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枝散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徹徹底底地吸干血。
可她卻叛逆,正是因為她的不守規矩,她姚氏活到今日,擺脫了程奉,又擺脫了令人作嘔的母家。
但如今在規矩森嚴的江府,江府中人皆死板地遵著規矩,不念情理,她與之格格不入,更遑論她終日同床共枕的男人可是江家最守規矩的人。
崔宜蘿嘲諷地想,那么厚一本家規,江昀謹怕是都會背了吧。老夫人罰他抄十遍家規,他都不必費心對照家規抄寫,直接默下來便是。
他是這樣事事守矩,拋不開禮法。
她給他下迷仙引,那日房內凌亂,除了帳中,屏風、窗臺、桌案皆留下痕跡,他那時倒是將規矩拋了個一干二凈,全然不似如今,又是不可二回,式樣更是單一。
藥效一過,他就變回循規蹈矩,墨守陳規之人。
那她就偏要讓他在不中藥之時,清醒地看著自己淪陷,看著自己拋掉所有規矩。
只聽江昀謹沉下聲道:“我并非不顧情理,只是就此事而言,二人白日宣淫,又露于人前,自該受罰。”
崔宜蘿勾唇笑了笑。
在他話音剛落的下一瞬,身前忽然撞來一股沖力,他不防地跌坐在身后的坐榻上,紫檀茶幾被撞得一斜,瓷杯中的茶水溢出幾滴,在透過雕花窗的暮光之下顯得更出晶瑩。
江昀謹方穩住身形,綿軟帶著馨香就坐了上來。
她緊密貼著,肌膚的熱意頃刻就透過衣袍傳遞而來。
江昀謹眼底暗下:“下去。”
他脊背挺得筆直,肅穆的三品絳紫官袍更是令他更顯嚴肅,不必開口便襲來一陣威壓,此刻冷下臉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但崔宜蘿此刻卻跨坐在他上,幽香綿軟的柔媚對上不屈的堅直,但卻更像占了上風。
江昀謹處于下方,冷著臉,脊背直挺,微微仰著頭,警告的眼神釋出威壓。
崔宜蘿方才直接把他推倒,此刻更是徹底放開了,她冷笑著目露挑釁:“若我不下呢,夫君是不是又該斥我不懂規矩,壞了禮法。”
江昀謹表象嚴肅微慍,但崔宜蘿卻感覺到豚抵著的迅速熾熱,若非她壓著,便如他此刻挺得筆直不屈的脊背一樣。
顯然江昀謹察覺到,他此刻最是敏銳,同時也明了此刻與它緊密相貼的崔宜蘿也能察覺,登時臉色更冷。
他壓著沉重的氣息道:“你既知道規矩,就莫要胡鬧。”
崔宜蘿哼笑一聲,裝作無辜地:“怎么了,夫君,夫妻之間,為何說是胡鬧?”
說著沉下前后動了動,腰間瞬間掐上一只大掌,遏制住她的動作,掌背青筋凸起,在冷白的皮膚上格外的明顯。
越發斥熱,像是要沖破。
不用想也知道,官袍此刻被她曾得凌亂不堪。
“崔宜蘿,”他沉聲道,眼中漆黑晦暗得似要降下狂風驟雨:“下去。”
崔宜蘿仍一動不動,秾麗的一張臉笑起來卻顯得純良無害,像是清純的山茶花。
她聲音清甜,仿佛只是好奇:“夫君怎么不喚崔氏了?只是不知夫君直喚妻子名姓,是哪條規矩?”
這是在諷刺之前在明華閣的屏風后,她借量尺寸撩撥他,卻被他訓斥一事。
江昀謹似是被她堵得壓得無話可說,面色更是陰沉如水,額間蹦出青筋,不知是不是氣的,連熾熱也快壓不住。
隔著兩道衣袍,崔宜蘿感覺很是清晰,對他的反應更是滿意,他掐著她的腰,卻顧著規矩不去束縛應該束縛的地方,不過想來也是,即便在榻上,他也只碰她的腰。
他不就是這樣一個固執無理地死守著規矩,在榻上都能如此死板無趣的人么?
只見江昀謹輕啟薄唇,似乎正準備斥她,崔宜蘿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忽然一動,更加肆無忌憚地狠狠曾了一下。
男人呼吸驟亂一瞬,難耐地緊閉上眼,要說出口的話卡在喉間變成一聲壓抑的悶哼。
崔宜蘿輕笑,語氣又挑釁又得意:“眼下天還沒黑,夫君說說,你與我,現下算不算是白日宣淫?”
她格外加重了最后四字。
“崔宜蘿。”話語幾乎是從唇間擠出,他聲音染上幾分嘶啞,倒讓原本威壓的氣勢弱了幾分,但他的脊背仍挺得筆直,堅韌而不屈。
“你若再不下去——”
崔宜蘿打斷:“夫君要如何?”
對著男人陰沉的眼,崔宜蘿玩味地笑起來,如勾魂攝魄一般地輕聲道:“夫君,不如我教你。”
話音落下,崔宜蘿直接將他掐進她腰肢的大掌拉下,放在了自己豚部,她笑得張揚,柔嫩的掌心壓在他指骨凸起的手背上,繃緊的僵直之下又是柔嫩。
江昀謹怔住一瞬,不知是因她的大膽,還是因為驟然的沖擊。
乍然被前后攻擊,江昀謹眼底已暗到極致,像是高山雪融化,只余沖天山峰,他已是忍到極點,劍眉沉沉壓下,用力就要將手掌抽出,另一只手掌也作勢要直接將她提起。
崔宜蘿見狀,直接不管不顧地往前一撞,他胸膛堅固,身形更是穩如泰山,便能穩穩地承接住柔軟。
手掌驟然一僵。
崔宜蘿伸臂摟住他的脖頸,臉微垂就吻上了他的薄唇。
男人頓了一瞬,在這瞬間,她張純伸出舍尖輕勾住他的,他似乎是愣住了才并未防備,輕易地便被她長驅直入。
她動作并不激烈,只勾著闡,輕輕地順,但這似乎比激烈更讓人難受,如羽毛輕撫,清水輕流,帶著女子的嬌柔。
崔宜蘿主動吻了一陣,江昀謹卻只微張薄唇,仍舊沒什么反應,連動都未動一下,但他也沒有推開。她試探地睜眼,卻乍然撞進了男人晦暗的墨眸中,他正沉沉地盯著她,像是盯上了獵物,漆黑中醞釀著一場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