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lci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曦宜若是真小人,之前他隱藏得如此之好,簡直算得上無懈可擊,完美無缺,可見其非常聰明,手段也高明。
所以他這次也必然不會把蕭琿怎么樣,只會想盡辦法辦法激怒對方,讓蕭琿自己做出一些足以讓喬老祖對其徹底生厭的事情,然后顧曦宜再得到喬老祖的憐惜就好。
“斷崖洞府現(xiàn)在有兩虎相爭,誰技高一籌,相信很快就能有答案了。”
蕭然能得出這個結(jié)論,并非沒有根據(jù)。
顧老祖這一年多斷斷續(xù)續(xù)的閉關(guān),傳出的消息卻越來越不樂觀,廣潛禪師已經(jīng)達(dá)到首山附近的寺廟,一邊協(xié)助中原道門清理魔修和魔道奸細(xì),一邊靜待顧老祖的消息,準(zhǔn)備隨時為其護法。
若是顧老祖突破成功、渡劫進階,或者不成功跌落境界,甚至不幸隕落,身為其子的顧曦宜就算地位再尷尬,也勢必要返回首山劍宗。
所以,他能在青玉門的斷崖洞府待的時間,其實不多了。
如果他的身份簡單,那沒什么好說的,這段時日不過是一個身份特殊的客人在斷崖洞府小住后離開,彼此再無牽連。
可若是顧曦宜還有其它不為人知的身份,那他既然想方設(shè)法地來了青玉門,就不會什么都不做,就這么輕易離開。
“顧老祖的情況最近若是沒有什么其它變化,我們就先請廣潛禪師來一趟青玉門,一年沒見了,他估計也擔(dān)心我呢。”
隨便還可以幫忙以防萬一,畢竟對付魔修,還是佛修更有經(jīng)驗些。
……
相比于顧曦宜,張余楓等靈植院的弟子其實更不愿意與蕭琿多接觸。
畢竟當(dāng)年內(nèi)峰收徒的時候,蕭琿出現(xiàn)的原因以及后來發(fā)生種種事故的原因,大多數(shù)人都心知肚明。
若是一個普通人長得像蕭師叔,他們定然愛屋及烏,對其照顧有加。
但若是有個明顯懷揣著目的在模仿蕭然的人總在大家面前晃悠,而且還想方設(shè)法要去喬老祖面前晃悠……凡是跟蕭然親近的人,恐怕都不會對其有好的感官。
蕭琿言辭中流露出的欲望和野心,更讓張余楓等人不喜。
所以當(dāng)顧曦宜暗示蕭琿在客院中對他無禮的時候,靈植院的一個弟子有些生氣地道:“吾等雖不知他為何能來斷崖洞府,但見他至今不得入喬老祖和蕭真人寢殿,可見老祖其實并不待見他,若是他對顧道友無禮,相信喬老祖知道之后絕對不會放過。”
顧曦宜聞言,面露遲疑:“也許他并非刻意……我本是客居,還是不要拿這等小事打擾老祖了。”
第189章 靈酒
張余楓其實并不贊成師弟所言, 但他見顧曦宜也不愿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顯然是對蕭琿的身份有所顧忌, 頓覺他客居青玉門有種種不容易。
“蕭琿此人……總之一言難盡, ”他不愿意在背后說長道短, 于是轉(zhuǎn)而對顧曦宜道:“若是有人做出什么不好的事,顧道友也不必一味退讓, 吾等就算人微言輕,也絕不會不分是非黑白,偏袒無道之人。”
顧曦宜聞言,知道張余楓在某種程度上做出了類似“幫理不幫親”的承諾。
更何況對于靈植院的弟子來說,蕭琿根本不是青玉門人,并非師兄弟,充其量只是個跟蕭師叔有些關(guān)系的族親, 而且還是那種慣會蠅營狗茍、心術(shù)不正的后輩,讓人不恥與之相交。
他微微笑了笑,但笑容中難免帶了一絲苦澀:“聽張道友一言, 曦宜寬心不少。”
等顧曦宜離開之后,幾個弟子也無心煉丹了, 圍著張余楓議論。
