自己揉捏了兩下敏感的不停抖動的耳朵,咳了兩聲,放開手,裝作很正經(jīng)的樣子再次問:“嗯,還有什么?”
耳朵終于被放開了,霖疏松了一口氣,抬頭發(fā)現(xiàn)空翠叔叔的眼神里有一絲失落,想了想,將自己的尾巴遞到空翠叔叔的手里,亮晶晶的眼睛期待的看著空翠:“空翠叔叔!尾巴給你玩。”
看著遞到自己手里的尾巴,空翠一臉哭笑不得,小松鼠……唉……真是……
空翠深情的抱住霖疏,在霖疏疑惑的神情之中輕輕的吻在他的額頭上,見小松鼠還是一臉迷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空翠也不問小松鼠到底還要什么了,一揮手:“小松鼠你要什么,空翠叔叔都給你!”
昆布抱著米分色的布走過來,聽到空翠這句話,笑著問:“怎么了?突然這么豪邁的表示小松鼠要什么就給什么。”
空翠抱著小松鼠,激動的和昆布說起了剛才的事情,昆布聽完彎腰對臉紅的想要把自己整個人藏起來的霖疏說:“小松鼠,昆布叔叔吃醋了,空翠叔叔有,我沒有,不開心。”
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不知道有一種大人調(diào)戲小孩的方式叫做打趣的霖疏緊張了,急急忙忙將自己的尾巴遞到昆布的手里,慌張不已的說:“昆布叔叔!給你玩!”
昆布的手遲疑了一下,小松鼠就一臉驚慌的用尾巴卷住昆布的手,然后眨巴著眼睛說:“昆布叔叔!小松鼠的尾巴還可以變得很大呢!”
昆布挑眉,詫異的說:“真的么?”空翠也很好奇的盯著霖疏的尾巴。
霖疏連連點頭,然后皺著小眉頭神情凝重的看著自己的尾巴,嘴里默念:“快點變大,變大,變大……”
之前尾巴變得很大都是突然不可控制的,因此霖疏很緊張,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成功不了,人一緊張就會用力過猛。
于是……昆布和空翠還有小松鼠自己就被巨大的尾巴給壓住了。
昆布和空翠一點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一張巨大的紅艷艷的尾巴給蓋住了。
昆布動了動手腳,能動,就是感覺蓋著他們的尾巴好重,扭頭對著剛才空翠站的方向喊:“空翠?!出個聲?”
空翠悶悶的聲音在不遠的地方傳來:“別喊,我快被壓扁了……”
“我也是啊,這個怎么收回去?”昆布也很無奈,一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一邊和空翠說話,“小松鼠的尾巴居然可以這么厲害,咦,不過我怎么感覺有點熱啊?”
“還不是你!沒事逗人家做什么?”空翠頓了頓,“我也感覺有點熱,小松鼠覺醒的天賦是火系的,之前還徒手烤土豆了……我們蓋著他的尾巴,不熱……才奇怪吧。”
昆布趴著不動:“說的也是哦。”
“我現(xiàn)在想的是,是有人先把我們救出去呢還是小松鼠先把尾巴收起來?”
“打個賭?”
“不!”
“為什么啊?”昆布疑惑的問。
“不想。”
霖疏趴在空翠叔叔的懷里,突然眼前就一黑,然后他看著眼前的尾巴,深深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要是變不回去了,他以后是要拖著這么一個巨大的尾巴行動么?
不!
他不想走路拖著這么一個大尾巴!
空翠剛說完不想,霖疏就驚慌的大喊了一聲:“不!”然后他的尾巴就縮回了正常大小。
眼前豁然開朗,空氣也清晰了起來,昆布和空翠躺在原地扭頭看對方,最后一起笑了起來,異口同聲的說:“以后絕對不能惹小松鼠的尾巴。”
這邊的動靜這么大,其他人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因為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都不敢輕舉妄動,等事情好像解決了,才松了一口氣上來詢問事情的經(jīng)過。
空翠抱著霖疏爬起來,看著懷里臉紅的幾乎快要滴血的小松鼠,轉(zhuǎn)身向之前是飛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改造成了廚房的地方走去。
“小松鼠,要什么,空翠叔叔這就給你拿。”
霖疏的聲音小小的:“鹽還有肥肉和鐵鍋。”說完伸手摸了摸自己恢復(fù)正常的尾巴,他的尾巴剛才變大的時候好像碰到濕濕的東西,然后好像被他的尾巴給烤干了?
空翠將懷里的小松鼠換了一個位置,拍著胸脯道:“沒問題!要什么有什么!”
最后,鹽和鐵鍋全都齊全了,肥肉本身就還在外面,所以空翠將巨大的鐵鍋和鹽都交給母樹跟過來的觸須,抱著霖疏回到剛才的位置上,遠遠地就看到兒子們蹲在放置隆隆獸的位置。
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原來隆隆獸放在上面的蹄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被烤的有點變色了。空翠皺眉,奇怪的問:“這個是怎么了?”
楓湘搖頭:“還沒熟。”手里抓著一個蹄子,將斷面翻給爸爸看,“只是表面的皮被烤熟了而已,但是隆隆獸的皮實在是太厚實了,所以里面的肉一點都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