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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包得像球一樣的身軀攏在懷里,秦風把頭埋在男孩肩上:“楚非昀,你怎么賠我?”
男孩一臉憤憤:“等這張彩票中獎,賠你一百個就是了。”不就一個冰淇淋球!
耳邊男人的聲音,深情而執拗:“這是我的初吻。楚非昀,你拿什么賠我?”
男孩大大咧咧瞟他一眼:“初吻怎么了?……我也是啊!”又低下了頭。
在這個微微寒冷的春日里。
第20章
“楚非昀,你知道接吻代表什么?”秦風再次低聲在楚非昀耳邊呢喃。
“當然知道,我又不是傻子。”男孩笑意盈盈。
“嗯……那你說,什么意思?”他想開口表白。
“喜歡你呀,這么簡單!”但男孩已再次,吻上他的唇。
兩唇貼合之際,纏繞著香草的旖旎。
這晚上,秦風在床上輾轉難眠。
回想起傍晚,隨著街燈亮起的,是楚非昀凝視著自己的雙目,熠熠生輝的眼中只有他一人。
……最后,渾身燥熱的他只能沖到浴室,狠狠洗了個冷水澡。
他一定會陪著他的男孩共度一生,從每日仔細守護男孩的健康開始,一定要照顧好他。
但對于秦風提議轉到康復科進行復健治療,楚非昀極度抗拒。
“不要!康復都是騙錢的!打我也不去死都不去,騙錢的……”扯著秦風的外套死不撒手。
畢竟前幾年在很多無效醫療里,全家為他花費不菲,且按照他這傷情,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再恢復知覺。
陳平一臉無奈,敢情我這專業白學的?
喂喂,不是只有恢復到能走路或有知覺,才叫復健啊,至少預防和治療骨質疏松、還有肌肉萎縮啊。
秦風只能好說歹說,至少這幾天讓他乖乖呆在醫院,他放心很多:“我也想一直陪伴在你身邊,但過幾日有場教學觀摩,我要為此準備,真沒法整天在家看著你。”
楚非昀點著頭,狀甚懂事:“我知道,風哥忙去吧,出了院我自己乖乖在家就行。”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蕩漾著“你放心”的字樣。
男人輕輕地松開手:“那你起個床讓我看看?”
楚非昀馬上一掙扎,二掙扎……一陣眩暈襲來,差點沒磕在床邊扶手上,還好秦風馬上護住他腦門兒。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現在他的確連自理都做不到。還撐著死鴨子嘴硬:“沒毛病,我、我好得很。”
圍觀的三位醫生,三臉無奈,敢情他們醫學專業白學的?
神經內科的主治小趙,瑟瑟看了秦風一眼,這情況哪敢批這小楚出院,只能轉科。
秦風木無表情,對陳平說:“打包帶走。”
但不知陳平小聲在楚非昀耳邊說了句什么,男孩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竟同意了。
長相俊美又愛笑的陳平,極擅長與患者溝通,所以作為康復科主治醫師,陳平的粉絲倒是不少,特別是康復科很多需要長時間住院的患者,與陳大帥哥處得像朋友一樣。
換到三樓的新病房、安排妥當后,秦風仍依依不舍,千叮萬囑,只是他從大寶貝的眼神里,似乎捕捉到一絲急不可耐。
上午9點,秦風回到自己辦公室。
一周后有個教學觀摩,是華瑞集團每年3月舉辦的醫療展示活動的其中一項,高新區分院今年推薦的,自然是他秦風。
往年他還沒這資格,可今年是他評上副主任醫師的第一年。本來父親還想再讓他鍛煉幾年,但作為華瑞集團董事之一的母親陳女士,覺得自己已臨近交班,且兒子又不一定要走丈夫的技術路線,有些名氣之后也可以走經營路線嘛,迫不及待把他推了出去。
他與助手小李、現在的兩名實習生、神經內科的電生理技師,以及影像科、麻醉科等同事們,在本集團的會議平臺上,開了個相當詳盡的會議。
“45歲女性患者,通過mri和dti檢查可知,左側額葉靠近中央前回有一個間變性星形細胞瘤,大小為31mm x 36mm,形狀不規則,并且部分侵入白質纖維束。”
緊隨他這名主刀醫生后,各科都發表了對這個手術難點的看法,特別是這個區域對患者運動功能的影響,嚴重起來,偏癱甚至全癱都有可能。
秦風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