“這位是顧老祖的兒子,竟也落得如此地步,不得不棲在旁的屋檐下不說, 日日謹(jǐn)小慎微,事事看人臉色,唯恐有所差池。”
“相比之下, 我們可幸運得多。”這樣再過個幾十年,靈植院的丹修怕是會出金丹,這在原來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有人附和道:“而且他還十分勤奮,每天都去斷崖觀老祖練劍……真不愧是金丹劍修,若是我,根本都不敢靠近那里一步。”
此人話音未落,大家就身受同感地齊齊點頭。
尤其是蕭真人隕落之后,他們能感覺喬老祖滿心抑郁都發(fā)泄在劍氣之中,如果不是老祖還算克制著,周圍又有蕭真人布置的聚靈陣助木,恐怕過不了多久,斷崖就又會恢復(fù)成幾年前的樣子。
“蕭琿一來,就立刻跑到咱們靈植院指手畫腳,頻頻向師兄打聽喬老祖的動向,師兄不告訴他,他還敢威脅師兄,說實話,誰還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啊?真是讓人打從心底不舒服。”
雖然喬老祖的決定不容置喙,喬老祖喜歡誰,又不喜歡誰,也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
但靈植院的人是因為蕭然才能進內(nèi)峰修煉,即便蕭真人隕落了,還依然得其恩惠福澤,備受喬老祖的關(guān)照。
所以這遠(yuǎn)近親疏的感覺自然很不一樣,面對這樣“野心滿滿”的蕭琿,不可避免就偏了心,總覺得此人事事都透著一股心懷叵測、尖酸刻薄之意。
“劍宗的顧老祖情況不妙,顧道友遲早要返回首山,若是讓蕭琿壞了他的印象,只當(dāng)吾青玉門都是此等小人,那就不妙了。”
“顧道友襟懷坦白,應(yīng)該不至于因為蕭琿一人,就對吾門產(chǎn)生這等偏見。”
張余楓想了想還是道:“雖說蕭師叔要我們專注修煉與煉丹,但斷崖洞府是喬老祖和蕭師叔的居所,亦是我們的庇護之所,這段時間大家多少注意些,莫要讓蕭琿做出過激之事。”
但他說著說著,心中突然冒出一個疑問:他們潛意識覺得蕭琿會做壞事,但仔細(xì)想想,蕭琿為什么要對顧曦宜無禮呢?他總不至于是為了能讓自己一個人占著客院,所以才看顧曦宜不順眼吧?
再想想剛剛有個師弟提到顧曦宜每天都去圍觀喬老祖練劍,張余楓總覺得哪里怪怪的,認(rèn)真去捕捉的時候,又理序不清。
他并不知道,那位聰慧而討人喜歡的顧道友,已經(jīng)三言兩句就成功挑起了蕭琿的嫉妒和恨意。
蕭琿原本就因為陸承瑋而對這種年輕的劍修心有間隙,只覺得喬老祖當(dāng)初被挑撥得對他不理不睬,就是從陸承瑋的離開開始的。
但顧曦宜的情況又和陸承瑋不同、
后者是要進青玉門給喬老祖當(dāng)親傳弟子的,但前者的身份卻注定他不可能成為喬老祖的徒弟,這樣看來,顧曦宜的存在以及頻頻在喬老祖面前出現(xiàn)的行為,就顯得十分礙眼了。
等蕭琿端著虛偽的笑臉找顧曦宜一番旁敲側(cè)擊之后,只覺得自己絕頂聰明,竟然一眼就看出來顧曦宜恐怕是在覬覦喬老祖。
那些靈植院的家伙偏心顧曦宜,恐怕也是察覺到了他的心思,認(rèn)為在他身上有利可圖,所以現(xiàn)在就開始經(jīng)營起彼此的關(guān)系來。
蕭琿左思右想,雖然心里極不愿意承認(rèn),但也清楚顧曦宜在很多地方,其實都比他自己有優(yōu)勢。
不過他也有自信,但凡喬老祖因為這張臉有一絲移情,他就還有很大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