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入梧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聶孟洋皺眉:“你怎么也學會威脅人了?誰說我對孟芳菲不滿意,我們已經說好了,這周末就帶她去見我媽,下周末我見她媽,怎么樣,是不是比你和謝緲迅速?”
姜昱遙淡笑不語。
“我啊,遇到喜歡的人,就得往上沖,才不和某些人似的。也就是運氣好遇到謝緲,在國外鍛煉那么多年,沒空顧及感情問題,要是換了別人,早就被其他人追到手,到時候我看你不得哭死。”
聶孟洋壞笑,“我可聽說了,你小子挺厲害,平時在我們面前端端正正像個人,原來高三畢業還干過這種事。”
“什么絕食,喝酒,你怎么沒抽煙?”
姜昱遙面不改色,“抽煙對身體不好,你醫生白當了?”
“呸,喝酒還對身體不好呢。”
姜昱遙略過這個問題,問:“誰告訴你的?”
“孟芳菲啊,哦,不過她讓我別告訴別人來著,回頭你就當我不知道哈。”
姜昱遙瞥他一眼。
所以說,有對象的朋友,壓根不可能幫著保密。
姜昱遙起身,穿好外套。
他今天出門時只套了件黑色呢子大衣,他不怕冷,天氣雖然一日冷過一日,但也一直沒有加衣服。用手摸了摸外衣的厚度,姜昱遙扭頭看向聶孟洋,“休息室還有沒有外套。”
“有個棉服,干什么?”
姜昱遙勾唇,笑容淺淡,“你心里的溫柔女神,她衣服穿少了。”
聶孟洋:“哈?”
*
姜昱遙開車趕到謝緲報社,果然見她在寒風里瑟瑟發抖。
謝緲是按照天氣預報出門的,預報說今天升溫,謝緲果斷換上了短大衣,哪知下午開始氣溫驟降,謝緲一出門便被寒風吹了回來。
該死的天氣預報,說升溫時居然還說得那么信誓旦旦。
姜昱遙將車停在謝緲旁邊,看著她上車,道:“我的外套在后面,穿上。”
謝緲乖乖的,“好,下車穿。”說完又看了眼姜昱遙,見他身上穿了件藏藍色棉服,袖口還有點短,謝緲訝異,“你真的在醫院備了衣服啊?”
“不是,聶孟洋的棉服。”
謝緲點頭,“怪不得袖子短,你穿小的話給我就好了,下車換回來。”
姜昱遙看她一眼,道:“不用。”
謝緲愣了會。
一件衣服而已,他怎么還不太愿意的感覺?
歪頭想了片刻,謝緲明白過來,她撇著嘴,“姜醫生,你小心思也太多了吧,一件外套而已,還不準我穿別的男人的?”
姜昱遙挑著眉,左手扶著方向盤,右手攥起謝緲的手。她剛上車,身子還是冷的,手心尤其涼,姜昱遙輕捏著她的手,給她取暖。他回道:“你想太多。”
男人的手結實有力,散著暖意。
謝緲縮進圍巾里,遮住泛紅的耳根。
等謝緲的手完全暖過來,她才又開口問道:“今晚要去哪?你在電話里沒說。”
姜昱遙道:“我想去崔然家里看看,前幾天我托人打聽了下,聽說崔然被關起來后,她的老母親和一個兒子雖然沒人照料,但過得還不錯,我覺得有點奇怪。”
在謝緲母親被害時,崔然已經有一個兩歲的兒子,與謝緲一樣,父不詳。
謝緲歪著頭,問:“怎么個奇怪法?”
“崔然母親沒有工作能力,一直吃養老金,全家的收入來源基本上就是崔然的生意和母親的養老金。養老金不多,一千塊冒頭,崔然進去后,她的母親和兒子就指望著養老金過日子,加上孩子開銷大,日子應該很苦。”
姜昱遙皺著眉,“奇怪的是,崔然進去后,他們非但沒過苦日子,還把老房子賣了,買了新樓房。你還記不記得崔然家條件如何?”
“不好。”謝緲答得果斷,“否則也不會時常和我母親搶客人。我記得很清楚,他們家經常去菜市場撿菜葉子,崔然的兒子是早產兒,體弱多病,家里的錢都扔進醫院了。”
姜昱遙心思漸漸沉下。
這么說來,事情真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