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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莫奚握住溫鶴嫣的手,將掛墜湊到眼
下仔細打量起來:“這是你爸爸留下的東西?”
這張小撲克牌上刻的是方塊3。
她上次從小偷那里得來的是紅桃2。
花色大小不同,樣式卻完全一致。
邵莫奚看得專注,溫鶴嫣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
她爸游手好閑,連留下的遺物都是撲克牌這樣看起來不正經的掛飾。
邵莫奚沒注意到溫同學的心思,托著下巴思考了一陣。
上回她就覺得這撲克牌有不同尋常之處。
當時她拿到牌后就試了試,沒有任何效果,回學校后也試了幾次,依舊是完全沒有作用。
雖然沒能驗證出撲克牌的奇異能力,但李曉師身上那股若隱若現的臭味是真實存在的。
如今出現了第二張牌,溫同學身上也有些奇異之處,那就是被小動物排斥的體質。
她之前好像提到過,這體質是遺傳?
撲克牌掛墜是她爸爸留下的東西,那么,這樣的體質會不會就與這個撲克牌有關?
還有那居委會主任那時時刻刻倒霉的體質,不知是他身上也有撲克牌,還是別的情況。
說起來,持有撲克牌的人怎么看起來都有某方面特別倒霉啊!
等等,想遠了,思緒趕快回來。
這次遇到的這張撲克牌是溫鶴嫣爸爸的遺物,對她有特殊意義,邵莫奚沒有冒昧地索要這件東西。
反正溫同學是她的課代表,兩人見面頻繁,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應該可以及時發現。
“溫同學,你一直將這個掛墜戴在身上嗎?”邵莫奚問。
溫鶴嫣點點頭。
她幾乎沒有卸下來過,反正這東西材質也不怕水。
邵莫奚讓她將掛墜仔細收回去,叮囑道:“答應老師,平時不要在人前露出這個掛墜。對了,如果可以的話,這一周能請你暫時先不要佩戴它嗎?”
溫鶴嫣捏著掛墜,有些茫然,不知道老師為何對它如此上心,莫非這東西很珍貴嗎?
不會是她爸當年偷回來的贓物吧?
看著普通,實則價值連城的那種?
“沒有問題,老師,這周我會把它放在家里的。”
溫鶴嫣將掛墜塞回領口,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正義凜然道,“您放心,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交出它,并作證舉報我爸!”
邵莫奚帶著困惑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肩:“啊?哦,嗯!好孩子!”
雖然沒懂課代表為什么要舉報親爹,但必要時她愿意拿出掛墜也好,方便自己驗證一些猜想。
看了一眼時間,問了一句,得知溫鶴嫣媽媽今天在家,這會兒估計飯都做好了,邵莫奚就讓課代表先回家。
“老師,你要來我家做客嗎?我媽媽做飯很好吃的!”溫同學禮貌發出邀請。
想來今日母女倆應該挺多話要說,邵莫奚開口婉拒道:“多謝溫同學的好意,今天就先……”
話還沒說完,忽然聽見有人喊她。
“邵老師。”
抬頭一看,居然是韋黎烏,手里還提溜了一個鋁制大飯盒,往她這邊走。
“你怎么過來了,給我送飯嗎?”邵莫奚十分感動。
沒想到她們的同事情誼已經這么深了,怕她餓肚子,韋老師竟然直接送飯上門。
韋黎烏搖搖頭:“倒不是給你送飯。我今天沒幫到你的忙,但還是想去吃那家涮鍋,于是過來找你一起去,我請客。”
“拿這個飯盒,是想等吃完再打包一些涮肉帶走。”
“這樣啊!”邵莫奚轉頭看向自家課代表,“溫同學快回家吧,老師也要去吃火鍋了。”
“好,老師再見!”溫鶴嫣揮了揮手,轉身準備回家。
剛跑出幾步,就有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喲,殺人犯家的小孩果然沒教養,一天凈和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觸,還把人領到小區里來!回頭我們丟了東西你賠得起嗎?”
聲音巨大,一下就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力。
邵莫奚定睛一看,發現竟然還是個熟人。
上回在廣場喂鴿子時出言擠兌溫同學的女人,她家小孩給鴿子下瀉藥,最后母子倆一起被鴿群追著跑。
韋黎烏皺起眉頭:“她那句不三不四是在說咱倆,她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