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月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甚至連時間也給得十分寬裕,又能讓人盡情發揮的大訂單,自然很受歡迎。所以很快,唐景初就定下了幾位合作者,將圖紙留給了他們。
只有暗器她沒有交給別人來做,這是唐門的老本行,唐景初當然要自己動手,而且要做得盡可能多,盡可能精細,將之做成招牌,否則怎么襯得起外面掛的那塊“唐家堡”的牌子?
這么到處跑,時間過得也非???,轉眼就到了溫網開賽的時間。唐景初提前兩天飛到英國,一方面是許含光最近聯系的時候表現得愈發粘人,一直不動神色催她早點出發,兩人好早些見面,另一方面,她也需要過去調整一下狀態。
因為許含光肯定會來接機,所以唐景初這一趟非常低調,雖然不至于易容改扮,但把自己的臉稍微修飾一下,換個穿衣風格卻是沒問題的。這里不得不提一句,現代的化妝品真好用,比自制的易容材料方便太多。
她本來還擔心風格變化太大,到時候許含光認不出自己,但出關之后一眼看到站在人群最前面,一身緊身皮衣,頭發染成銀白色,看上去像個二流子,吸引了周圍所有人視線的人,唐景初忽然有點懷疑自己的眼光。
她是交代過打扮得跟平常差別大一點,讓人認不出來,但沒讓許含光那么高調??!
正當她站在原地考慮要不要趁著沒被人認出來悄悄溜走時,“二流子”已經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發現人群的注意力隨之轉移到了自己身上,唐景初當機立斷跟著許含光閃人。等到了車上,她才忍不住問,“你這是怎么回事?”
“這樣別人就認不出來的吧?”許含光將墨鏡一摘,露出那張陽光而英俊,看上去就正氣凜然的臉,更襯得這一身裝扮慘不忍睹,非常辣眼睛。
唐景初頭疼的揉了揉額角,“何止?我都不敢認了?!?
好在許含光把皮衣一脫掉,露出內里的襯衫,整個人看上去就正常多了。雖然一頭銀色的毛還是非常挑戰唐景初這個古人的審美極限,但總歸來說并不算難看。
許含光扒了扒頭發,“我自己染的,一次性染發劑,回頭一洗就沒了?!?
他說完之后,才轉過頭來仔細的打量唐景初。跟他的夸張造型不同,唐景初這一身,可以說是泯然眾人,丟在人堆里都認不出來的那一種,果然深得偽裝的精髓。
許含光好奇的往她臉上看,發現她眼角、眉形甚至臉頰輪廓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不由好奇問,“這是怎么辦到的?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易容術?”
“不,這是傳說中的化妝術。”唐景初打開隨身的包,將化妝包展示給他看,“非常有趣?!?
許含光徹底嘆服。
他本來覺得自己心里涌動著澎湃的情緒,來的路上一直很激動,甚至一度想過如何忍住不在接到唐景初之后直接來一場車震,但這會兒面對這張看上去有些陌生的臉,他就覺得不太好下口了。
于是許含光只是捏了捏唐景初的手,象征性的親了親額頭,然后就發動了車子。
這個時候當然不能把唐景初拉到溫網指定的酒店,否則兩人分分鐘暴露,就更別提什么小別勝新婚了。所以許含光提前定了另一家距離很遠的酒店,將唐景初送來了這里。
登記入住之后,他第一時間將唐景初推進了浴室。
等人出來時,看到那張熟悉的臉,許含光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立刻湊過去,粘著人不放了。
唐景初一開始還以為他之前是因為在外面,不好意思親近,但很快就回過味來,明白了許含光的忌諱。這也給她帶來了一個靈感,為免許含光露陷,以后或許她可以嘗試一下帶妝出席公共場合。反正只要不帶妝上球場,問題不大。
并不知道唐景初已經拿捏住了他的七寸,許含光這會兒還在沉醉在小別重逢的激動之中,正在考慮這一場大餐是紅燒還是清蒸還是小火慢燉。
鑒于已經素了很久,所以許含光最后選擇了最過癮的紅燒肉,而唐景初也給予了最大的配合。
兩個人的體力都好到變態,吃飽了肉之后,休息了幾個小時之后,居然還在附近找了個能打夜場的網球場練球。
草地這種純天然的環境,對唐景初而言簡直如魚得水,論在草地上的反應能力、往返跑和急停這種方寸間的小巧功夫,那可全都是她的拿手好戲,其他球員很難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