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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就只能坐在他身上。
周津的手掌緊緊摟著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她不想坐在他身上,使勁兒的往上爬,又很快被摁住雙手抓了回來。
是有些可憐的。
沒過多久,她就出了汗。
一張臉紅紅的,好像熟透了。
關明溪也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她之前沒少聽見樓下父母傳來的爭吵聲,農村的自建房,總是沒什么隔音的。
周津的領帶上沾染了她的口水。
她望著他,明明是控訴,眼神里卻含了幾分自己都不知道的楚楚動人。
周津的喉結動了動,眼底的暗色反而更深了。
他親的也更加用力,沙啞的聲線里夾雜著些許兇狠,“不許跑了。”
不許再這樣一聲不吭的離開他。
周津以為她已經是他嬌養的玫瑰,離不得充分的陽光和水分,離不開精心的照顧。
會枯萎,會凋謝。
可她依然是能從石頭縫里使勁往上生長的藤蔓。
被纏住了不是她,而另有其人。
關明溪眼淚汪汪,卻沒法開口說話。
她就要跑。
讓她不爽了她就要回娘家,就要一哭二鬧三上吊。
周津拿掉了她咬住的領帶,他直接封住了她的嘴,漫長、粗暴的親吻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周津可能是心軟了,給了她一些喘息的余地。
很久之后,關明溪半死不活埋在他懷里,動也不想動,話也不想說。
周津將她抱到了洗手間,幫她仔仔細細洗了澡。
擦干凈,又換好衣服。
他仿佛一個細致的不得了的男保姆,事無巨細,收拾妥當。
關明溪終于緩了過來,她也不跟他說話。
反正她也沒別的本事,只能冷暴力他的樣子。
周津捏著她的手,似是而非說了幾個字:“我聽見了。”
關明溪沒有忍住該死的好奇心,她硬邦邦的發問:“聽見什么了?”
周津看著她慢慢笑了起來,好似一點兒都不在乎的語氣說:“聽見你和媽說,你嫁給我,只是為了我的錢。”
被直接戳破見錢眼開嘴臉的關明溪瞬間漲紅了臉。
他為什么要說出來?怪叫人難堪的。
不像她,體貼又善解人意,從來不把周津和她結婚只是為了和她睡覺,這個殘酷的真相說出口。
關明溪磕磕絆絆的否認:“沒有的,你耳朵壞掉了,聽錯了。”
她反過來指責他:“你一個大男人不要疑神疑鬼的。”
周津挑了下眉,輕笑了聲:“可能是吧。”
關明溪也不再嘰嘰歪歪了,生怕周津就抓著這點不放,借題發揮,然后撕破她偽裝出來的賢妻良母的假象。
兩人下了樓。
時間倒也還早,不到吃晚飯的時候。
關母見到周津,就像見到了什么財主一樣,拉著他說這里需要修,那里需要換,簡而言之就是需要錢來修繕。
周津倒也很大方,“明天我就讓人來修。”
關母想要的是錢,又不是上門維修。
但是她被周津涼薄的眼神淡淡的一掃,就也不太敢在他面前裝神弄鬼。
關明溪沒吭聲,在一旁看著。
她想這下子她媽應該知道從周津這里詐騙錢財應該有多困難了。
誰能精得過資本家呢?
晚上,一家四口人吃了頓很安靜的晚飯。
周津沒有帶她去酒店接孩子,而是又原路送她回家了。
關明溪好意提醒:“知知還在酒店。”
周津當然記得:“太晚了,明天白天再去接他。”
關明溪小聲嘀嘀咕咕:“你還怕鬼啊?”
難道是虧心事做多了。
周津:“……”
他低聲笑了出來。
關明溪聽到他笑了,干脆閉緊了嘴巴。
深夜里,兩人又擠在這張小小的床,關明溪被迫待在他懷里的時候,咬牙切齒的想,明天就去買一張大床來。
不然真是讓周津占盡了便宜。
她還沒有原諒周津昨晚說的那些話,不想再對他的傲慢屈服。
周津似乎也知道她還在生氣,因為她一整天都對他愛搭不理的,他心里亦是不太好受的。
蜂尾蟄過一般。
密密麻麻的陣痛。
他白天剛見到她的時候,她的眼皮都還泛著腫,一看就是偷偷摸摸的掉過眼淚。
她的眼淚是滾燙的血。
又燙又疼。
周津摟緊了人,他從她的身后緊緊圈住了她,貼著她的耳朵:“對不起。”
關明溪裝睡,不吭聲。
周津的聲音好像和月色這般溫柔,他低聲哄著她說:“以后我再也不那樣對你說話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