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夜雨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淮也吸了口氣,從旁邊扯了扯軟被過來,出口的?聲音都啞了,“……別按到?腰窩那,很癢。”
說是癢,都是輕描淡寫了。
好友方才的?動?作幾乎是手傾覆在上面,或許還沒有來得及施力,更像是撫摸,偏偏這不輕不重的?力度最是令身體難以抵抗,尤其是敏感?之處。
教授整個身體都鋪上了一層淡粉,酒氣未散的?側顏多了一層紅暈,頸部隱隱有暴起的?青筋,腹部的?呼吸不均勻的?起伏著。
“抱歉,忘了你腰間這里非常敏感?。”好友平靜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這事算得上是他的?秘密,不過高中的?時候和祁頌遠關系很好,這事他也知道,大約是過了太久,好友也忘了。
余淮也沒想怪他,但此刻情?景也有點拘謹,他還維持著側身的?姿勢,不好轉過去,對著墻壁,啞聲道:“沒事,我覺得挺困的?了,你要不也回去休息吧。”
他自以為婉拒的?意思很明?顯。
“你這敏感?的?反應比以前還要大,”身后那道聲音恍若未覺,不咸不淡地說著,手從后腰伸到?前端的?褲腰帶那,似有往下探的?趨勢,“這你還能睡得著?”
余淮也條件反射性地捉住他的?手臂,一貫的?從容不迫不再?,連停頓都忘了,“……祁頌遠你干什么?”
懷里的?教授如似炸毛的?貓咪,整個身體都應激性的?產生抗拒,但偏偏逃脫不得,警惕又緊張地盯著往它柔軟部位侵襲的?主人。
為了體面,他還維持著側身的?姿勢,但直視對方說話的?下意識反應令他略微側過來一點腦袋,藍眸仿佛沁潤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祁頌遠視線卻毫無顧忌地欣賞著眼前的?景色,方才的?念頭便?如野草一般強盛。
太子殿下的?執行力稱得上帝國第?一,不然?他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將還沒有退位的?皇帝手中的?權利拿走?了大半,甚至將帝國的?領土一下開拓至之前的?數倍。
彈出來的?提示被他隱匿忽視,他強勢地長驅直入,探到?了被子最里側的?深黑。
手一抵達,指尖碰到?,伸手,握住。
那處的?滾燙似乎能燙熟掌心?,作為一個智能體,竟也會有這種低俗又浪蕩的?欲望。
太子殿下略微嫌棄地碰了兩下,那東西就跳了跳,矜持優雅的?教授喉口輕扼一聲,像是要咬碎了牙。
間間斷斷檢測的?數據檢測終于完成,太子殿下卻沒有松手。
大約是關注著其他,尊貴的?太子殿下早就忘了自己?潔癖的?事實。
“又不是第?一次這么幫忙,這不是你親力親為教會我的??”祁頌遠眸色漸深,說話間多了點懶散的?味道,“矯情?什么。”
那道微涼的?感?知從外侵入,冷與熱的?反差激得余淮也整個人都抖了抖。
一向溫和從容的?余教授表情?管理?險些崩盤。
年輕時候確實不懂事,對什么都好奇,也不是沒拉著祁頌遠這種一點都不懂享樂的?人體驗過所謂極樂,那時候人還壞心?,就喜歡這種帶壞好學生的?行為,對外俗稱“教導”。
但那段輕狂的?歲月早就過去了,自恃多了一點文化人體面的?教授有點繃不住這種過往的?體驗。
好友的?動?作太過于強勢和突然?,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把控住了命脈。
祁頌遠抬了抬眼皮,目光流連在教授的?身上。
死?要面子的?教授一聲不吭地側著身體,渾身繃緊,唯有難掩的?不平穩的?粗重呼吸聲和緊抓被褥的?手臂暴起來的?青筋泄露出來一點他的?失控。
原來有欲望的?時候這么吸引人啊。
祁頌遠略微施壓,故意加重了一點力氣。
余淮也猝不及防悶哼出聲。
胡作非為的?人似是輕笑了下,很微妙的?一聲。
那雙滿是強勢惡意的?手停頓片刻,松開,紳士地從厚重的?被子底下抽出來。
“你要不要洗個澡清理?一下再?睡?”祁頌遠的?聲音還是無波無瀾,仿佛只是貼心?一問。
但余淮也還是能透過那平淡之中感?受到?強烈的?注視感?。
“……”
余淮也抓起床邊上的?抽紙,往側后方丟,看也不看后邊的?人,壓著聲開口,“趕緊滾出去,把門關了。”
祁頌遠接過拋來的?紙,抽了一張,擦了擦手上的?濕潤,看了眼幾乎是緋紅艷色的?教授和跳動?的?好感?值,勾唇,饒有趣味地笑了下。
顯而易見,效果十足。
這可是他第?一次做這種“服務”,如此回報勉強說的?過去。
紳士的?摯友順從地退出了房間,出去時配合地關上了門。
只不過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站在門前,等了一會,窺察到?室內浴室有水聲響起,才不緊不慢地輕笑出聲,走?去洗手間清理?自己?的?手。
祁頌遠從洗手間出來,便?回了客廳。
他簡單收拾掉桌面的?垃圾,順便?拿走?了遺漏在桌面的?禮物盒,剛準備回房時,一道鈴聲響起。
抽紙盒背后有光線閃爍,祁頌遠挪開,倒是看到?了一個手機。
不是他的?,當然?就是余淮也的?。
他拿起來,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