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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體散發著熱,她手被燙了下,蜷縮回去。
她像一條溺水的魚,水里的氧氣讓她無法呼吸,又撞不開玻璃缸。
同時,她怕極了有人突然進入小巷。
“專心。”他不滿地咬住她下唇。
林斐手緊攥著,將悶哼吞下肚。
心想要怎么專心。
今夜是跨年夜,外面人來人往,怕被發現。
“怕嗎?”他笑問,“你以前主動抱我時,可什么也不怕。”
“因為不是在春溪。”她倒也坦誠,沒有隱瞞或者找借口。
梁延澤輕笑出聲。
不是自己的地盤便敢無法無天,回到了到處是熟人的春溪,反而變乖巧了。
她的主動太陰晴不定了。
好似一切隨心而為,喜歡得不走心,可她的喜歡卻表現得無比熱烈。
矛盾極了。
“我們去民俗廣場后面的小河吧,今晚應該有打鐵花的活動。”林斐為了防止梁延澤繼續,將他從小巷口拉出來。
街道兩旁的路燈給了她一些安全感。
這人在外人面前還是紳士的,私下就不能保證了。
本以為游戲開始后,她才是占據上風的那個。
現在看來,永遠不要和學霸比較,就算是不懂的領域,他也可以輕松地超越所有人,穩穩拿捏。
民俗廣場旁邊的停車場幾乎停滿了車,看來今晚從市里來跨年的人不少。
遠處的街道辦已經熄燈了,不是不加班了,而是工作人員都變成了現場維護秩序的志愿者,穿著一個紅色小馬甲,人群中格外顯眼。
梁延澤應該很少來喧鬧的環境,越靠近人群,他的神色越淡。
林斐也看出來了,握緊他的手,說:“抓緊了,帶你看鐵樹銀花去!”
還未反應過來她是什么意思,就被拽入了人群里。
她一米六五的身高,貓貓腰穿過人群不成問題,帶著他一個高個子就有些難了。
但她堅持不放手
,走不通路就換一條。
廢了不少力氣終于擠到了前列。
“呼——今年人比去年還多。”林斐娛樂的同時還不忘工作,“明明有不少亮點項目,江華怎么都不想著好好宣傳一番,簡直是埋沒了我們春溪。畢竟打鐵花這樣的活動在水迢可沒有辦法舉辦,他們四面八方都是人,不好疏散,場地也不夠大。如果旅游業能發展起來,我就不愁小店的客流量了。”
林斐還給梁延澤介紹非遺項目。
“打鐵花的老師傅是剛才我們遇到的那個男生的媽媽,這門手藝是從爺爺的爺爺那輩傳下來的,雖說傳男不傳女,但阿爺只有一個女兒,也不管那些規矩,畢竟在傳承面前,一切要讓步。”
負責打鐵的師傅和徒弟站在河中央的石臺,踩著鼓點舞動。
音樂來到高潮,用鐵錘用力一敲,嘭地一聲,千度滾燙的鐵水呈扇形潑向天際,金紅色的星雨炸開,火樹璀璨,浪漫與狂野交織,萬千星光從空中下墜,美得驚心動魄,攝人心魂。
火花炸開的剎那,梁延澤看向了身邊的女孩。
她微微仰著頭,唇角微微上勾,眼睛亮亮的,萬點金黃閃爍。
看到她憧憬的面容,仿佛看到了希冀。
一種他也言喻不清的感覺在胸膛里炸開。
同火樹銀花一般熱烈。
人群鼎沸,掌聲不斷。
他牽住了她的手。
她頓了一下,回握了他,還轉頭朝他綻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活動結束后,人群散開了。
都跑去長街巷尾的小河放燈了。
他們回到民俗廣場的中央遇到了宋明旭。
宋明旭第一次體驗民俗文化,玩嗨了,拉住林斐一個勁兒的分享。
甚至動了念頭,覺得江華提議的原生態開發很不錯。
春溪所擁有的潛力比他想象的大。
林斐抱著手,幾分得意說:“我就說,只要體驗過春溪的民風和民俗活動,很難不愛上這里。”
“江華真應該早點給我看這些,我可能真的能贊同他的方案。”宋明旭興奮之后,理智逐漸回來,“改天我再和他聊聊,到時候你也來。”
林斐并不太想去,不過以后小店也是開在春溪,能不能把生意坐起來,還得看這處的發展。
“行,我旁聽就好了。”她為了裝修店面和籌備開店,身上的積蓄花得差不多了,暫時無法加入他們宏偉地振興老街道計劃。
林斐順道問了一下藥代他們團隊的情況,也算是梁延澤的半個同事,便多美言幾句,拜托宋明旭這幾天帶他們四處玩玩,而且他們人脈廣,好口碑抵過花錢宣傳。
宋明旭拍了拍胸脯,保證沒有問題,絕對盡興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