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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也不認識其他心理醫生,想著跟陸醫生比較熟,所以就喊她了。”
程清懶得計較這些彎彎繞繞,總歸是一片好心。
在江槐的房間完成問詢后,陸醫生單獨進了程清的房間。
“剛剛那位,是你同事?”
“嗯,朋友。”
“壓力確實有點大,但她調節能力挺強的,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同樣的,她自我防御機制也很強,心思太深了,問半天都沒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連陸醫生都束手無策嗎?”
陸醫生坐了下來,擺擺手。
“病患打定主意不想說的話,我再怎么問也沒用,聊聊你的問題吧,我看你那朋友壓根就沒看心理醫生的打算,這是拐著彎地關心你呢。”
倆人聊到最后,陸醫生想了想,只能建議道。
“實在不行的話,在劇組這段時間,像以前一樣,找個人陪你睡覺,否則精神狀態差的話,對身體機能也會有影響,等到拍戲結束,時間寬裕,你再嘗試長期持續的治療方案。”
唐小小客客氣氣地將人送走,臨走前問治療方法,陸醫生又將同程清說過的話復述一遍。
隔音不好,江槐聽了個大概,卻沒放在心上,直到唐小小接到了一通電話,眼眶泛紅來找程清請假。
“怎么了,受欺負了?”
程清抽幾張紙,為小助理擦去源源不斷的眼淚。
“沒,老……老板……”
唐小小哽咽道。
“我爺爺病危,我……”
程清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表示理解。
“去吧,什么時候回來都行,不著急,去多陪陪爺爺吧。”
唐小小臨走前還是不放心,紅著眼睛開口。
“老板,我等會就讓小林過來,您身邊總得有個人照顧你。”
程清趕她。
“不用,又不是小孩,快走。”
唐小小依依不舍地離開,程清嘆了口氣,洗完澡后躺上床。
本來打算在劇組的這段時間都讓小助理陪睡,現在對方臨時有事,不在的這幾天只能自己先捱著。
關燈。
才十點程清便躺上床,閉眼準備入睡。
可惜天不遂人愿,在床上輾轉快兩小時,才迷迷糊糊睡著。
江槐淺眠,夜間聽見敲門聲時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見聲音持續不斷時才后知后覺,也許是真的有人在敲門。
她起身下床,拉開門,看見客廳的人影時險些尖叫。
程清正一動不動站著。
夢游嗎?
聽說不能強行叫醒夢游的人,可能會引發應激反應。
江槐站在程清身側,待到對方準備邁步時迅速移除兩旁的障礙,確保她不會被絆倒。
程清繞客廳一周后,又去敲了次門,隨后來到沙發前,一整個坐了上去。
表情茫然,雙目無神,呆呆地望著電視機的方向,自顧自流淚。
她在難過。
名為悲傷的情緒席卷心臟,江槐嘆了口氣,抽出幾張紙,為她一點一點擦去眼淚。
為什么哭呢,做噩夢了嗎?
江槐安靜地陪著她,直到程清主動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間才松了口氣。
就著月光,開始搜集夢游的各類信息。
看見起因中有睡眠不足這四個字時,江槐若有所思。
次日清晨,一條熱搜空降,程清被電話鈴聲吵醒。
“喂……”
聲音莫名有種濃烈的腎虛感。
“程清,你倆真在一起了?!”
尖利的質問聲穿透屋頂。
差點被嚇得三魂七魄離體,程清睡意全無。
“柯姐,您能照顧下我的小心臟嗎?”
“老板,求您先心疼下我的頭發吧。”
程清了解完來龍去脈后笑道。
“當代網友還真是喜歡嗑cp,她摸我頭就是喜歡我的話,她親我嘴是不是意味著想和我結婚?”
柯曼:……
“所以她親你嘴了嗎?”
“戲內親了,戲外……呃……”
“你在猶豫什么?”
“只是單純練習吻技,為拍戲做準備。”
以前怎么不見程清這么熱心。
“算了,不和你東拉西扯,我看了下評論,網友基本都是在罵江槐倒貼,沒產生什么對你不利的言論,需要撤嗎?”
“撤。”
程清沒猶豫。
“還說你不喜歡她,幾次三番幫她撤熱搜,人家感謝你了嗎?”
“撤不撤是我的事,感謝不感謝是她的事。”
自己只是單純看不慣這群無良媒體。
江槐出門時恰好聽見程清說的這句話,于是更加堅定了她做某件事的決心。
晚上下戲后,洗完澡,江槐敲響了程清的房門,借口對戲,結束了又問東問西,遲遲不肯離開,程清看出端倪。
“想說什么就直說。”
“之前的熱搜和今早的熱搜,還沒感謝程老師,您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