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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跟蹤被發現了,利青跑了?
邵莫奚感覺不像,要真被發現,利青估計都不會往這里來,這里應該是她的“家”。不過,跑了也沒關系,不用著急找她。因為,在離開維安局之前,最重要的撲克牌已經被她掉包成了迷你蘇打餅干。
邵莫奚摸了摸懷里的撲克牌盒,盒子已經裝得半滿,這都是托了利青的福。
正想著,邵莫奚忽然察覺到屋內有一道微弱均勻的呼吸聲。
她靜下心仔細追尋起那道呼吸的方向,走到了臥室靠墻的大衣柜前。
打開衣柜門,邵莫奚驚訝地發現,里面竟然藏著一個小小的雜物間,地方不大,一張單人床幾乎將雜物間占滿,墻上也釘著幾層木頭架子放東西,空間顯得十分逼仄。
邵莫奚看向那張單人床,有道熟睡的人影正躺在上面,胸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看上去眼熟,但絕不是利青。
她湊近了仔細一看,吃驚地發現竟然是曹禺冰!
“曹長官怎么會在這里?”
邵莫奚趕緊伸手,先是輕輕拍了幾下曹禺冰的臉頰,然后又搖晃起她的肩膀。
曹禺冰完全沒有反應,只是一味地沉睡,但她的臉色看起來很差,似乎有些虛弱。
邵莫奚掏出小酥餅,猶豫片刻又放回懷中。給沒有意識的人喂酥餅實在是不好操作,還是先背回學校食堂,讓負責人弄點流食給她吃吧。
按說該去醫院做個檢查,但曹禺冰這個看著不像正常的昏迷,且她是特殊能力者,還是先去食堂喂點吃的恢復精力再說。
邵莫奚很快將曹禺冰背在背上,走正門離開了房間。
一出門,大小王就撲棱著飛過來詢問情況。
“利青不見了,但發現了昏迷的曹長官。”邵莫奚言簡意賅解釋幾句。
大小王聞言十分自責:“都是我倆沒看好,才讓她跑了。”
邵莫奚搖搖頭:“不是你們的問題,利青是很有手段的能力者,你們又不能進屋,跟丟了也很正常。”
下了樓,邵莫奚將曹禺冰放到老頭樂后座,幸虧今天是開這個來的,拉人倒是很方便。
一路疾馳,火速開回學校。邵莫奚背著人直奔食堂。
折騰了一天,這會兒已經到了晚上,食堂內的人寥寥無幾,多數窗口都下班了,
機器人們已經開始清潔工作。只個別窗口會營業值班到深夜,防止教師學生們在晚上餓肚子。負責人的窗口就是其中之一。
見邵莫奚背著人跑過來,負責人微微偏了下頭,似乎有些困惑。
“她昏迷了,身體也很虛弱,有沒有在這種情況下可以吃的流食?”邵莫奚問。
食堂負責人思索片刻,轉身去后廚端出來一碗菜湯,又將碗中的菜挑揀出來,變成一碗清湯,還取來一把勺子,一起遞給邵莫奚。
邵莫奚將曹禺冰擺在桌子上,將外套脫下來墊在她頭下,然后端著碗,用勺子給她一點一點喂湯。
還好,曹禺冰還能下意識進行吞咽,湯很快喝完了小半碗。
正要繼續喂下一勺時,曹禺冰迷蒙地睜開了眼睛:“……我這是在哪?”
多虧有湯潤口,她的聲音并不沙啞。
緩了幾秒鐘,曹禺冰撐著身體坐起身來,扶住腦袋:“頭好痛。”
食堂負責人見狀,把邵莫奚叫過去給了她一碗掛面。
邵莫奚把面端過來:“曹長官,先吃點面吧,吃完頭就沒那么痛了!”
曹禺冰從桌子上下來,坐到凳子上,開始吃面。食堂的掛面對病號有種特殊的引誘力,她三兩下就吃光了。
看她面色紅潤起來,邵莫奚說了下現在的情況。當然,掐掉了自己掉包撲克牌這件事,只說了利青的種種異常。
“你是說,利青背叛了維安局,取走了所有能力者身上的撲克牌?”曹禺冰有些吃驚。
她對利青似乎很信任,完全沒想到對方會叛變的樣子。
“沒錯,不僅如此,我還是在疑似她家的地方發現了昏迷的你。”邵莫奚報出那個老舊小區的地址,“她家是在這里嗎?”
“確實是她家。”曹禺冰眉頭緊鎖,面上依舊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邵莫奚疑惑道:“話說曹長官,你不是去外省參加比今發布會嗎?怎么會出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