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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在備考了,中介那邊麻煩你幫我盯著點……嗯,我知道時間緊,放心,我沒事……”
正說著,她從鏡子里看到陳冬玥低著頭走進來,連忙止住話頭,對著手機快速說了句:“好了,先不說了,回頭再聊。”便掛了電話。
陳冬玥走到洗手臺前,打開水龍頭,默默地洗著手。
水聲嘩嘩作響。
過了好一會兒,她關掉水,抬起頭,從鏡子里看向正在整理頭發的江初芋。
“初芋姐。”她叫了江初芋一聲。
江初芋轉過頭。“嗯?”
“你喜歡澤洺哥嗎?”陳冬玥問得直接,似乎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勇氣。
江初芋挑眉,有些意外,但還是坦然回答:“喜歡啊。”
陳冬玥轉過身,面對著她,眼神里帶著懇求,像只無助的小動物:“那……你能不能對他好一點?”
江初芋看著她年輕而執拗的臉,忽然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我們出去吧,別讓他等久了。”
兩人一前一后回到餐桌。
江初芋剛坐下,顧澤洺就問:“誰的電話?”
江初芋干笑:“一個朋友,你疑心別那么重。”
兩人音量不高,所有的動作和對話卻那么的自然熟稔,熟稔得不容打擾。
陳冬玥看著他們,突然就釋然了。
她從初中開始追隨顧澤洺的腳步,在日記本上寫滿了他的名字,努力考到他所在的大學,只是希望能離他更近一點。可是從前那些,因為年齡和身份而無法宣之于口的情感,在這個漫長的冬季,也沒能向他說出口。
最后,顧澤洺還是沒讓陳冬玥買單,離開時,還給她轉了一筆生活費。
回到公寓,暖氣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江初芋踢掉鞋,赤腳踩在地毯上,倒了杯水,一邊喝一邊看著正在掛大衣的顧澤洺,眼里帶著戲謔的笑意。
“澤洺哥哥——”她故意拉長聲音,“我今天才知道,你靠撿垃圾養活了不少人。剛才那個小姑娘心心念念記掛了你這么多年,還努力考到了a大,你也不知道對人溫柔點。”
顧澤洺解著襯衫扣子,動作不緊不慢,聞言瞥了她一眼,“她只是雛鳥心態,分不清感激和愛情的區別。以后遇到同齡人就好了。”
陳冬玥是留守兒童,從大山到京市名校很不容易。母親生前讓他幫忙照看那幾個學生,他不希望陳冬玥把精力浪費在他身上。
“你啊。”江初芋放下水杯,走到他面前,戳了戳他的胸口,“真是油鹽不進,冷酷無情。”
顧澤洺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握在掌心,垂眸看著她,嘴角似笑非笑:“論無情,江初芋,跟你比起來,我還是差得太遠了。”
江初芋怔了一下,想抽回手,卻沒成功,只好嘟囔道:“又陰陽我。”
顧澤洺沒再說話,只是低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呼吸交融。
他的眼神像深潭,望不到底,里面翻涌著江初芋看不太分明的情緒。
她連忙轉移話題:“對了,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
顧澤洺:“嗯?”
江初芋:“每逢過年,京市就特別冷,霧霾又嚴重,我媽還喜歡拉著我到處走親戚,很煩人的。”
顧澤洺悶笑:“那我們就去一個溫暖的地方。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說著,輕嘬了一下她的唇角。手從她的衣服邊緣伸進去,解開她的內衣扣。
江初芋渾身一顫,警惕道:“你做什么?”
顧澤洺把她拉向自己,唇貼上她的耳朵,呼吸溫熱:“你不會以為,我今晚那么容易放過你吧?”
江初芋心一跳,假裝聽不懂他的暗示。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顧澤洺沒接話,只是伸手,輕輕捏住了她的耳垂。微涼的指尖,慢條斯理地揉捻著那塊軟肉,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
耳根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熱,一定紅了。
江初芋想躲,又不敢太大動作。
“都這么多次了,還怕我?”他低聲問,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她的鬢角。
江初芋梗著脖子,嘴硬:“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