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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2500個收藏吧。
真的。
孩子日思夜想,真的很想收藏上個2500(嗚嗚嗚嗚,為何我的收藏如此難漲,對不起,是我的文太丑了)
謝謝你,第二本,讓我對“冷題材”,“冷頻”有了一個比較全新的認知。謝謝你。
第116章
一室的沉默如傾斜進來的月光,鋪滿內室。
謝清宴與謝主君的沉默,是在默默消化著謝廷玉與姬憐十指相扣帶來的震撼。
而姬憐的沉默,則是在冥思苦想該如何讓謝廷玉莫要再吐出什么驚世駭俗之言。
約莫半盞茶功夫過去,謝清宴終于開口,“你方才的意思是說,你去外頭土斷過程中,順道又跑去彭城將北秦的和親使團攪渾?”
謝廷玉頷首,“母親明鑒。”
那語氣坦蕩得仿佛在說“我便如此行事,又能奈我何。”
謝清宴一時語塞,想開口罵都不知道從哪里罵。與謝主君默默對視一眼后,謝主君從袖中取出絹帕,俯身擦拭案幾上的水漬,“那……北秦使團何故一點消息都未傳出?”
謝廷玉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許是還在琢磨劫持者的身份。那日我一身玄衣,又特意說了鮮卑語,想必她們尚未懷疑到我頭上。”
姬憐局促不安地聽著她們之間的交談。
以往與謝大司徒相見時,他尚是帝卿之尊,彼此間不過是君臣之禮。而今這般對坐,卻莫名生出幾分新婿初謁岳母,奉茶問安時的忐忑來。
真的是,謝廷玉明明都還沒有娶
他嘛!
謝清宴驀地出聲發問,“你們……是何時生出情意?”
上一次如此問,還是謝鶴瀾。
“這個問題,我也不知如何回答。大抵是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罷。”
同一個問題,卻是不同的回答。這番話語卻如一顆麥芽糖,悄溜溜滑進姬憐的心田,甜得他心口發燙。
姬憐慌亂地抽出手,端起茶盞,借著寬袖遮掩連飲數口,聲若蚊蚋:“嗯……誠如她所言。”
謝清宴再度陷入沉默。雖按祖制,迎娶帝卿者不得入朝為官,可謝廷玉此番是暗中劫親,北秦尚未發聲,大周境內也無人知曉內情,眼下倒是暫且無妨。
但在大周眾人眼中,姬憐早已遠嫁番邦,斷無可能再以真容現身人前。這當真是一筆糊涂賬!
這、這分明是在明目張膽地占帝卿的便宜啊!謝廷玉將人帶回府中,莫非是要將這小郎君一輩子藏在此處,令他永不見天日?你謝廷玉為美人勇往直前雖顯魄力,可這般行事,未免太過任性妄為!
謝清宴破天荒地生出“當初真不該讓謝廷玉少時去上清觀修行”的念頭。道法沒修得幾分通透,行事反倒愈發恣意張揚,莫非真是自己教養失當之過?
謝主君早已過了情竇初開的年歲,但見姬憐耳尖薄紅,頸間泛粉的模樣,便已心下了然。
大抵又同為男子,心生憐愛之意,他溫聲解圍:“既然如此,來者便是客。今夜便讓風華為你另備一間廂房罷。”
“多謝伯父。”
“不用。”
兩人異口同聲道。
余下三人皆是一怔,卻聽謝廷玉坦然道:“憐憐不若就與我同住一房。”說罷又特意補上一句,“并非只是今夜,是往后都與我同住一房。”
轟然一下,謝廷玉只覺身旁的姬憐整個人如同在火上炙烤一般,已經被燒熟了。
姬憐此番已經頭都要抬不起來了。這句話不就是明晃晃地在暗示……在暗示她們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嘛!
謝廷玉,你怎能如此!他難道不要顏面的么?
謝清宴與謝主君全然未曾料到此番對話竟是如此走向,皆不由地睜大了雙眼。
一股夾雜著錯愕與難以置信的沉默再度在室內彌漫開來。
謝清宴不得不端起茶盞,將其中茶湯一飲而盡,借此平定內心的驚濤駭浪。
“其實今日來是想與母親,父親一同說明白。”
謝廷玉從容道:“我與憐憐情投意合,絕非兒戲,還望二位成全。若您二位執意反對……”
說到此處,她嘴角一撇,撫著心口作傷心狀,“那我便只能學那些個風流女冠,看破紅塵,回我的上清觀修道去了。”
“收起你那做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