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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Chapter
3
疼痛讓人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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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用肉棒把自己的精液往更深處推動,看到埃莉諾的小肚子鼓得更大了一些,才慢慢地退出,竟有些戀戀不舍,啵的一聲,像拔掉篩子的香檳酒瓶,大量濃稠的乳白色液體一下子涌了出來。
他把被汗浸濕的松垮襯衣脫掉,隨意扔在地上,下身的褲子只露出的半軟的肉棒。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一副吃飽喝足的樣子,慵懶地欣賞著埃莉諾的胴體夕陽的余暉透過樹葉斜射進來,在她的發(fā)絲和光潔的背部灑下點點金色的光斑,耀得人眼睛發(fā)花,宛如墜入情欲深淵的墮落天使。
埃莉諾的雙手仍被領帶結實地捆著,這樣的姿勢弄得她十分難受。她顫顫巍巍地翻了個身,跪坐在椅子上,臉上情潮未退,把手臂往前一伸,撅著小嘴,睜大迷蒙的雙眼控訴道:幫我解開啦~多弗先生。
若不是埃莉諾渾身赤裸,陰唇上的稀疏毛發(fā)被體液打濕,花穴紅腫,一張一合猶如初春的桃花,待人采劼,不斷有乳白色的液體隨著她的呼吸,一股一股地流出;多弗想,這簡直就是個在撒嬌的小孩子。
真是清純魅惑極了!
他眼眸里燃起了熊熊烈火,下身立刻有了反應想要繼續(xù)下去!
兩三下除卻身上礙事的褲子,朗姆酒般醇厚的聲音,要不要再來一次?
埃莉諾如同被海妖賽壬的歌聲誘惑了,意識不清,嗚好呀
見女人感覺良好,多弗毫不猶豫地解開了她的雙手,一手從藕臂下穿過,一手托起挺翹的屁股,把埃莉諾整個抱了起來。
恍惚間回了神,她這才意識到,剛剛多弗問的是什么。
此刻兩人都一絲不掛,肌膚相親的一霎然,灼熱的溫度讓她驚慌地往回瑟縮了一下,身子往側邊一歪,差點掉了下去,下意識就用雙臂環(huán)住了多弗的脖頸,借力往前,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敢再亂動。
多弗的嘴角暗自上揚,埃莉諾白皙秀頎的玉頸和他的交纏在一起,胸前兩點硬如豆子的紅纓緊緊地貼在健碩滾燙的胸膛,乳肉不堪重壓,被擠成扁圓。雙腿交叉,用力纏繞在他的窄腰處,兩片澆濕的貝肉大大張開,肉棒從中間劃過,隨著自己的步伐,上上下下地摩擦花芯,兩個囊袋也拍打著周圍的嫩肉。
他走到木質(zhì)的大方桌前,把埃莉諾放在桌子邊緣的地方,低頭含住她的乳尖,長舌在乳暈周圍細密地舔舐畫圈,同時用牙齒磨咬著嫩尖兒,大手握住另一只不算很大但形狀姣好的圓乳,指縫不時夾弄著頂端。另一只手把埃莉諾的雙腿分成八字形,三根手指伸進腫脹的花穴里摳挖狎玩,里面殘留的體液被手指帶了出來,流過她的下體,溢到桌子上,隨著兩人越來越激烈的動作,潤濕了一大片。
多弗發(fā)現(xiàn),自己一用力吮吸乳頭上的圓縫兒,埃莉諾抓他后頸的力度就會變大,花穴也猛地收縮,開始分泌汁液。舔咬抓揉,直到兩團乳肉上全部沾染了自己的津液,淫糜地發(fā)亮,乳尖被吸得破了皮,周圍還有幾個紅紅的牙印,多弗才放過了這兩個小白兔,轉而向上,一下又一下地舔著她修長的脖子。
重新調(diào)整好姿勢,多弗將堅硬如鐵的下體塞進洞口,開始小幅度地動作,送入,抽出,再送入,抽出。
難道真的是自己的身體過于敏感嗎?隨便一摸就有了反應,而下體除了第一次進入后便沒有了什么痛感,反而開始有了一種未有過的舒爽和想要被狠狠人肏弄的空虛。埃莉諾感覺自己的靈與肉要割裂開了,靈體輕若塵埃,隨著一束亮光,亂舞著往上飄升,離肉體越來越遠,兩者之間的聯(lián)系嘣地一下斷了。
同時碎落一地的還有她從小就被澆筑鞏固的堅硬的禁忌之墻她不想要安穩(wěn)一生,活得像個賢妻良母。有時,她甚至覺得如果自己是個男人,或許就不會這么懦弱,自憐自艾;但亦或許會被壓抑地更甚。
疼痛會讓人清醒!
想到這里,埃莉諾失神的眸子變得清明,松開嵌入多弗皮肉的指尖,用指腹輕撫了幾下,強制自己放松小穴,然后在其后頸十指緊扣,被向后頂弄的上半身重新攀附在他的胸前。她小腿微微夾緊,扭動了幾下腰,櫻桃小嘴輕輕舔咬了幾下多弗的喉結,然后湊到他耳邊,吹了一小口氣,讓自己嬌媚嘶啞的聲音滑入他的耳朵。
多弗瞬間只覺下腹有一團烈火,越燒越旺,還被埃莉諾的話扇了一把風吶小哥啊,能不能,快一點肏我埃莉諾想氣一下多弗,誰叫他剛開始逼迫自己。
靠在多弗的耳邊呻吟,明晃晃地勾引著他啊好麻嗯啊
啊好棒啊太用力了唔啊
她媚眼如絲,汗水從額頭流下,一路滑過鎖骨,滑到乳尖,因兩人激烈的晃動,在空中劃過優(yōu)美的弧線,大腿打開,快張成了一字形。整個房間里充斥著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和情欲氣味兒。埃莉諾逼迫自己去享受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毫無顧忌地尖叫,叫聲里不再有被迫的痛苦或隱忍,而是發(fā)情的小貓咪一樣,誘惑撩人。顯然,這聲音也正如貓爪,一下一下地撓在多弗的胸口。
欠肏!多弗從后面按住埃莉諾的屁股,往最深處用力地捅進去;鼓起青筋的肉棒每次都去撞擊那一團軟肉,引起她一陣顫栗。
埃莉諾的手摸索著向上,蔥白的手指穿梭過多弗的黃發(fā),手肘撐在他的寬肩上,虔誠地捧起棱角分明的臉龐,擦拭額頭的汗珠,溫柔地撫平慍怒的眉頭,指尖描繪著銳利的鋒眉,眼神充滿三分戲謔七分挑逗地看著他,克制住從喉嚨傳來的呻吟,唇珠輕啟,一個字一個字地:弄疼我啊,多弗朗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