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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蛋,賤男人,裝貨,垃圾,下流胚子,短命鬼,斷子絕孫……”
她嘴里罵罵咧咧,手提包結(jié)結(jié)實實砸在顧澤洺肩上,他吃痛地悶哼一聲,卻沒躲閃。
江初芋不解氣,又捶了他好幾下,一邊打一邊罵:“賤男人賤男人賤男人!”
顧澤洺靠在駕駛座里任由她發(fā)泄,直到她喘著氣停下來,才抓住她的手腕問:“解氣了嗎?”
解個錘子!
江初芋低頭,狠狠咬在他小臂上,絲毫不留情,直咬出血來。
她要喝他的血,拔了他的筋,再給他那張好看的臉來兩下,看他還敢不敢到處勾引人,敢不敢再欺騙她!
顧澤洺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肌肉瞬間繃緊,但手臂依舊穩(wěn)穩(wěn)地停在她面前,沒有抽回來,反而低笑出聲,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頭發(fā),“你屬狗的嗎?這么愛咬人。”
這句話簡直是火上澆油,江初芋的怒火徹底被點燃,她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咬你又怎地?!我不僅咬你,還要掐死你這個裝貨!下賤東西!”
所有的妖魔鬼怪都為了顧澤洺來欺負她,那她就欺負顧澤洺。江初芋覺得這很合理。她就算發(fā)瘋,也是他們逼瘋的。
他們越是在意顧澤洺,她就越恨顧澤洺,越想把他踩在腳下狠狠羞辱。
“你除了會勾引女人還會什么?他們知道你喜歡跪在江初芋面前舔她的腳背嗎?”
“你這么惡心,是想給她當(dāng)狗嗎?”
“賤死了,腦子再聰明長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到頭來還不是要跪在地上給女人當(dāng)狗。”
“沒有我你活不下去嗎?連弟弟的相親對象都要搶,你是不是變態(tài)啊你!”
顧澤洺被掐得呼吸困難,始終沒反抗,只是用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凝視著她。
“是,顧澤洺就是一個喜歡跪在江初芋面前的賤貨,沒有江初芋他活不下去。”
他唇角含笑,艱難地仰起頭,猝不及防吻住了她的唇。
“唔!”江初芋震驚地睜大眼,僵住了。
濕軟的舌抵開她的唇縫,長驅(qū)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游走,然后勾住她的舌頭肆意玩弄。
操。
這個人簡直是瘋子。
都快被她弄死了,也要用最后一絲力氣來吻她!
江初芋被吻得渾身發(fā)軟,氧氣告急,又氣又怒,眼淚不受控地冒出來,只能徒勞地拍打他的肩膀。
“賤男人,放開我!”
顧澤洺仿佛沒聽見她的話,雙手把人撈到身前,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繼續(xù)加深這個吻。
江初芋癱軟在他懷里,下意識地伸手去扯他頭發(fā)。
車內(nèi)空間狹窄,唇齒交纏的聲音被清晰的放大,聽得人臉紅心跳。
顧澤洺半聳著眼皮,親腫她的唇,又偏頭去咬她的耳朵。
罵他是狗,結(jié)果他做的事連狗都不如。
狗還知道聽主人的話,他盡想以下犯上,不給他點顏色瞧瞧,真以為她沒法治他了。
江初芋輕輕喘了口氣,抬起高跟鞋狠狠一踩。
顧澤洺悶哼一聲,吐出她的耳垂,垂眼默不作聲的盯著她。
江初芋覺得踩得輕了,又給他來了一腳。
顧澤洺嘆了口氣,把她按進懷里。掌心輕拍她后背,聲音沉啞:“別怕,沒事了。”
江初芋冷靜下來,揪緊他的襯衫,委屈道:“你是不是覺得,我跟你分手是嫌你窮,所以故意把我當(dāng)日本人整?我都不知道你原來那么小心眼,別人騙我就算了,你居然因為一點小事報復(fù)我,簡直壞透了……”
她小嘴嘰里咕嚕的。
顧澤洺笑道:“亂說什么呢?根本沒打算報復(fù)你。”
江初芋輕哼:“那你還故意在我面前裝窮,讓人看我笑話!”
顧澤洺:“之前從沒想過要回秦家,我只是想以顧澤洺的身份和你在一起。”
江初芋吸了吸鼻子,又道:“騙人,你其實就是想看看,你在我心里,是否比錢更重要!”
顧澤洺:“那我比過了嗎?”
江初芋推開他,擦了擦眼淚,字正腔圓:“沒有。”
顧澤洺笑了,他點點,贊揚道:“這么看,你其實還挺深情專一的,你只是不對男人深情專一。”
“別以為你夸我就可以糊弄過去。”江初芋對上他的視線,涼聲問:“既然你那么不喜歡當(dāng)有錢人家的大少爺,這次回秦家想干嘛?”
顧澤洺望著她,眼神純粹而直接,黑眸里仿佛有一團寂靜燃燒的火焰。
“你真的不明白嗎?”他問。
江初芋沒哼聲。
片刻后,顧澤洺敗下陣來。
他有些自嘲道:“你說過最好的愛是成全。但對我來不是這樣的。我的愛就是占有和得到。你可以一遍又一遍的愛上別人,但是我不行,我只想要你。”
第46章 控制狂!忘如本! 學(xué)妹只許自己胡作非……
車內(nèi)的空氣幾乎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