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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看著遠處，嘴角的笑容相當燦爛，“講。”

“能不能你把我放在這里，然后自己獨自第一個人過去給夏油老師驚喜。”雖然不知道五條悟要做什么，但是看他這樣興奮的神情和躍躍而試的姿態，雪就不想參加。

忽然之間，原本死氣沉沉的院子里面忽然出現一個人，因為距離過遠，在雪的視線中只能夠看到一個墨色的小點。

“哈哈哈，才不要，我一個人過去絕對會挨罵的。”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半空中響起了猛烈的破空聲。

雪剛張開的嘴被猛灌了一大口空氣，聲音也像是在靠近風扇一樣，變得斷斷續續，充滿詭異，“兩個人過去也會挨罵的。”

烙印在視網膜上的景色瞬間變化，過快的速度讓人甚至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不到半秒，雪就感覺自己的位置微妙地發生了改變，五條悟的手掌護住了他的腦袋。

在溫熱的手掌放在他的腦袋上的瞬間，一陣極大的不妙感驟然席卷了雪的內心。

“轟！”

五條悟的身體像是撞到了院子里面的某個人，巨大的響聲和像是在滾筒洗衣機里面一樣的旋轉，讓雪甚至眼睛都冒出了星星。

他立刻下意識保護自己重要的器官，甚至手臂發力，準備迎接疼痛，但是他們只是陷入了一片漆黑的柔軟，雪愣愣地抬起頭，眼前是嘻嘻哈哈的五條悟和臉色近乎陰沉的墨色一樣的夏油杰。

嘻嘻哈哈的笑聲逐漸消失，在夏油杰的死亡凝視之下，五條悟閉上了嘴，他小聲說道：“只是一個玩笑。”

夏油杰伸出手，把陷入咒靈綿軟身體，還有些暈乎乎的雪給拉了出來。

“老師。”雪的眼睛彎起，下意識地喊出了聲，雖然眼前的夏油杰已經在他暈乎乎的頭腦中變成了三個，但是不妨礙他禮貌的問好。

參與了五條悟的安全系數為零的雪腳步發虛地站在原地，頭發亂的像是雞窩，瞳孔渙散，臉色發白，努力地找方向，但是最后還是站在了夏油杰的左邊，對著空無一人的墻壁問好。

夏油杰扶住了雪的身體，讓自己的學生不至于軟趴趴地倒在地上，在這種無言的寂靜中，五條悟接著黑色眼罩的演示，悄咪咪地看了一眼他們，隨后很快移開視線。

夏油杰的衣服似乎剛剛洗過，在微微抬頭的時候，袈裟上淡淡的洗衣粉的香味飄散到雪的鼻尖，暈厥的感覺稍微緩解，剛抬頭就看到夏油杰的臉頰出現在他的面前。

狹長的紫色眼眸微微上挑，高挺的鼻梁陰影打在了側邊臉頰上，夏油杰抿住嘴，表情冷淡，像是一尊威嚴沒有表情的塑像。

可是他衣袖間的香味輕飄飄環繞著雪，整理雪發絲的時候，溫熱的指腹落在了雪的臉頰上。

雪像是癢了到了，瞇著眼睛，想躲一下，但是眩暈的大腦沒有好好接受指令，剛好夏油杰又挪動了自己的位置，于是雪小貓一樣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背。

在他把看起來格外狼狽的學生重新整理成漂亮的樣子的時候。

五條悟小聲開口道；“我護住了雪的身體，而且還克制了速度，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他伸出手指，難的有這樣弱氣的時候，“就只是一點點的小玩笑而已。”

夏油杰冷臉看著他，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好笑嗎？”

這一刻他身上的威壓實在太盛，就連并不在他視線范圍的雪都有點坐立難安，這種感覺好像是犯錯的學生剛好被校長抓了個正著一樣，讓人后背不寒而栗。

五條悟低聲說道：“不好笑。”

比起他之前在樓頂上的意氣風發，現在簡直像是蔫掉的花，雪感覺他這幅表情倒是怪好笑的。

他嘴角剛微微上揚的時候，就和五條悟對上了視線，雖然他常年戴著黑色的眼罩，但是雪還是能夠進準鎖定他的每一道視線。

于是雪硬生生地把嘴角壓了下去，嚴肅表明自己的“不好笑”立場。

“咳咳咳，讓我們討論一點新東西吧。”五條悟的嘴像是按了加速器，快速地要命，“有老東西和我說簽到了你，這件事的詳情你和雪交流去吧，我還有任務要做，就先走了，拜拜。”

五條悟的身影瞬間消失，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狗在追。

被留在原地的雪抬眸看看夏油杰，粉紅色的眼瞳已經完全恢復清醒，越發有光澤的漂亮發絲在陽光下泛著像是綢緞一樣的光澤。

“怎么了？”這句話軟和了語氣，夏油杰的神色也逐漸柔軟，像是一尊逐漸活過來的石像。

雪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感受到的東西，“盤星教，好像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