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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速食愛情、閃婚閃離充斥的年代,這很不可思議吧?
見兩人聊得高興,剩下沒走的另一個同事也坐過來,之前隔得遠還不覺得,到了近前,這才看到他臉上有一道疤,從額頭到眼角再到耳朵邊,他摸著傷疤嘿嘿笑兩聲,“干我們這行的,哪個身上不帶點傷?這就跟英雄勛章一個樣的,在我們組里,數霍隊入行最早,他身上的勛章是最多的。”
他瞇眼想了想,“最榮譽的應該是掛在心口那塊?”
盛千粥點頭。
他又說,“那時是13年吧,說起來現在還觸目驚心,霍隊帶著我們幾個,把對方逼進了爛尾樓里,真是一場硬仗啊,霍隊還險些丟了命,送到醫院的時候心跳都停了,幾個兄弟蹲在地上哭成了傻逼,還好最后搶了回來,嫂子,霍隊命夠硬,”兩根手指比了比,“醫生說當時子彈離心臟只有2毫米。”
溫千樹的手心滲滿冷汗,她聽到自己用勉強冷靜的聲音問,“13年什么時候?”
她記得霍寒跟自己提過13年七月份去過香港的事。
“7月13日?!?
她的心揪成一團,“在什么地方?”
其實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香港,九龍半島?!?
真的是他。
那時在街上看到的渾身是血的男人真的是他。
原來她曾經又那樣一次錯過了他,而且還很可能是……天人永隔。
可有誰又能想到,命運會這樣安排呢?
她以為那只是毫無瓜葛的陌生人,看著他一點點消失,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如果知道那個人是他,不管用什么辦法,跳窗也好,砸門也好,擾亂交通也罷,她也一定會……到他身邊去的。
溫千樹覺得屋子太悶,呼吸不過來,于是走到外面透透氣。
外面風大,吹得眼淚撲通撲通地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
***
霍寒回來的時候,看到她正坐在藤椅上看店里的伙計烤玉米,他走過去,戲謔道,“想吃玉米?”
溫千樹把手交給他,“腿有點軟,背我回去。”
霍寒盯著她紅通通的眼睛看。
她:“被煙熏的。你怎么去那么久?”
霍寒蹲下,她乖乖趴到他背上,雙手摟著他脖子,“走吧?!?
難得的一副小女人模樣。
難道是手下的人跟她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穿過一條林蔭小道,夜市的喧囂便被林木阻隔開,周圍安靜極了,偶爾才有幾聲蟲叫。
“霍寒。”
“嗯?”
“沒什么,”溫千樹把手伸進他襯衫領口,繼續往下,摸到心口那塊,視線又開始有些模糊了,“只是想叫叫你?!?
你知不知道???
13年7月13日,在香港九龍半島,在你生死攸關的時候,我就在離你不遠的地方啊。
將來不準走在我前面,你知不知道,啊?
她鼻尖在他背上蹭了蹭,嘴唇壓在他耳朵邊,“今晚還要嗎?”
霍寒也低了聲線,“嗯,什么?”
月光下,那清俊的側臉看著竟不甚正派。
溫千樹輕哼,“沒聽見那就算了?!?
霍寒還是笑。
經過池塘,驚起一片蛙聲,涼風送來淡淡的清香。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說話?”
霍寒:“我在想次數?!?
溫千樹很快反應過來,臉紅了,雙腿夾緊他腰,伸直手來舀風,發號施令,“那還不快點走!”
漫漫長夜,不做些喜歡做的事怎么能輕易打發?
………………
事后,溫千樹軟在床上,像脫水的魚兒一樣喘著氣,霍寒坐在她旁邊,正收拾著爛攤子。
最后一次的時候,套子掉了,雖然在安全期,但眼下時機不對,還是要小心為上,于是就……弄在外面了。
霍寒又抽過兩張紙巾,不知怎么想到那句話,忍不住輕笑出聲,“誰開發,誰保護,誰污染,誰治理?!?
“去你的!”溫千樹一腳踢他手上。
霍寒收拾好殘局,把紙巾一團,準確無誤地扔進垃圾桶,這才低頭看她,“還有力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