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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助理簡單吩咐了一下一些工作后,堯爭忽然問座上的越文舟:“你是越文舟先生?”
越文舟看向他,禮貌地說:“你好。”
“你跟邊羽是大一認識的嗎?”堯爭直接問道。
“對。”
“關系很好?”
“還算可以。”越文舟覺得對方過于直率的提問令自己有些不適,“你是他……哥哥?”
“朋友。”堯爭說,“我對你們大學的事情有點好奇,所以冒昧問了幾句。”
越文舟扯了下嘴角:“沒事。”
聽到大學時期的邊羽,召覓的眼神微動了下。
他大概想象了一下邊羽大學時期的模樣——當年,他沒再見到邊羽后,無數次地想象過。那是他缺失和遺憾的部分。
坐得偏遠一點的邊至政卻能清楚聽到他們說話,向越文舟問道:“那看來你是認識小羽最早的吧?”
“這我就不清楚了。”越文舟說。
召覓微勾了一下嘴角。
“哎不對,我記得召警官也是鷺島來的吧?”邊至政又問召覓,“你是……后來才認識我們小羽的,還是……?”
“我一三年的時候就認識他了。”召覓回答邊至政,“那時候,他應該十五、六歲。”
這個回答,成功讓其他幾個人都把眼神放在他身上。
一個親朋睜大眼睛:“嚯……這要是換一男一女,都可以算青梅竹馬這是。倆人還都單身的話,家里人不得勸上?”
“哈哈哈哈!”
其他幾個親朋大笑起來。
“話也不能這么講。”方白漾不陰不陽地笑著,“所有青梅竹馬都能結婚的話,婚育率至少不會是現在這么低。邊羽那么受歡迎,也不一定要從認識那么久的人里面去找吧。”
召覓冷笑一聲,不是很想理會他。
“你們要是有認識的單身的女孩子,可以給我們家小羽介紹一下。”邊至政趁機說。
此話一落,在座的人倒是都不說話,也都沒什么笑容了。
邊至政沒察覺到氣氛驟變得不對,只是一味說:“我們小羽不愛說話,所以要性格活潑一點的才能帶得動他。他還挺喜歡藝術的,懂點藝術更好,跟他能有共同話題。對了,我記得……這位聞莘先生,你剛才說,你是從事藝術的?”
聞莘微笑點了下頭:“邊羽經常跟我討論藝術,他的藝術水平,很高。”
“那你肯定認識不少搞藝術的女生!”邊至政意味深長地笑著,“有沒有年紀合適我們小羽的?”
聞莘裝作苦惱地皺了下眉:“優秀的藝術女生,很多。不過,能和他藝術水平相仿的,很少。”
“哎,真可惜……要是兩個人都搞藝術,你說多好啊?未來說不定還能夫妻兩個一起辦展——鴛鴦蝴蝶展,這名頭多好?說不定能吸引一些商家投資……”
座上的人都表情各異。
召覓低頭看手機消息,像是把邊至政的“胡言亂語”一鍵過濾掉了。
堯爭嘴角扯了個涼涼的弧度,問助理生意上的事。似乎對邊至政幻想中的邊羽和某個女人的未來不感興趣,也覺得可笑。
越文舟倒是若有所思,隨后臉上微有一個苦笑。
“二堂伯,您說的辦展,何必要兩個人才能辦?我出錢給他辦就行了啊。”方白漾自信地笑著跟邊至政說,“什么鴛鴦蝴蝶展,根本沒必要。有錢什么都能辦到,讓他明天就成為個人藝術家都行。”
邊至政咂聲嘴,覺得這個小年輕不懂事。鴛鴦蝴蝶展,鴛鴦蝴蝶展。重點是在于“鴛鴦蝴蝶”,不是在于那個展!
方白漾的裝傻充愣和本末倒置,聞莘倒是能察覺到。他對方白漾“有錢明天就能成為藝術家”的論斷不是很認同,淡笑著說:“邊羽先生適合待在一個藝術氛圍濃厚的地方,這樣他自然而然可以實現自己的藝術價值。比給他很多錢,更重要。方先生認為藝術家只要有錢就行——這個說法,恐怕不對。”
方白漾問:“哦?哪里不對?”
“藝術無法被收買。”
方白漾的笑不帶一點溫度:“那是給得不夠多。”
聞莘笑而不語,內心:daddy’s boy。
這個詞組直白翻譯來就是——你爸的好大兒。
大家一時間都不說話了,心理各有不同的活動。
方白漾看著手表,內心:煩人的家伙怎么能有這么多。
堯爭內心平靜地將這些人視為:一群螻蟻和一個令人討厭的惡心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