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小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盛丹張了張嘴,有些傻眼,李秀白繼續解釋:
“求道之路,每一步須得自己走,否則就算登上大雪山也不會得到天道的承認。”
阮盛丹垂下眸子,沉吟半晌,再抬頭時已經道心堅定:“我明白了,李公子,你先渡河,我之后一定會趕上你的。”
離楚河不遠有一個繁華小鎮,行人眾多,大多是練氣期的修士,因為修為微末又沒錢雇傭高階修士幫忙渡河,長久居住在此地。
前方的客棧門口傳來一陣吵鬧聲,女孩嗓音清亮,語氣不忿:“我們的馬拴在馬廄,你為何無緣無故殺了它?你賠我們的馬!”
他面前的男人不置可否:“你的馬偷吃我們的草料,自然隨我們處置。”
女孩雙手叉腰,怒斥:“我賠你錢就是了,你憑什么殺馬?小肚雞腸的狗東西!”
眼看要打起來,李秀白快走兩步來到女孩身邊,叫她:
“夏青寧。”
那姑娘怒氣沖沖地扭頭,看見是李秀白,眼里才出現笑意:“李大哥!”
分別兩月,夏青寧看著憔悴不少,性子倒依舊火爆。
“你哥呢?”
“他去找你了呀!等會兒我把他叫回來。”
說著扭頭打算繼續跟人吵架,明眼人都看出李秀白是個不好惹的,怕不是被請來幫人渡河的高手,對面的男人氣焰下去了,支支吾吾賠了幾兩銀子,轉身就跑,夏青寧還想追,被李秀白攔住。
“別管他了,你們什么時候來楚河的?”
“一個月前,”夏青寧走回客棧,“我們過不去河,這位姑娘是?”
夏青寧疑惑地看著阮盛丹,阮盛丹連忙起身。
“夏姑娘您好,我是阮盛丹,此去是過河去大雪山入道的。”
店小二給三人上茶,沒過多久,夏青玉也回來了,李秀白催促他們收拾好行李去楚河渡口。
“我已約好渡船,午時一到,我們就出發。”
楚河渡口的水勢相對較小,河岸已經停泊了大大小小數十張渡船,李秀白找到山虛的那一葉扁舟。
這樣小的渡船,也就只有這一艘了,夏青寧不由得發出疑惑。
“這……真的能行嗎?我們還有貨物……”
“喲呵,李秀白?”山虛那糙漢子走來了,摸了摸絡腮胡,打量夏家兄妹倆,毫不客氣道:“你要帶這倆廢物過河?”
他指了指阮盛丹。
“你們倆組合,百分之百可以過。”
夏青寧惱火:“你看不起我們?”
山虛嫌棄地揮手:“你們根本就不是修道的,湊什么熱鬧?”
“我帶他們倆過河,這位阮姑娘自己過河。”
山虛嗤笑一聲。
“隨你。”
他將一馬車貨物放進儲物錦囊,剩下的唯有等待,李秀白雙手抱胸,閉目養神,聽游南音的感慨:
——想不到楚河流淌上百年,還是這些規矩。
李秀白的睫羽微顫:
——尊者,你是南方凡人界出身的修士?
——不,我出生在北方,我那個時代南方修士極少,北方修士大都認為南方修士出身不好,不可能走到頂端,殷無夢出身南方,是個孤兒,我南游時與他相遇,我見他可憐收他為徒,當年他還是我徒弟的時候因出身遭遇了許多嘲諷,哪想到他會有今日?
這語氣里有悔意,也有微不可察的懷念,李秀白不喜歡聽他提起殷無夢,更不喜歡聽他懷念,殷無夢作惡多端,居然還能搶奪游南音的注意力,這讓他不高興,第一個徒弟又怎么樣?
李秀白硬邦邦地轉移話題:
——現在也是如此,南方修士的確遠少于北方,家族傳承的整體實力也比不上宗門培養。
游南音哼哼兩聲,語氣滿是驕傲:
——那是沒見過你,十七歲結丹,放在任何門派都是大長老首徒級別的天才,殷無夢結丹都到了二十歲呢!要是讓那群宗門老頭子知道你,怕不是會為你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