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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娜被她逗樂了:“老板,你也太夸張了!”
江初芋聳聳肩,重新埋頭畫圖:“一點也不。干活吧,少女,帥哥不能當飯吃,但設計稿交晚了,我們下個月就得喝西北風。”
“嗷,行吧。”盧娜將雜志收起來,對此表示遺憾:“看來,我們工作室注定和帥哥無緣了,”
*
在今晚下班之前,江初芋接到“潮流奇幻夜”時裝周大秀的參展邀請。
作為全球規(guī)模最大,影響力最廣的時裝盛會之一,每年潮流奇幻夜都匯聚了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服裝設計師、制造商、經銷商、買家以及時尚愛好者。
像她們這種小型工作室,能夠接到如此有含金量的大秀邀請對未來的發(fā)展很有幫助。
江初芋想到沒有,就接受了邀請,并開始為之做準備。
晚上下班回到公寓,江初芋剛打開門,一只圓滾滾的挪威森林貓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過來蹭她的腿。
這是她來巴黎第二年收養(yǎng)的貓,取名“香香”。
當初決定收養(yǎng)香香,完全是因為她覺得香香長得好看。
總之她就是顏控,這輩子都沒救了。
江初芋剛把香香接回那幾天,它還很高冷,不愛搭理人。她連著調教了幾個星期,它才知道蹭人腿撒嬌。
江初芋喂完香香,給自己弄了份簡單的沙拉當晚餐。吃完飯,她洗了個熱水澡,換上舒適的居家服,窩在沙發(fā)里打開筆記本電腦。
夜晚的公寓很安靜,只有香香輕微的呼嚕聲。
江初芋處理完幾封工作郵件,又想起了白天那本雜志,鬼使神差地,她找出舊手機,折騰半天,連上網絡,然后登錄了那個將近五年都沒有碰過的國內社交媒體賬號。
賬號里很多東西都沒變。
她點開置頂的聊天框,一連串的消息像是病毒一樣瘋狂跳出來。
【為什么不回我消息?】
【你在哪?】
【我去了巴黎,但是他們說你不在esmod,沒關系,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的。】
【初芋,我想你了。】
【今天爺爺病逝,被我氣的。】
【秦既遠給我媽殉情了,他想和我媽葬在一起,但是我把他的骨灰灑進了海里,這么臟的人不配跟我媽合葬。】
【警察在秦曜的房間里搜到了毒品,我提供的線索。】
【唐欣求我放過他們母子,說她愿意凈身出戶,她以為我是什么好人。】
【我送唐欣去見秦曜了,她給我媽和你下毒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天。】
【我拿到了江氏企業(yè)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江樂凱是我教出來的學生,他心里想什么怎么可能滿得過我。如果你是江氏企業(yè)的繼承人,一定會做得比他好。】
【江姍女士今天來求我,讓我看在你的份上,放過江氏企業(yè)。初芋,你說,我應該答應她嗎?】
【所有欺負過你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只剩我一個。你那么恨我,為什么不來為民除害?】
【初芋,我夢見你回來找我了……我們在你的房間里擁抱,親吻,你哭著喊我學長,讓我輕一點……但是我卻想射、滿你……讓你哭得更大聲。】
【初芋,我來找你了。】
江初芋的視線定格在最后一句話上,嚇得飛快退出聊天界面,心怦怦怦的直亂跳。
這一晚,她久違的做了個噩夢,夢里,她被人關在一個種滿鮮花的無菌玻璃房里,雙手綁著羊皮手銬,那個人用濕熱的唇舌吻遍她全身……
次日醒來,江初芋大汗淋漓,不得不重新洗了一遍澡,才去工作室上班。
開會時,盧娜瞧她臉色不太好,悄悄問她是不是生病了。
江初芋搖了搖頭:“我沒事,不用擔心。”
現在是時裝周的關鍵節(jié)點,她不可能輕易倒下的。
這個月月底,江初芋將設計圖稿和創(chuàng)意說明等材料提交給了主辦方,然后提前約好模特,耐心等待時裝周的到來。
今年,主辦方把時裝周走秀活動地點定在美術館,還為參與的品牌方和設計師專門做了海報,用于宣傳。
活動當日,是一個好天氣。
天空湛藍,陽光明媚,連塞納河的風都是溫柔的。
這不是顧澤洺第一次來巴黎出差,卻是天氣最好的一次。
他代表ml藍星集團來和法國某系統(tǒng)公司談合作。
上午十一點,雙方簽署完合作框架協(xié)議。
法方代表拉斐爾熱情地向他伸手表示祝賀。
“恭喜,顧先生。”
顧澤洺例行公事的和他握了握手,淡笑道:“合作愉快,拉菲爾先生。”
拉斐爾似乎習慣了他這種冷淡,笑著邀請他:“晚宴結束后,現代美術館有一場不錯的秀,有興趣一起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