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撒謊!”
“我沒有!”
阮文華疾言厲色:“那你說說,你床單上怎么會有男人的那個東西!”
宋滿想起老宅的那個夜晚,她發(fā)燒,宋雋言纏著她……
一瞬間,天塌地滅的絕望涌上宋滿心頭。
第33章 逼問,是誰
周末,宋滿一般都要回老宅。
阮文華便提前叫保姆收拾宋滿那屋。
這一收拾,便收拾出不對勁。
床單上有一小塊漿硬,時間太久,聞不出來是什么味道。
阮文華知道時,尚沒往那處想,直到學校打來電話,顧左右而言他的詢問家境。
阮文華這才覺察出不對。
刨根問底后,撂明了身份,阮文華這才知道來龍去脈,去翻那帖子。
一看,人都懵了。
‘老男人’。
‘床單的不明東西’。
阮文華不得不浮想聯(lián)翩。
權貴圈,大家只瞧面上光鮮亮麗,紙醉金迷,實際卻是又亂又爛。
包十幾個嫩模齊上陣是常見事。
更甚去年季家爆出的丑聞,那小兒子把老子的續(xù)房上了。
阮文華和宋廉明本來就是權富結(jié)合,壓根沒什么感情。
宋滿是宋廉明眼皮子底下長大的。
漂亮、清純、干凈!
男人穿上衣服瞧著衣冠楚楚是個人樣兒,里子仍舊是禽獸。
誰知道會不會弄淆了感情,做出什么荒唐事!
阮文華越想越不周章,急趕慢趕,趕到了學校發(fā)問。
至于所謂的‘男人的那個東西’,不過是詐她罷了!
就想看看她是什么表現(xiàn)。
結(jié)果。
表現(xiàn)得確有其事!
阮文華厲喝:“說話!有臉做沒臉說嗎?”
門被敲響。
阮文華蹙眉,不管它,直直盯著面前的宋滿,“說話啊!”
宋滿咬緊唇。
敲門聲繼續(xù)響著,鐃鈸似的。
阮文華聽不耐煩,上前打開,一怔,“你怎么來了?”
“學校這邊有項目,聽到這邊有您的聲音,就過來了。”
聲音沉沉,冷霜一般的質(zhì)地。
是宋雋言的喉嚨。
宋滿身子一僵,把頭更低了幾分。
宋雋言視線掃過屋內(nèi),人兒背對著,瞧不清到底怎么了,但聽剛才阮文華那喉嚨,挨罵少不了,指不定還動手了。
宋雋言十分平靜地問:“怎么了?”
阮文華掃了一眼他身后的一助。
門又開著,這邊輔導員的辦公室一個挨一個,雖然都把門緊閉著,但誰知道里面那些人耳朵有沒有貼門上。
家丑不可外揚。
何況老爺子即將退下,廉明是否能即位,全看這段時間太不太平。
思及此,阮文華沉了口氣,指著宋滿,“你自己問她!”
宋雋言挑眉,看向另一邊,“滿兒?”
剛剛心虛又慌張,宋滿便篤定以為阮文華都知道了。
但遭這么一打岔,阮文華和宋雋言對話也不見什么鋒芒暗刺。
宋滿這時也醒過味來,阮文華或許想岔了。
宋滿壓著抽噎,解釋:“母親誤會了,學校那帖子所謂的老男人是家樂哥。”
阮文華一怔,“家樂?”
宋滿點頭,“那天家樂哥送我來學校,被人拍到了……母親您不信可以比對比對當時家樂哥穿的衣服和車,都是能對上的。”
宋滿這么一說,阮文華一回想,倒確實如此。
不過……
“那床上……”顧忌到有外人,阮文華壓低喉嚨,“那個東西呢……”
宋滿直接裝糊涂,“母親您說的那個東西,我確實不知道,我那天待了一晚,第二天就去學校了。”
阮文華不信,“你胡說!”
宋滿捏緊指尖,“我沒有,母親你忘了,那天晚上我還發(fā)燒了……”
像是想起什么,宋滿恍然道:“我那天吃了藥,灑了點在床上,母親是不是因此看錯了?”
第34章 宋滿,我老嗎?
阮文華是醫(yī)院的副院長,騙她是藥干了粘床上,以此混淆男人那東西,宋滿全然沒有一點的底氣。
宋雋言掃了一眼宋滿,臉上不辨喜怒,“估計是保姆看錯了,那晚上老爺子找我和大哥聊了很久的。”
是了。
她親眼看見他們聊完,從老爺子書房出來。
之后她還替宋廉明準備了宵夜。
吃完,宋廉明就回了房,哪里有時間去找宋滿。
大概真是自己看錯了。
阮文華削了口氣,抬眼,瞧見宋滿腫得老高的臉,蹙了蹙眉,“是我著急了,不過你也是,半天問你,你不說,要把我急死才安心!”
長輩沒有向晚輩道歉的規(guī)矩。
做錯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