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塵之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瑆抬了抬手,身上的毒素褪去大半,只剩下指甲蓋處還殘存著一點毒素。
她應該是被人救了,至于這是在哪,程瑆想到之前給江知宥發的定位,心里隱約有幾分猜測。
她靠在身后奶油色的軟墊上,聽著四周舒緩助眠的白噪音,緊張的神經逐漸放松下來,等聽到動靜再次睜眼被懟到眼前的大臉嚇了一跳。
意識到自己把人嚇到了,沈瀾風眨眨眼后退了半步:“嫂子,你醒了?感覺怎么樣?身體還有哪不舒服嗎?”
他一如既往地聒噪,沒等程瑆回答,先自顧自說了一大通。
沈瀾風:“嫂子你都不知道老大急成什么樣了,我從沒見過他臉色那么黑過,路上那幾個擋路的污染體,那晶核碎的,拼都拼不回來,領域不要錢似的開了一路,那雷猛的,差點沒把東區劈穿……”
“沈瀾風,不是叫你少打擾瑆瑆休息嗎?醫生說了要靜養,你懂不懂什么叫靜養?”
進來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墨色長發束成高馬尾垂在腰側,發尾翹起,搭在纖腰背后兩柄交叉的長刀上,右腿根束帶上還別著一把黑色手槍,和深色作戰服幾乎融為一體。
她身上帶著濃重的殺戮氣息,這是長久混跡在戰場前線見過無數次鮮血的人才會有的。
程瑆忍不住多打量了對方幾眼,心下莫名多了幾分欣慰。
只是不等她搞清這股莫名其妙的情緒是從哪里產生的,女人突然變了神色,身上尖銳的氣息瞬間收斂,憋著嘴擠開沈瀾風蹭到她手邊。
“沒良心的,說走就走,當初說什么會一直保護我,原都是哄騙人的話,這么久了都不見得給人家發一條消息。”
程瑆一臉懵逼,左手下意識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撫,等反應過來又僵在原地。
好在對方沒有察覺出異樣,又蹭了兩下后迅速檢查起程瑆的身體:“你怎么又受這么重的傷啊,原本異能就沒恢復,又差點丟了大半條命,程瑆瑆,你怎么總是這么倒霉?!?
程瑆猛然回神,異能沒恢復?
原來在她穿來前原主異能就出現了問題,究竟是發生了什么?她的異能又是怎么恢復的,是和之前一樣嗎?
問題太多堆積在腦中,剛恢復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一時想不明白程瑆索性就不再細想。
“好你個wiki,背地里還有兩幅面孔?!鄙驗戯L捂著腰從地上爬起來冷哼,“對嫂子就親親熱熱撒嬌,平時對我們一張嘴就恨不得能把人毒死?!?
他看著wiki身上繡著暗紋的作戰服,越想越氣:“我就說嫂子怎么唯獨照顧你,還專門找老大幫你定制作戰服,這傳統茶藝算是讓你給玩明白了。”
“我不服,嫂子,我難道不是你最愛的小寶貝了嗎?你看我身上這衣服都穿舊了,連上上次被勾破的縫隙都看得見,人家也要私人訂制款嘛?!?
程瑆滿頭問號:“?”朋友,這事你不該去找你們老大哭嗎?
沈瀾風哪敢找江知宥,信不信不等他張口就喜提一周作戰訓練。
wiki看出沈瀾風這潑皮就是占著程瑆脾氣好在撒潑,他們的衣服都是由專業部門用特殊材料打造的,一點差錯都不能有,還看得見上上次的破洞,擱這唬誰呢?
她白了沈瀾風一眼:“瑆瑆你別理他,這花狐貍就是嫌作戰服款式丑,被上頭否決了還不死心找你鬧呢?!?
程瑆看了眼他們身上的作戰服,全包裹式貼身設計,有點類似賽車服,腰間束著金屬腰帶,能清晰勾勒出肌肉線條,其實是不丑的,只是稍顯單調。
她看了眼連小辮都萎靡不振的沈瀾風,盯著對方耳朵上一籃一紅的耳釘想到,可能光單調一點對這只愛俏的狐貍而言就足以致命。
“是挺單調的,保證安全的情況下能多幾個款式也挺好的。”程瑆忍不住心軟道。
果然,沈瀾風眼睛立刻亮起來:“是吧是吧,嫂子也是這么覺得的對吧?我們一天天和污染體斗智斗勇、生死搏斗,那群老頭還不讓我穿的好看一點,這要是哪天出了事,連件好看的喪服都沒有……”
“沈瀾風,你很閑?”
冷冽的聲音從門后響起,戴著皮質手套的男人推門而入,程瑆忍不住在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上停留片刻,江知宥露在手套外的那節手腕比背后的門板還白。
江知宥從外面進來,肩上還殘留一點水漬,屋外應該是下著雨,他額前的碎發被打濕了點,纖長的睫毛上拖著幾顆細小的水珠。他眨了下眼,睫毛也打濕了。
沈瀾風見勢不對就拽著wiki跑了。
房間里就剩下他們兩人,程瑆不自在地往手靠了些,調整好坐姿才重新看向江知宥,這一看就撞上對方烏沉沉的眼眸。
心跳漏了一拍。
江知宥無疑是紳士的,他沒有像之前兩人一樣直接坐在床邊,而是脫了把凳子坐在離程瑆不遠不近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