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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么巧。
“程老師好!”
還是這么恭敬,自己又不會吃了她。
程清點點頭,問她。
“準備出門覓食?”
現在正好是飯點。
其實劇組已經開始供飯了,但到這第一天,江槐想先去摸一下附近的店,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可以記下來。
“急嗎?”
江槐搖搖頭。
程清囑咐唐小小。
“把行李拎去房間,衣物先擺出來。”
“一起吧,等我換套衣服。”
江槐點點頭,直接去門外等她們。
程清心情頗好,換了套衣服,洗了把臉,化了個淡妝,還噴了個香水,興致勃勃出來后卻發現門外站了一堆人。
應總、許經紀、她干爹、阮導……還有倆人,一個是妝造團隊的負責人,另一個是攝影團隊的負責人。
加上小孩、她和唐小小,一共九人。
程清嘴角掛著禮貌的淡笑,卻早已心如死灰。
她本意是和江槐倆人單獨約頓飯,吃飯能拉進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即使許經紀和唐小小跟著也沒關系,多一兩人無妨,可未曾想眨眼的功夫,她的計劃便落空了。
江槐是圈內新人,也是第一次來豎店拍戲,程清原本的打算是和她邊走邊聊,向她介紹,或許稱得上半個科普,有些話是她的經驗之談,總結出來的東西,人多眼雜,反倒不好現在說了。
沒有趕人的理,她只好也加入大部隊,綴在尾巴上,不遠不近地跟著眾人往定好的飯店走。
江槐刻意放慢腳步,直到和程清并肩。
“抱歉,程老師,我沒打算喊這么多人來的,只是恰好碰見余老,聊了幾句,他便把所有人都叫過來,說要一起聚餐好好搓頓。”
太乖了。
還和她解釋。
程清生不起氣來。
“你知道我生氣?”
“不知道,猜的,感覺你出來后心情沒換衣服之前好了。”
還挺敏銳。
“我沒生氣。”
江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真的。”
程清鬼使神差地伸手,擼了把江槐頭上的毛。
發質柔軟,還挺好摸。
這下有氣也沒氣了,程清沒想到摸她頭還有這種神奇的功效。
一頓飯吃的也算賓主盡歡,妝造團隊的負責人和攝影團隊的負責人互吐苦水,把酒言歡;余老是個酒鬼,早已神志不清;應總喝的略多,醉得熏熏然;許經紀則是借口自己生病未愈滴酒未沾;阮導意思意思小酌了幾口;程影后有些上臉,卻神色清明,只是趴倒在飯桌上,無應答;江槐酒量差,老早便裝醉,手撐頭,裝模作樣混過去了。
江槐眼睜睜看著阮導準備扶同樣趴倒在飯桌上的應總起身,伸出的手卻被之瑾姐一巴掌打開,清脆的聲響。
阮導開口,紅唇張合,江槐仔細辨認她說的話。
“我只是想扶應學姐回房,許之瑾,你打算多管閑事嗎?”
許之瑾冷笑。
“多管閑事嗎,我是她女朋友,到底是誰在多管閑事,好難猜啊。”
江槐根據口型猜之瑾姐現在應該在陰陽怪氣。
只是這兩句話,信息量未免也太大了!
學姐?女朋友?
這三人,簡直就是一個小型修羅場。
爭到最后,阮導帶余老回房,許經紀帶應總回房。
只剩下她和程清了。
至于那兩個負責人,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吧。
“程老師,醒醒?”
江槐還以為自己要叫很久才能叫醒對方,沒想到程清即刻“蘇醒”,雙目清明。
“哎……哎,哎!”
程清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
“你聽見了嗎?”
江槐搖搖頭。
但她看見了。
程清迷迷糊糊間聽見了不少詞句,現下見江槐否定,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算了,你喝酒沒?”
程清酒喝的有些過量,現在頭疼欲裂,思維一片混沌。
江槐搖搖頭。
她一杯倒,索性滴酒不沾,借著角度原因,早便將杯子里的酒全數傾倒。
雖然不太禮貌,但這實屬下策。
“扶我起來。”
“您助理呢?”
被她打發走,去買解酒飲料了。
“有事。”
江槐在心里吐槽唐小小不負責任,自家老板都喝醉酒了卻不見人影。
“我扶您。”
踉踉蹌蹌往外走,冷風一吹,清醒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