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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不服軟:“我不了,你快……”
后話被男人吞沒,宋滿聽到自己心臟擂鼓一樣跳動。
讓她無可避及地想起那次高燒,他伸手來探自己額頭時,滾燙、劇烈,幾乎要把她的心燃燒殆盡。
也就是那次,宋滿發現自己喜歡這個大了她七歲的小叔。
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宋滿曾唾棄過,厭惡過,后來發現無論做什么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她只感絕望,甚至第一次違逆宋家長輩的安排,執意要出國讀書。
她想得很簡單,兩人長時間不見面,再濃烈熾熱的感情都會淡。
可宋雋言竟然把她拉入房中,厲聲質問她為什么要出國。
權貴當頭,富商在后。
宋家則是權貴當中權貴。
宋雋言作為宋家最小的兒子,卻無半分二代的沆瀣氣,長相英氣,身姿板正,三十而立的年紀,就在他人還為提升社會地位而斗爭時,他便已經躋身高位。
像他這樣金貴的毒頭,眼神比刀子還尖,哪里瞧不出宋滿理由的蹩腳。
宋滿自知瞞不過去,那天又喝了點小酒,腦子一熱把什么都說了。
宋滿以為說了之后,宋雋言會驚駭,會罵她是怪物,然而,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抬起下巴,死死吻住!
就像現在這樣,唇舌糾纏,幾度缺氧。
實在是亂了套!
宋滿被拋上天的時候,門外又響起了一道腳步聲,是她養母,宋雋言嫂子,阮文華。
“怎么了?”
沈知因:“門打不開,但是我聽到里面有聲音,我怕雋言出事。”
“李管家,拿鑰匙開門。”
一串腳步聲后。
‘咔噠’。
沈知因一把推開門。
“雋言!”
第2章 看他,跟其他女人笑
落地窗大敞,陽光透過紗簾落進來,朦朧得像一框油畫。
宋雋言和宋滿正坐在沙發上,因背對著窗,兩人臉上的神情看不清,只依稀見宋滿身子在顫。
沈知因沖在最前面:“你們在干什么?”
阮文華蹙了蹙眉。
宋雋言卻道:“李叔,麻煩去拿一下藥箱。”
阮文華視線掃過宋滿擼起來的那截褲腿,膝蓋上觸目驚心的鮮血,臉色驟然一變,“怎么傷的?”
宋雋言:“你問她。”
他臉上幾無情緒,聲調也冷靜,似乎剛剛暴烈征服她的并非是宋雋言本人。
宋滿咬緊嘴唇,眼眶鼻尖都是通紅,“我剛剛被地毯絆住撞桌角上了。”
“怎么這么不小心!”
阮文華眼睛寫滿了心疼,同時轉身朝李叔擺手,示意他快去拿藥箱。
沈知因這時走了上來,看到宋滿的傷口也驚得捂住了嘴,“這是磕到了哪兒呢,這么嚴重!”
說著,不動聲色地擠開兩人,坐在宋滿跟前。
一股海水蒸發后的微咸氣味涌入鼻腔,沈知因頓了頓,看向宋滿。
兩家確立關系后,少不了往來,她和這個宋家養女便打過幾次交道。
但她對宋滿印象不深,只覺得這人很乖,是那種從里子透出來的,淡淡的乖,像一團棉花,任誰都可以拿捏幾下,也任誰觸及便忘。
可眼下,她頭發披散,額頭鼻尖皆沁著汗芽,看起來十分的狼狽,卻又比平日多了一些野生的蓬勃美感,給人強烈的視覺沖擊。
怔忪間,李叔提著藥箱匆匆趕進了書房。
沈知因順理成章地接過來,不等所有人反應,便自顧開了藥箱。
宋滿本想說‘我自己來’,可棉簽碰觸傷口的一霎,疼得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沈知因晃了她一眼,道:“等會兒就不疼,但傷得這么重,我剛才敲門怎么不應一聲呢?”
宋滿不清楚沈知因這話是否暗有所指。
但不可否認,在聽到的這一霎,愧疚、惶恐……無數的情緒爭先恐后涌上來,宋滿簡直不敢對上沈知因的眼睛,也不知怎么回應這話。
宋雋言視線掃過來,“撞得太狠,顧著看傷口去了。”
宋雋言在這種事上注重雙方的體驗,一向都很溫柔。
今天也不知是被宋滿的話氣著了,還是在剛才那樣境況醞釀出了刺激,總之格外狠厲,撞得她心肝俱碎,腿一軟就這么磕在了桌角上。
宋滿臉上火燒火燎,卻又心驚膽戰,生怕他這模棱兩可的回答被人咂出深意。
一旁阮文華嗔怪:“那鎖門作咩?擔心滿兒又像上次那樣一聲不吭地把留學名額報了?”
阮文華娘家在滬市,做醫療器械進出口的貿易,隨宋廉明嫁到鄴城后,作為本市最大醫院的副院長少不了交際,便漸漸學會了本地的方言,但有時說順嘴了,還是一口的吳語。
宋雋言并不回答,只是問:“怎么上來了?”
阮文華道:“想來問問你訂婚宴上穿什么,中式還是西式?”
“都可以。”
“那便西式吧,結婚再中式?”沈知因喜笑盈盈,突然轉頭看向宋滿,“滿兒你覺得呢?”
“她懂什么?”宋雋言嗤笑,目光卻一點沒落在宋滿身上,“就照你說的來。”
“真的?”
“你的婚禮當然你的意見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