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流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楊繞過車頭,到副駕駛那邊,想背楚非昀。
秦風終于趕到,嚴厲喝道:“給我站住。”
一見到他,楚非昀立馬嚎啕大哭:“秦風你個死沒良心的,又想拋棄我。”
小楊一邊拉開副駕門,一揮手:“你走開,欺負我兄弟,回頭跟你沒完!”
“你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很明顯兩個醉鬼不知道。楚非昀在哭,小楊也不知在嚎自己哪個初戀。
好一場鬧劇。
當小楊再向秦風撲過去時,雖非武力擔當、但熟悉人體解剖學、又稍學過防身術的秦風,迅速伸手鎖喉,壓迫小楊的頸靜脈,幾秒鐘便讓醉鬼一號暫時失去意識,又把他扔到剛好急匆匆跑上來的張靜懷里。
張靜:“霸總,你把我老公怎么了?……也好,遺產都我的了。”
秦風:……
二十出頭年輕人的世界,他永遠不懂。
仍坐在副駕的醉鬼二號楚非昀,見兄弟被放倒,又聽見什么“遺產”兩字,胡亂嚷著:“秦風殺人啦!”兩手亂舞、還不忘緊緊捏著手機。
怕男孩亂揮的手打到自己傷處,秦風也不敢太靠近他,輕輕拍打著他的臉:“乖,別鬧!”
不知是拍臉還是哄勸、終于觸動了這小醉鬼,他扔下手機,又抓住男人的手,卻喊著“媽媽”,又把臉貼在男人溫暖的掌心。
秦風一顆心變得柔軟下來。
跟大寶貝計較什么?
等黃叔這位中年人,終于半跑半走,來到學校后山,他和張靜把小楊弄上車,又給楚非昀扣好安全帶,把小楊送到醫療所交給小戴,讓兩名醫護看著;秦風再與黃叔把楚非昀弄回家,放到床上去。
把小醉鬼送進房里,本來想給他換衣服擦身子。
但受過訓練的護工黃叔怎么哄,被男人暫且放開的楚非昀,乘著酒意仍在大吵大嚷,拼命推開黃叔的手,還打翻過一次水盆。
嚷就嚷唄,黃叔輕按他下腹、由于喝酒已有好一會兒,下腹極為鼓脹。怎么辦,擦浴可以暫時不擦,再不給他插導管,像上次那樣高血壓危象發作呢?他回頭看了眼醫生。
秦風實在看不下去,一手握住楚非昀兩只纖細手腕,轉頭用眼神示意,讓黃叔趕緊動手。
下肢癱瘓、雙手又被牢牢控制住、楚非昀睜眼只見黃叔在動自己失能的身體,張嘴又來:“你們能不能不要管我,讓我憋死算了!反正秦風也不要我,我去找我家人!”
黃叔一邊給他上導管、一邊哄:“小楚別鬧,秦醫生多疼你,你也不是不知道。”
“他疼個毛!反正他也只把我當患者,才敢這樣對我。我媽都不管我,任我折騰……”
見楚非昀越說越過份,黃叔擦了手,趕緊把吸管杯塞他嘴里:“好了好了,喝水。”
畢竟他經驗也豐富,像小楚這樣大半身體不能動、又需要別人護理情況下,難免脾氣不好。
又小聲對秦風說:“秦醫生,小朋友喝醉了、心情不好了就會亂嚷,你也別放心里。”
“黃叔你理他干嘛,他就是怕我死了……我要是沒死,我,就是那個害人精;我要是死掉,那他秦風,就是害死我們全家幾口人的殺人犯……”
如五雷轟頂!
……秦風閉目,掩飾著已變紅的眼圈,盡量冷靜回答黃叔:“沒什么。他要是哪不舒服,去找戴醫生。內科來說他比我更擅長。”
聽他這一說,像是真的要丟下自己不管,楚非昀也尖叫:“不就早就想讓我消失,秦風你就是個可怕的人機!根本不是人。嗚……”嘴里繼續被黃叔塞進吸管杯。
而沒入夜色的秦風,已聽不清他下面說了什么。
一人如山石般巋然,一人如烈火般熾熱,不是火燒紅了巖,就是巖石耗盡了火種。
第二天上午,終于從宿醉中醒來的楚非昀,摸到床頭的手機一看,都快上午11點。才想起昨晚秦風被自己從家里趕出去,好像說跑到鄉公所宿舍。
爬到輪椅上開了門,出了堂屋,院子里見黃叔和戴醫生在講話。
兩人見了他,笑瞇瞇:“小楚,現在感覺怎么樣?”
楚非昀揉著腦袋:“喝斷片了,啥都想不起來。發生啥事,你倆這副模樣?”
黃叔小戴對視一眼,無可奈何。
楚非昀扭捏了一會,嚅嚅問黃叔:“您今早見到風哥嗎?”
黃叔一邊給他倒水喝,一邊慢慢悠悠:“小楚,你也別急,秦醫生30歲的人,總有些個人想法。照叔說啊,你可以讓他安靜幾天。”
楚非昀一邊啜著吸管杯,點開微信輸入框-秦風,打了好些字,又刪掉,又換了下語氣,又刪又打又刪,最后還是決定先道歉。
「對不起啦,昨晚氣急了亂說話,我沒真想把你趕走嘛。風哥可以原諒我嗎?」
信息發過去,可立即出現了個紅色嘆號。
秦風把他加入黑名單。
楚非昀:……
那就過去鄉公所后面的那幢舊宿舍求他唄。
黃叔只好慢慢講:“你先別急。據老李說,今早很早時,就有臺車來接走秦醫生,好像是機場專車。具體去哪,叔也不知道,他沒告訴大家。”
第11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