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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她自己的寵物,穆真也覺得自己這個主人,有點不稱職了,灰灰食欲差,貌似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她沒在意,以為是貓傻功能也弱。
“灰灰需要住幾天院?”穆真問。
李哲南答:“三天,只要不吐了,能正常吃東西,就可以接回家了。”
“那就是今天它要留在這里了?”
“嗯。”
在醫院里過夜,自然最穩妥,穆真沒什么可擔心,又觀察了一會兒灰灰的狀態,看它睡得正香,便說,“那咱們回去吧。”
“嗯。”
穆真剛要轉身,腰身被李哲南一把抓住,“穆真。”
他終于以正面迎她,一把將人嵌進懷里,低頭,緩緩地呼出一口氣。
“也許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從來沒想故意傷害你。有些東西,可能對我來說更重要,那我也沒想過拿你去換。”
深深地慶幸,他沒有傷害她。
至少,這一次沒有。
而這番話在穆真聽來,李哲南所謂的“更重要的東西”,說得不外乎是錢。
“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不管是今天的事,還是以后的事……你都愿意相信我嗎?”
“當然。”有今天的事在前,她對李哲南已經徹底放下防備,“我相信你不會做傷害我的事。”
也相信,這是愛情的開端。
穆真回抱李哲南,明明是熱烈的兩心相向,她那時還不明白,為什么男人的身體會微微的顫抖。
——
帶著幾分急切,兩人開車回家,行駛過斑斕的夜晚,才有一絲實感——充滿波折的一天,終于要結束了。
他們拼盡全部力氣往前沖,好像為了抵達同一個終點——穆真家里的那張床。
臥室里,若有似無的香氣,混雜是略帶潮濕感的雨后玫瑰的味道,小燈下,兩個身體極盡糾纏。
穆真不懂李哲南情緒的由來,但他突如其來的熱切叫她有些畏懼,投入甚至可以說瘋狂,在他含糊而渴望地呢喃里,直擊穆真要害。
“這樣好不好……”
他故意停,又故意動,穆真被研磨得口不擇言。“你可真是狗變的。”
“和狗做不是更刺激。”
“你少胡言亂語!”穆真的聲音好像從海底猛然出水,喘氣尚且不夠用,罵人沒什么力度。
穆真震懾
不了李哲南,反而還被他更露|骨的話,勾著神經。“……其實姐姐你還挺饞的,又菜又饞,說的就是你吧。”
“李哲南。。。”
“可饞也沒用,你是我的,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叫你爽。如果你不要我,穆真,我保證你會餓死。嗯?”
好像要折辱她,又好像要盡力將她滿|足。
李哲南再度狠上幾分,引來穆真的尖叫與眼淚,她不得已反手撐在床邊,送上的同時,把膝蓋打到最大。
疼,她說。
“肯定要吃點苦,不吃苦,你的身體怎么可能只認我一個,”李哲南極刁鉆的一縱。
悶而炸的感受,讓穆真懷疑是身體里的藏了二十七年的氣球,突然張破。
呼得一下。
分不清是淚水,還是什么,她的身體盛不下一丁點多余,水分瘋狂地往外涌。
“記住了嗎,就是這樣,姐姐,只有我為你做到。”李哲南鋒芒畢露,抵在她耳邊,狠厲的余韻里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喜悅。
“你看,她卡著我不放,已經離不開我了……”
悠長的夜晚,已有垂垂之色。
房間里自然溫度正在緩慢下降,生理溫度燒至最熱,嘎然一窒。
李哲南濕漉著翻身下來,只想洗澡,穆真卻立刻把自己藏進被子里,裹個嚴實。
她并不是進入賢者時光,只是純粹不想理人。
李哲南扒拉了她一下,“姐姐,你怎么不夸夸我?”
他的手被甩開,小山包里無聲無息。
索性,李哲南連人帶被,一塊拖到腿上,“尿床而已,沒關系的,不用不好意思。”
穆真的聲音來自層疊的棉山,發悶,透透滿滿的懊惱,連質問也無力。
“那你笑什么,還讓我夸你?”
“我真的沒笑。”
因為視線受阻,穆真沒看到,男人光潔的背肌起伏發力,撐坐在純白的薄被中,露出整塊的腰間腹肌,正因為克制的笑意,陣陣蓄力。
他哄著:“出來吧,姐姐,我都怕你在里面憋壞了。”
李哲南的話都是隔著被子,笑意沉沉,燙熱的呼氣被再次加溫,蕩進她耳朵里,快要把人點著。
穆真終于露出一張小臉,“李哲南。”她叫他名字。
他應:“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