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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黃金屋if老子菜
續3</h1>
北國銀行的金庫里,有一間獨屬于執行官的密室。
風吹不進,光照不著,元素力也無法破壞,真正的秘密場所。
達達利亞把熒帶進去,毫不意外地測試了隔音效果當然是以他慣用的方式之后,問熒是否愿意在這里長住。
如果小姐不愿意,在得到她否定的回答后,達達利亞挺愉快地說,也可以留在我的住處。
但是有條件。
不能離開那里哦。哪怕小姐邁出一只腳,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他愛憐地親吻她的眼睛。
你會把我的腳打斷,熒想,然后關進金庫里。
這是個約定。他說。
熒答應了。
于是熒住進了達達利亞在璃月的住處。
挺不錯的一間房子,不愧是執行官的居所。
除了不能出門不能開窗不能與任何人交流,并且每天應付某個工作后(?)依然精力充沛的執行官,熒其實過得還行。
至少,一切都慢慢正常起來了。
只要不是像最初那天一樣被達達利亞往死里折騰,熒覺得就有轉機。
他沒有把她鎖死在金庫中,也沒有限制她在房子里的自由,還漸漸地開始和她好好說話這說明,她和他還是有可能溝通的。
用身體以外的方式。
當然也考慮過直接逃跑。但熒懷疑,以達達利亞發瘋的程度,他不可能沒有防范。
缺少武器的前提下,僅僅靠元素力吹吹風或者搭個臺子風險太高了。
所以熒考慮過后,還是決定找機會和他談談。
熒并沒有等太久。
兩三天后,她的生理期到了。
達達利亞知道后給她準備了女性用品,并且難得沒有折騰她也沒有提別的奇奇怪怪的要求。他早早地抱著她要睡覺,好像她變得格外脆弱了似的。
熒想,達達利亞果然不是真的想和她做。
他只是沒有辦法了,才會這樣傻乎乎地橫沖直撞。
熒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
不要亂來啊,小姐,達達利亞沒睜眼,我可是忍得很辛苦的。
真的嗎?熒在心里問。
她把手收回來,猶豫了兩秒鐘。
月光里的達達利亞很好看,像個普通的漂亮的男孩子,不暴虐也不瘋狂,脾氣也不錯的樣子。
達達利亞喜歡我嗎?
他睜開眼睛看了看她,似乎在掂量她要耍什么花招,這個嘛很喜歡,所以不會放你走的。
有前半句就足夠了。
熒又問,那達達利亞是怕我喜歡上別人唔,他之前是怎么說的來著,變成別人的嗎?
他有些不耐煩起來。
再不乖乖睡覺,我可沒法保證會不會對壞孩子做什
如果我不會喜歡上別人呢?熒看著他的眼睛,我是自己的,肯定不會變成任何人的。但是,我想我可以保證,在喜歡你之前,絕對不會喜歡上別人。
非常天真的發言。
但是達達利亞沉默了。
于是熒繼續努力說服他,你看,現在這樣,就算我想喜歡你也會很難而且,每天無所事事的我,你也不會真的喜歡吧?至少我覺得,什么都不做的話,我就好像不是我了,而是唔,真空中的球形人?煉金術里是這么說的吧
達達利亞靜靜聽著,有點走神。
熒很少這樣喋喋不休。她在緊張。但是并不害怕。
他能感受到她的情緒,緊張中有雀躍,覺得再努力一點就能成功了。
即便是在眼下這種處境。
達達利亞早就發現,熒對這個世界有種遲鈍的信任感她不相信真正可怕的事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是那種在安全的環境里長大,一直被保護得很好,才會養育出的天真的性格。
魔龍肆虐也好,海怪襲擊也罷,哪怕是被親近的朋友侵犯,她依然會覺得可是生活還要繼續呀,我得做點什么。
達達利亞喜歡她這種樂觀過頭的韌性。
而這種韌性,終會幫助她離開自己。
在這個冷酷又美好的世界里,毀掉她是很容易的。切斷她的雙手,折斷她的羽翼,即使心智堅定不屈,生存也足以讓她低下頭顱。在黑暗中游走時,達達利亞見過那樣的悲劇。
但是,他真的想要一個漂亮聽話的人偶嗎?那天的瘋狂褪去之后,達達利亞思考過這個問題。
僅僅想一想,他都感到惡心。
所以明知道如何才能真正困住她,他卻一直沒有那么做。
我也不清楚要怎樣才會喜歡一個人,熒還在努力發言,但是我可以保證如果喜歡一定第一個喜歡你,絕對不會先喜歡上別人。這樣的話,可以讓我每天出去走走嗎?我已經錯過好幾天協會的任務了,大家也會擔心我當然晚上還是會回來的,唔,派蒙那邊我也會想辦法
嗯那就每三天。達達利亞忽然說。
熒愣住了。
每三天回來見我一次的話,就放你出去。達達利亞對她笑了笑,深邃的眼底閃著狡黠的光,你可以在璃月和蒙德自由行動,只要準時來見我。當然了,也不能喜歡上別人,這可是你說的。
遠超預期的寬松條件讓熒呆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后馬上點頭,那就這么說定了。
她開開心心地和他拉了勾,甚至主動湊到他懷里睡覺。
好像囚禁她的人不是他一樣。
這是討好嗎?是示弱嗎?還是她在試圖反過來馴養他呢?
她在說謊嗎?她會違約嗎?會去尋求其他男人的保護嗎?
真的應該答應她嗎?
達達利亞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趕出去,不想再思考什么了。
就如她所愿,讓一切變得更混亂復雜難以捉摸吧。
他在月色里親了親她的頭發。
不恨我嗎,熒。
好長一陣沉默。
很奇怪,她的聲音輕輕的,討厭不起來。
時至今日,她仍然覺得,他們是朋友。
于是失蹤數天的旅行者又平平淡淡地出現在了冒險家協會。
看到她的時候,派蒙幾乎是哭著撲過去的。
溫迪也松了口氣,下次出門要和大家說一聲呀。
熒只好一邊安撫派蒙,一邊苦笑著道歉。
迪盧克沒有說話。
最先發現熒消失不見的是派蒙。被支開大半晚的應急食品到處都找不到她,立刻去向溫迪和迪盧克求助作為旅行者最初的伙伴,不會有人比他倆更可靠了。他們花了點時間追蹤熒最后的蹤跡,終于找到某一家旅館
面對凌亂不堪的房間,溫迪摸著下巴嘖嘖感嘆:怪不得要把派蒙支走,年輕人真是精力充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