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流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地面。
霍寒把這個發現匯報給陳副廳長,對方也難掩激動之色,溫千樹將被他握得生疼的手抽回來,在身后甩了甩。
“溫小姐,雖然是初次見面,但久仰大名了。”陳副廳長是個直性子,也不拐彎抹角,“我知道你是壁畫修復的高手,剛剛我跟領導請示過了,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加入我們的隊伍?”
不等溫千樹回答,他又說:“我們國家非常重視一帶一路建設,壁畫中的關于絲綢之路的內容,將會彌補、豐盈那段時期的歷史,無論從任何層面來說,它的發現都有著重要的意義。”
“上面下的指示是,不惜一切代價,全力修復。我看過你修復的《飛天》,它曾經被劃歸為不可修復行列,但在你手上獲得了新生,這是修復史上的奇跡……”
陳副廳長倒是和溫千樹想到了一塊,本來他不提出,她也會主動申請加入修復隊伍,加上盛情難卻,自然是水到渠成地答應了下來。
這事就算拍板定下了。
***
三百多公里以外的偏遠縣城,一座私人宅院里。
軍哥正倚在門邊抽煙,手臂上的擦傷已經處理妥當,這輕傷倒是不放在眼里,不過替他受了一槍的小曾情況就有些不妙了,子彈卡在肩胛骨,路上又沒麻藥,工具也簡陋,好不容易才取出來,現在人還躺床上發著高燒。
年紀不大,卻是硬漢一個,疼成那樣,又燒得厲害,要換了別人,早疼得叫娘了。
這份欠下的人情他會記著。
軍哥把煙丟到地上,腳碾滅,木門被從外面推開,他看到來人,換了滿臉笑意,“樊爺,這次倒是多虧了你。”
樊爺又戴上了他那副終日戴著的口罩,只露出一雙鷹般銳利的眼睛,聲音也沉得駭人,像被砂紙打磨過似的,“剛好在那附近有事。”
“這事兒,白爺那邊……”
“葉明德死了,這事得你去給白爺交待。”
軍哥重重嘆氣,這也死得太不是時候了,怎么偏偏給他遇上了?真是倒霉催的。
“咳,還能交待什么?我頂多就是個辦事不力的罪名,這死的可是南方地區的總負責人,白爺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得力干將死于非命,他能善罷甘休?”
“再說了,人又是死在那幫文物保護警察手里,白爺就算再憤怒,也不至于搞混矛頭吧?”
何況,還從未見過白爺有過憤怒的時刻,印象中那人永遠是沉穩冷靜的,而且在陌生人面前,如果他愿意,絕對能讓對方感到如沐春風般的自然。
樊爺一聲不吭,往褲兜里摸煙盒,指尖狠狠一顫,再把褲袋摸了個遍,之前放里面的玉佛……不翼而飛了。
他裝作若無其事地用打火機點了煙,吐出一口煙圈,瞇著眼去看天邊掛著的月亮。
是滿月,像個大玉盤。
耳邊又仿佛想起了那綿軟稚嫩的聲音,“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又疑瑤臺鏡,飛在白云端……”
低垂眼皮,眸底難得漾起一絲柔和。
一根煙燃到頭,他毫不察覺,太大意了,那玉佛到底是落在了什么地方?
第四十四章
月上中天了,村里各家各戶都睡得早,連看門的大黃狗也歇了聲響, 擁著一窩小狗崽安靜睡去。
萬籟俱寂。
溫千樹平躺在木床上, 雙腿搭在床邊, 輕輕地晃了兩下,霍寒在她身后, “這個力度合適嗎?”
她舒服得輕哼出聲,“還可以再重一點。”
霍寒加大了力度,幫她揉著肩,手法老道, 他的手指所到之處,仿佛冰封后的湖面, 迎來春日陽光,春水融融,她整個人被他揉得輕飄飄的,忍不住合了眼皮, 問道:“你是不是有學過按摩啊?”
這倒是沒有。
早年父親還在世的時候, 每日從廠里做工回來, 總是腰酸背痛,他和妹妹在房里寫作業,常聽見他的呻吟聲,母親身子弱,忙活了一天手上也沒力氣, 按兩下手腕就疼得不行,他就學著給父親按肩,慢慢學下來,后來就無師自通了。
父親去世后,這手藝便也就擱置了,倒是在她身上又重新撿了回來。
她的肩薄,摸上去大多是骨,他不敢用大力氣,可用小了又沒效果,這力度也需小心拿捏。
揉完肩再揉胳膊、腿,全身上下酸疼的地方幾乎都被他揉搓了個遍,俊朗的側臉就近在咫尺,額發垂下來遮住了眼睛,唯有那高挺的鼻梁看得尤為清晰,還有那熟悉的氣息,縈繞在周圍,溫千樹輕輕呼出一口氣。
美色當前,卻不能撲上去大快朵頤,真是……
“還有哪里酸嗎?”
“有啊。”她靠過去,微微挺起的胸在他胳膊上蹭了蹭,“這里也揉揉。”
那處雖算不上豐盈,卻形狀極美,肌膚如同牛奶,又白又嫩,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個女人叫溫千樹,是他的女人,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他血脈僨張。
霍寒感覺到指尖凝聚著一股灼燙,不一會兒又摧枯拉朽地集中往某個地方去了……
……………………
許久后。
溫千樹低呼一聲:“我的天。”
紅著臉埋到枕頭里去了,任霍寒怎么哄都不肯再理他。
這才是真的流氓啊!
她忍不住踹了他一腳,霍寒就坐在床邊,完全沒有防備,被她踹得身子歪了歪,下意識一把扣住她腳腕,用力圈在手心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