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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期她也是其中的一員。
涂夏路演她和梁煙洳去加油助威,得閑了三人就在操場聊天,一塊兒賞月。
畢業之后少有這樣平和的心情了,好似做任何事都是緊繃的,不夠松弛。
林斐站在邊上懷念了會兒校園生活,打開手機郵件,挑選了兩家公司回復,答應了明天的入職前薪水面談。
收好手機,她原路返回。
如今已經十月,江都也就夜晚涼快些,需要穿一件薄外套,白天還是很燥熱。
黑夜和白天的天氣兩極端不算什么,更過的是不在雨季也會突然下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一場秋雨一場寒,氣溫就是這么降下來的。
雨說來就來,毫無征兆。
林斐跑到最近的教學樓避雨,望著黑乎乎的天空,無法判斷何時才會停,路燈下斜斜的雨絲折射出亮光,增添了些獨屬于雨天才有的陰郁氛圍。
她已經不像以前敢冒雨回家,前段時間病了一場身體還沒緩過來,可不想再病一場。
如果十點鐘雨還沒停,她再給池鑫打電話,估計班會也結束了。
雨滴打落濺起水,林斐往后退到安全領域,靠上了玻璃門。
她挺喜歡下雨的,前提是她在家,最好是在床上,能聽著一場落雨聲睡下午覺。
除了大學時可以這般悠閑,工作后幾乎沒有閑的時候。
遠遠的,她瞧見一個男人撐著傘往這邊走來,腳上的白鞋已經臟了些泥。
天色太暗,直到他走到屋檐下,合起長柄傘,她才認出是梁延澤。
因為他穿的是寬松的黑夾克,是她沒見過的風格,一時間沒能認出來。
她就這么盯著他看,不知該說什么打破他們自從坦白局之后的尷尬。
“沒帶傘?”他詢問的語氣還是和往常一樣溫和,好像并沒有因為她那日的冒犯而態度不好。
可她做不到,視線躲開了:“嗯。”
“我送你,走吧。”梁延澤撐起傘,側著身子,等她站到傘下。
他們就住對門,他肯定知道她要回哪,此刻跑開有幾分丟面,她硬著頭皮站了過去。
“你……去看順順了?”林斐心里吐了口氣,受不了氛圍太冷,主動找了話題。
“順順?是那只貍花貓嗎?”
“嗯,名字是我隨便起的,它還沒有名字,以后領養它的主人會給它取新名字的。”
“順順這名字不錯,就叫順順吧。”
林斐停下腳步:“那……我倆私下叫叫好了。”
梁延澤只是笑笑,“走吧,時間不早了。”
林斐搭乘梁延澤的便車回小區。
車上,林斐盯著搖搖晃晃的麼么看,內心兩道聲音吵起來了,一個是讓她裝傻翻篇,一個是勸她和他道個歉,然后把那天說的話當屁放了,以后見面她還是他好友的妹妹。
“那天在賀景識車上看到了麼么,用的料子都是一樣的。”梁延澤用著漫不經心的語氣提及,“我以為收到的是獨一無二的護身符。”
林斐轉頭的動作變得一頓一頓,干巴巴地笑了聲:“當然……是獨一無二的。阿奶每年給我和涂涂他們送,人手一個,你的這個是我的,怎么不算呢。”
這借口聽得好生硬,但都說出口了,只能表現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前方紅燈,車子緩緩停下。
梁延澤微微側身對著她,眼里盛滿笑意:“嗯,你說是就是。”
如果換個人說這句話,林斐都會覺得是陰陽怪氣,但梁延澤說出口的感覺不一樣,就是字面意思,還能感受到他話里的真誠。
林斐眼珠子左右轉了轉,就算他并不知道在他看向她的那刻心跳不受控地加速,還是微微縮了縮肩膀,撐起衣衫掩飾亂了的心跳,并跳過話題,提醒他道:“綠燈了。”
車里順利抵達小區,林斐跟在梁延澤身后,一路無言,就等著出電梯和他道謝,然后飛速溜走。
電梯門打開,林斐正要行動,梁延澤似乎預判到了。
他說:“等會兒,有東西給你看。”
林斐逃不開,跟著他去了家里,不過門開后她沒進門,就等在外面。
密碼解鎖后,門打開時伴隨一聲悅耳的提示聲。
門才推開一個縫隙,探出了一個貓貓頭。
“順順?!”林斐一眼認出來,蹲下身,手才伸出來貓貓就主動來蹭了。
林斐抱起貓,逗了好一會兒,激動問他:“你是收養它了嗎?”
梁延澤笑著點點頭。
“順順你要享福了,有這么好的主人,再也不用流浪了。”林斐將貓舉高高,“梁醫生,你人真好!”
梁延澤將貓抱過來,順順不習慣長時間被抱著,掙扎下地,跑進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