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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里姜凝見了一些人, 康夏和沈宙自不用說,奇怪的是,他們兩個并沒有在一起。
姜凝是分別見的,一開始她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得知他們已經(jīng)沒有來往了以后,姜凝想,或許是沒成為情侶,見了面會尷尬。
但更奇怪的是,明明在學(xué)校遠程聯(lián)系的時候他們似乎是要成了的樣子。
雖然他們四個人的群已經(jīng)很久沒人說話了。
沈宙看起來比之前那個快樂小狗要憂郁一些,像有心事。
他根本沒提起康夏,只是問姜凝和戚堯熟不熟悉新的學(xué)習(xí)環(huán)境。
姜凝知道戚堯很忙,但沒想到回來了戚堯居然忙到根本沒時間見沈宙一面。
沈宙表示理解:“他總是把自己的時間排得很滿,我能理解。”
他似乎是冷笑了一下:“我更奇怪的是,在遇到你以后他就一心圍著你打轉(zhuǎn)了,沒想到你并不是他的例外。”
姜凝心里不太舒服。
她很想說出,上一次沈宙和戚堯在進入社會那么多年后都還是朋友的話。
但她給不出切實的證明,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他最近一定是不得已。”
姜凝始終相信等戚堯解決那些麻煩以后會給她一個詳細的解釋。
但沈宙顯然不信,他聳了聳肩道:“我不是很關(guān)心,本來大家就應(yīng)該有各自的生活,一個人才是常態(tài),總是跟什么小團體一樣聚在一起,拍電影啊?”他說到一半笑了起來。
姜凝覺得沈宙變得有些怪異。
他的這種改變突兀又沒有邏輯。
難道是因為跟康夏的感情不順利?
那也沒必要因為眼前不怎么順利的感情就開始仇恨世界,開始無差別攻擊其他有感情生活的人吧?
不過這種情況姜凝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司牧歌的變化更詭異突兀,不同之處是人家是因為墜入愛河,這邊是因為愛而不……得?
姜凝在跟沈宙見面以后,回去就又聯(lián)系了康夏。
再一次詢問康夏那邊的原因。
康夏給出的回答跟她們不久前見面時跟她說的一樣。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跟撞邪了一樣,性情大變,根本不聽人講話,我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對什么都能冷嘲熱諷,好像還覺得自己那樣特別帥一樣……”
姜凝扶額,這聽起來真的很像是中邪了。
在沒有親眼見到沈宙以前,她聽康夏說起這些基本都沒當(dāng)真。
現(xiàn)在卻不得不當(dāng)真了。
姜凝在電話里跟戚堯說了這件事。
戚堯聽起來也很意外。
“你要不然抽空見下他?你見了他就知道我說的這種情況了。”
“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戚堯聽起來似乎有些累,“我會找時間約他見面的。”
從那天之后,他們通話的時間都很少了,就像有時差。
姜凝擔(dān)心打擾到戚堯,會給他發(fā)信息留言讓他有空了聯(lián)系自己。
但戚堯有空的時候,姜凝已經(jīng)睡著了,接不到他的電話。
后來姜凝跟戚堯說算了,讓他不要掛念自己,先著手埋頭忙主要的事。
戚堯一直跟她道歉,可惜后來確實如她所說,連信息都少了。
姜凝覺得不妙,這不會是要分手的節(jié)奏吧?
忙碌的人很多,忙碌的原因也有很多。
但忙到跟男/女朋友聯(lián)系的時間都沒剩下多少,這不是分手的前奏嗎?
她想到了一個人。
于是抓緊時間約了藍溪見面。
藍溪的愛好是談戀愛,也曾自詡是“平平無奇的戀愛小天才”。
這種事不跟她請教的話,姜凝還真不好意思跟別人說。
原本她的寒假計劃里也是要跟藍溪見一面的。
姜凝還記得上一次跟她見面之后發(fā)生的奇怪的事。
以及她做的那古怪的夢中夢。
“這還不容易看明白嗎?他就是睡到手了,覺得沒意思了。”
姜凝大驚,下意識就反駁:“戚堯不是這樣的人。”
她覺得一句話根本不能表達她已經(jīng)有點兒憤怒的心情:“你又不是不認識他。”
“我是認識他,但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跟他接觸過了。”
藍溪看起來不以為然。
“這么長的時間以來,我對他的了解僅限于以前見過的那幾面,然后就是你那些帶了個人濾鏡的轉(zhuǎn)述。如果他其實沒有你眼里看到的那么好呢?如果他就是個普通人,只是你還沒看清呢?”
姜凝越來越生氣。
她已經(jīng)有些后悔今天約藍溪出門了。
她就應(yīng)該窩在家里揣摩劇本,或者去恭維贊揚那些還沒紅起來的明日之星。
“他才不是普通人。”
藍溪聳了下肩:“你高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