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的小瓏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邊羽接過他的汽水,才去注意那艘駛遠了游輪,游輪甲板處栓著一串扎在一起的白色和銀色氣球,還搭有一個白玫瑰花門,大約只能看清這兩個比較顯眼的擺設,其余賓客走動,誰是新娘誰是新郎并看不出,約摸是有歡慶聲,只是隔著江水聽不見。
“三十多歲的人了,戀愛談了七八段,終于找到對的人。”男人應該是在說他那朋友,同時是在找話題。
邊羽打開易拉罐的拉扣,對故事不是很興趣,但是接著他的話問:“為什么?”
“嗯?”男人沒太明白他在對哪個點提問。
“戀愛需要談七八段嗎?”邊羽補全了問題。
男人半是一怔,估計是沒在現代社會聽過如此“單純”的疑問,隨即笑了一聲:“是啊。對于有些人來說需要吧。”
“比如你這個朋友?”邊羽對陌生人說話向來不那么客氣。
“嗯……對,比如我這個朋友。”男人竟認同了邊羽對他朋友的看法,“說實話,他學歷高,家境好,性格也是很不錯的,要談朋友總是容易。我想你也是吧?”
“嗯?”這回換邊羽聽不懂他最后那個提問。
男人也是補全自己的意思:“談朋友也容易的吧,你長得這么好,肯定是不缺女朋友。”
邊羽喝了一口汽水:“如果是靠長相談戀愛,那我大概知道他需要談七八段戀愛的原因了。”
話題竟又繞回那位朋友上了,男人只好替自己的朋友講一講話:“那原因就多種多樣了。可能現在的人,不太喜歡很聽媽媽話的男生,在我看來,我朋友是十分的孝順,只是有時孝順過頭了,對方就有些受不了。”
“是嗎。”邊羽在仔細看汽水上的logo,對他的朋友好像不在意了。
“還要嗎?我這里還有一瓶。”注意到他的視線,男人的手又往自己的包里去。
邊羽說:“不需要,我還沒喝完。它和我酒店喝到的一樣,我好奇是什么牌子。”
“你住的是頃刻空間?”他這三瓶汽水都是在那里拿的。
“頃刻空間是酒店嗎?”邊羽覺得名字新奇。
“那不能叫酒店……是一種青年人娛樂的空間俱樂部。”男人忽然意識到這個“娛樂”的定義說的欠清楚了,補充說道,“不是那種不正規的玩樂,就是那種喝酒、看球、劇本殺什么的。那里也有房間可以住。”
邊羽“哦”了一聲。心想,這是一個很有活力喜歡玩樂的人。
“你有空去那里玩,可以說是方白漾的朋友。”他自然而然將自己的名字托出。
“你的名字?”邊羽問。
“嗯。”方白漾眼神望著他,假裝隨口一問,“那你呢?你叫什么?”
“沉遇。”邊羽習慣性地用四叔公給他的新名字。
“沉遇……”方白漾念了下這個名字,接著問,“你住的地方在哪里?”
邊羽說了香浦區的那條街。
方白漾小聲地說:“old money常住的地方。”他笑了笑,“我很少住那一帶的酒店,那邊年輕人不多,應該很安靜。”
邊羽說:“有時一樓會有音樂會,不算太安靜。”
方白漾點了點頭:“哦,音樂會,這確實很老錢。請的是爵士樂隊嗎?”
“通常是日本的布魯斯樂隊。”
方白漾頗覺新鮮:“聽著好像挺有意思,我有空也去看一看。”
那艘游輪朝他們這一邊駛過來了,邊羽逐漸看清楚甲板上的花門,還有花門下的新郎和新娘。留著短寸、戴黑框眼鏡的新郎長相不是相當出眾,新娘倒是十分的有型。這對新人向岸上招手,方白漾也跟他們招了一下手。
“我得上去了,我是遲到的人,他現在特意開回來接我。”方白漾將地上的無人機收好,在道別前問邊羽,“對了,那個……叫什么?你酒店的名字。”
第3章
第二天,邊羽在酒店房間里接到三個舉報電話的反饋,其中市監局的說,商家愿意調解。跟著,那家公司也打了電話來,態度不情不愿地說愿意根據法定賠那偽劣木蝴蝶原價的三倍,讓邊羽撤掉在市監局那里的投訴。
其他兩個投訴決是撤不了,后續有得是監察人員找上那家公司去。消防安全部署若證實不合格,還會被強制歇業整改。該公司對邊羽咬牙切齒,但很是無可奈何。哪怕連假冒偽劣這一條罪名都不想去承擔、不想“便宜”舉報者,卻也不能罔顧市監局的指令。
給足邊羽賠償之后,那位和邊羽談判過的總監在電話內冷笑威嚇:“沉先生,您以后是不在申海找工作的吧?您這么搞,看申海哪個公司敢聘用您。”他的言下之意,是要把邊羽這系列舉動在圈子里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