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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水又道:“我看了夜無鳶留下的記號,我確定她就在止水齋。”
“太陽落山之前我將人找到給你。”棠沼說完抬頭望向水廊另一頭,嘴角微微笑著:“現在我們先去吃個午飯,走吧,恨水。”
“也好,我還沒吃過枕河的飯呢。”恨水起身正要去推棠沼的輪椅,一片白衣衣角從身邊擦過,雙手先一步搭在輪椅背上。
恨水認得,此人正是昨晚雨夜里將棠沼抱走的那名氣質清冷的女子。
“巫禾,這是我上京來的友人,她叫恨水。”棠沼伸出手心微指向恨水,同站在身側的巫禾介紹道。
她捉了巫禾手腕晃了晃,看向恨水道:“恨水,這是我的師姐,巫禾。”
兩人禮貌性的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走吧,我們去用飯,恨水姑娘請隨我們來。”
巫禾淡聲說著,推起棠沼就往正廳走。
到了正廳,飯菜已擺好,鐵芍藥正坐著等,見棠沼她們過來立馬拿起筷子,“棠沼你可算來了,我都餓了。“
“餓了你可以先吃啊。”棠沼坐下來笑她。
“不行啊,我跟巫禾說了有客人,巫禾就說要等客人上桌才能動筷。”
恨水落座后全然沒有踩著飯點來的尷尬,她拿起筷子,掃了一圈桌上的菜,發現都是素菜,不禁抬頭瞥向棠沼,一臉同情道:“棠沼,你在枕河就吃這個嗎?你有困難跟我說啊,我酒樓掙的銀錢還是可以供你隨便吃喝的。”
棠沼正開心吃著碗里巫禾給她盛的雪霞羹,聞言環視了一圈桌上的菜,發現沒有一個肉菜,怪不得叫恨水誤會了。
她正要解釋,身邊的巫禾淡淡開口:“恨水姑娘,我想你誤會,你來得不巧,棠沼這幾天只吃素食,我們便也陪著她吃,是以安排的都是素菜。還有,棠沼在枕河的吃穿住行都由我負責,不會有什么困難。”
棠沼一聽趕緊點頭附和:“對,我在枕河都是吃我師姐的喝我師姐的,你不用擔心她會虐待我,而且我不缺錢的,我沒錢會去江邊釣魚拿魚去賣……”
三人聽到最后一句都拿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看著她,棠沼改口:“說錯了,我沒錢會花師姐的錢,師姐的錢足夠養著我,魚是要帶回家煲湯的。”
——
用完午飯,恨水離開了止水齋,棠沼找了個午睡的借口纏著巫禾回了房。
兩人躺在床上,棠沼主動送上吻,在巫禾懷里亂蹭,巫禾摟住她,問:“不是說困了要睡覺?”
“我今天撒了謊,睡不著。”
“撒了什么謊?說說看。”
“飯桌上我不是跟恨水說了你不會虐待我嗎?可你早上就虐待我了,你……你打我屁股。”棠沼埋著臉,提起早上的事面皮還是有些薄的。
“那是你自個討的。”巫禾頓了頓又道:“還疼么?”
棠沼其實早就不疼了,巫禾打她的時候也沒舍得下力道,都收著的,但棠沼搏可憐的天性不改,仍哼唧道:“還是有一點點疼的,畢竟是那么軟綿綿的地方。”
巫禾親了親她,就在棠沼以為她會認錯說再也不打她屁股之類的話,巫禾卻道:“那我下次再輕一點,給你用最好的藥膏。”
棠沼又蹭起來咬她脖頸,夠到下巴的位置,巫禾躲了躲,無奈道:“往下邊一點,太上的話衣領遮不住你咬的痕跡。”
那張嘴往下挪了點,在頸側輕咬了兩口后又吻了吻,棠沼捉起巫禾的手交握著,輕聲開口:“巫禾,夜無鳶是在咱們止水齋里嗎?”
巫禾頓了片刻,沒有隱瞞她:“是,被我關在地下暗室里。”
“可以放夜無鳶出來嗎?夜無鳶是聽了他人讒言,信了我是她的仇人才傷的我,恨水會向她解釋,讓她跟我道歉的。”
“原來那位恨水姑娘是來找你幫忙,若我不放人呢?”
“那我就打發她回去,我都聽師姐的。”棠沼諂媚地親了親巫禾的手背。
“都聽我的?”巫禾睨她一眼。
“自然,詩經有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逑”字原就帶著千依百順之意。”
巫禾親了親她的唇角,眉目舒展道:“你既說得這般好聽,看在我們沼沼的份上,我放她出來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