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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五分鐘休息,林周停下來喝水,問他在想什么,白景澤就一聲不吭地走過來,伸手去碰她汗津津的皮膚,說:“你這樣好性感。”
“……”
林周完全受不了,當場臉色爆紅,放下水壺把他轟出去了,決定從此不再喊他幫忙輔助。
這次回半山別墅住了幾天,林周發現,林子里那只叫聲鬧人的噪鵑鳥消失了,不知道它是找到了對象,還是搬家去了別處。
而有了對象的白景澤早就換掉了頭像。他纏著林周給他畫一樣的鵲鴝鳥,湊成一對。最終他頭像上的小胖鳥仰首挺胸,尾巴高高蹺起,一副神氣的樣子,是林周按他本人的神韻畫的。雖然期間被白淳佳當面嘲笑過幼稚,但他似乎完全無所謂。
小別重逢,關系更進一步后,林周發現白景澤的黏人水平上了一個新層次。
不愧是在還未確認關系的時候,就能把內心真實想法說出來的人。他求愛就像當初對她索吻一樣,坦蕩且肆無忌憚,會眼神直白而露骨地盯著她,說好喜歡,再來一次嗎?
對于生理需求,白景澤振振有詞地說,高階alpha的需求本來就很旺盛,他考慮到林周的體力和感受,一次沒辦法完全吃飽,才不得不采取少食多餐的策略。
而且這種事,雙方身心交融有了開始,接下來就是技術提升的問題,本來就是要多練習,才能有更好的體驗。
雖然有一定的道理,但這些話聽得林周立刻伸手,只想趕緊把他的嘴堵上。因為一旦表示認可,接下來這人就會開始得寸進尺,軟磨硬泡地進行他所謂的技術提升練習。
假期結束,中老年貝斯手王叔離開樂隊,回歸他本職的管家工作,盛情歡迎林周回來。后兩天,聽聞白景澤已經回到s市的梁思越催他去醫院復診。
距離兩人上次過去,已經隔了蠻久。這段時間白景澤已經鍛煉到很少戴手環,后臺能看的身體數據變少,只有一些環境數據,信息素散逸的情況非常少,說明他已經能比較好地自我控制了。
梁思越又讓他做了全身檢查,雖然情況好轉很多,仍有一部分激素數據僵持著,沒什么明顯變化。
“不過這個情況已經很好了,畢竟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梁思越扶了扶眼鏡,“慢慢來嘛。”
他的日常服用藥品量已經被減少到了四分之一左右,估計再過一兩個月,就可以試試停掉了。
“對了,”梁思越又想起來,“雖然處在過渡期,你的易感期次數會向一般普通alpha靠攏,會從之前的一年兩次,變成三四次。也就是說,夏天的時候會有一次,你們可以做好準備。”
林周有些茫然,她有些基礎的性別生理知識,但確實不知道這種事情該怎么做準備。
梁思越示意她不用擔心,“他知道,按實際情況配合就行。”
但想到白景澤說的那個吃不飽的葷話,林周清楚易感期的alpha相比之下是另一個層次,她突然有些擔心,到時候極端饑餓狀態下,會是什么樣子。
回家的路上白景澤注意到林周有些走神,安撫地說道:“我到時候可能會……有些牙癢,你推開我就好,實在不行,可以揍我,給我扎抑制劑。就像上次那樣。”
林周搖搖頭,她其實只是在想,這是個體力活,加強鍛煉是很有必要的。
“我在想回去多練幾組,你不要再進來打擾我。”
“啊?”沒想到做氣氛組也被嫌棄,白景澤委屈道:“我什么也沒干啊!”
*
五月上旬,氣溫已經直逼三十度,觀鳥小組即將于中下旬左右結束每周一次的外出活動,接下來的時間里只保持線上聯系。
這周六是小組倒數第二次聚會,這次集合在s市的植物園,陳奶奶依然沒出現,還是楊編輯領隊,和大家一起說說笑笑。
中午休息時,楊編輯過來沖林周打了招呼,“小周是嗎?”
其實按大家互相稱呼姓氏的習慣,應該是小林,不過林周的名字很簡約,兩個字都可以做姓氏,不知道為什么小組里大家默認喊她小周。
楊編輯看了看她手里的本子,笑著說道:“是這樣的,我有考慮開一個鳥類主題的科普專欄,打算長期連載,需要偏寫實風格的插畫做配圖,陳老師說你的記錄本上手繪圖畫得很好,生動寫實,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意愿合作?”
這是林周第一次收到這種類型的工作邀請,雖然非常小,但和自己的興趣愛好相關,她很意外又有點開心,“供稿是嗎?”
“對,不過稿費很少。”楊編輯有些無奈地笑笑,“你知道,這個時代的紙媒大多都半死不活的。”
“可以,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