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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
他:“你這陣子絕對背著我們去看漫才演出了對吧!”
好怪啊,這個出梗方式和內容都好怪啊!
他深吸了口氣,但還是過去坐下了。月餅的確不是什么咖啡餡兒,掰開后里面是蛋黃的,還有幾個冰皮月餅,似乎是為了顧及他的口味,里面都是很甜很甜的水果餡。
無敵的奶精就這么在半空中變身茶水鋪子,如果不是周圍什么都沒有,再加上桌子什么都是黑色的,看著跟家里的茶幾座椅沒什么兩樣。
五條悟隨意坐在對面,拿著個草莓餡的冰皮月餅,沒急著吃,反而打量起對面那人。
的確不太一樣。
他能聞到淡淡的酒的味道,杜松子的氣息,還有微苦的尾調。
好像每次他觸碰酒精之類東西,都會和平時不太一樣。比起“耍酒瘋”,其實五條悟更想把這種情況看做在酒精作用下懶得再維持平時的偽裝。
比如剛才,就算還是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但卡斐的神色卻比平時冷淡很多。眼里燃著的寡淡笑意,像是地獄里幽幽的鬼火。
沒多溫和,甚至更讓人發冷。
他注視了一會兒,忽然輕笑一聲,放松自己靠在那張奶精變的椅子椅背上。
雙腿隨意交疊,順手將手里的冰皮月餅拋回了盤子里。
五條悟:“你想聊些什么?”
“嗯,有什么聊什么吧?反正這里也沒有其他人。”卡斐笑起來,眼睛彎起,卻沒什么情緒,“其實我也很好奇,娜娜明還有杰的想法,我都了解過,但好像沒這么和悟談過這樣。”
他歪頭嘆道:“悟為什么會做咒術師呢?不對,就算不想做以這樣的能力出生在五條家里也肯定會成為咒術師吧,那換個問題,悟平時執行任務的時候,在想什么呢?”
五條悟雙手抱胸,目光落在他身上,沒回答。
“不回答也沒關系啦,畢竟有的時候,人連自己都不了解嘛。”卡斐輕聲笑道,“不過我倒是感覺,悟,應該屬于溫柔的那一類人吧,所以祓除咒靈的理由應該也差不多。”
五條悟頓了頓,問:“這是糖衣炮彈嗎?”
“哈哈,也可以是,不過就是因為這點,也很麻煩啊。”
卡斐自顧自笑了一會兒,隨后卻止住笑意,輕聲道:“不會強迫別人成為你掌握的力量,不會強迫別人去順應你的規則,也不會強迫別人去認同你的理念......嗯,是最強的咒術師,所以就要擔負最重的責任?”
他彎起眼睛:“老實說,和我之前見過的正派人物不太一樣,但我還挺喜歡你的。”
“你應該知道,夸我再多也沒法讓我忘記你剛才做了什么吧。”五條悟比劃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而且責任之類的東西,老子才不在乎。我只是做我自己想做的事而已。”
卡斐又笑起來:“這點也讓人很喜歡。”
他撐著頭,目光落在他臉上,如有實質般輕聲道:“但是悟,你終究也不是神。”
他站起來,隨著說話聲走到五條悟身側:“只要是人,就會有力所不及的事情,就會疲憊,就會受傷。你救不了所有人,阻止不了自己的同伴走向死亡,或許也遲早會被責任壓垮。”
黑發少年雙臂撐在椅子扶手上,俯視著坐著的那人。
五條悟幾乎被他投下的陰影籠罩住,但姿勢依舊沒變,只是略微仰頭,迎上他的視線,縱使被俯視也沒落下風。
卡斐的聲音依舊在耳畔繼續,清晰而冰冷,像條引人踏入萬劫不復的蛇:
“畢竟這個世界真的很奇怪嘛。只要還有人在,咒靈就會連綿不絕。只要像你一樣能力強大的咒術師在,就會不斷有相似的咒靈出現來達成平衡。這樣的話,你和自己的同伴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無用功而已。”
他笑起來:“老實說,第一次知道這樣的平衡規則時,我還很驚訝。就像條血跡斑斑的賽道,明明沒有終點,卻讓這么多人都踏了上去,直到精疲力竭死亡才能停止。唉,這種地方真的有未來可言嗎?”
五條悟的目光變得冰冷,他看了對方半響,低聲道:“現在談話的主題,是論證這個世界無藥可救嗎?”
卡斐笑著看他:“我只不過是在為你介紹一種新的可能~”
在五條悟的注視下,他舉起那只沾滿了凝固血跡的手,食指與無名指并攏,比作槍的模樣。
然后笑瞇瞇地用指尖抵住自己的太陽穴處。
黑發少年輕聲開口:“pong——”
察覺到五條悟幾乎立刻蹙起的眉頭,他笑道:“別皺眉啊,那句話怎么來說?對了。”
卡斐:“why so serious~?”
“怎么樣?”他俯身下去,問道。
五條悟更加清晰地看見了他的眼睛,那雙冷色調的眸子里閃爍著幾近瘋狂的興味,對方的笑聲和話語一起傳來:“全新的、挑戰規則的可能,悟,要賭一把嗎?”
“雖然28悟也很好看,你這雙眼睛坍塌的時候也很漂亮,但是,我們的標簽可是有‘沙雕’的,果然讓這里的結局輕松一點比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