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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威廉·倫肖,他再次獲得了三連冠,于是拿走了新的冠軍獎杯。最后全英俱樂部覺得這樣下去不行,畢竟制作一個獎杯花費不菲,而且一旦被人拿走又要想新的名目,于是宣布誰也不能再拿走獎杯。
所以從1887年之后,冠軍獎杯就一直留在主辦方,歷屆冠軍的名字會被刻在真正的獎杯上。
而從1949難開始,冠軍們雖然不能帶走獎杯,卻可以拿走仿制品。
跟其他四大滿貫的比賽不同,美網(wǎng)身為其中最年輕的一項比賽,冠軍獎杯造型和名字一直在變,始終沒有固定的稱呼,所以只能簡單粗暴的稱之為美網(wǎng)獎杯。
頒獎結(jié)束之后,還有例行的晚宴。所以唐景初跟許含光只是中間匆匆見了一面。
真正算起來,兩人分開的時間并不算長。但這一次再見面,彼此都覺得對方身上好像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對于唐景初而言,她正式開始了自己網(wǎng)球運動員的生涯,并且在這段時間里,成功的融入其中,領(lǐng)會到這份職業(yè)給自己帶來的各種變化。對她這個“穿越者”而言,這才算是真正在這個世界扎根下來。
至于許含光,從業(yè)余球員到職業(yè)球員的轉(zhuǎn)換,讓他整個人似乎陡然成熟起來,跟那個待在俱樂部里訓練的少年已經(jīng)判若兩人。
“恭喜教練衛(wèi)冕成功。”許含光將手里抱著的花束遞給唐景初。
唐景初適應這個世界的過程已經(jīng)夠快了,學習速度簡直一日千里,但畢竟還有疏漏的地方。比如此刻,她雖然知道這種場合送花是很正常的,卻不知道紅玫瑰的含義與別的花都不同,因此欣然收下。
然后她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枚網(wǎng)球,遞給許含光。
“怎么給我這個?”許含光有些莫名的接過去。
“從比賽場上帶下來的。”唐景初說,“給你的出師獎勵。”
許含光眼睛頓時一亮。豈不是說,這個球是唐景初今天用過的?
其實正式比賽時,網(wǎng)球的更換速度是很快的,一場比賽下來,換掉幾十個球都有可能。所以這其中一個球,自然也算不上有多特殊。但由唐景初親自從球場帶出來送給他,意義就不同了。
何況她今天還拿下了冠軍。
而且,之前他開口問的時候,唐景初可是斬釘截鐵的說過沒有獎勵的,他本來也沒抱什么期望,只是隨口一提,被拒絕了也不以為意。但現(xiàn)在唐景初真的拿出獎勵,可見自己說的話她都放在了心上,許含光又怎么可能不高興?
他毫不猶豫的將球揣進口袋里,然后才笑著調(diào)侃道,“就這么把主辦方的公共財產(chǎn)順出來,不太好吧?”
唐景初眨了眨眼,網(wǎng)球的損耗自然都是舉辦方承擔,所以她之前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聽到許含光這么說,她當下伸出手,“不要還給我。”
“不還。”許含光理直氣壯的道。
開了個小玩笑之后,話題很快就轉(zhuǎn)到了今天那場比賽上。雖然事先兩人在電話里分析過這場比賽,結(jié)果也大同小異,但此刻比賽結(jié)束,兩人又見了面,自然少不得總結(jié)一番。
說到比賽結(jié)束的那一幕,許含光不由微微皺眉,“瑪麗安還是世界第一呢,怎么半點風度都沒有。”
“畢竟輸了球,心情不好也正常。
”唐景初替她解釋了一句,“而且,我的打算別人猜不到,媒體猜不到,但瑪麗安身處其中,恐怕早就有感覺了。”
雖說球場如戰(zhàn)場,但是唐景初這種從之前的比賽就開始鋪墊的做法,的確給了瑪麗安太大的壓力,雖然不至于說勝之不武,但是恐怕在瑪麗安看來,難免失之堂皇。
這種情況下,又怎么能指望她表現(xiàn)得心服口服?
許含光詫異的看了唐景初一樣,見她言笑晏晏,似乎對此毫不在意,不由問,“你不生氣?她可是不給你面子。”
以唐景初在網(wǎng)壇的地位,瑪麗安輸給她也不丟臉,這么不給面子,反倒令人尷尬。
唐景初聞言,正色道,“任何人都可以指責她沒有風度,但其中絕不包括我這個勝利者。”
身為贏了的那一個,沒有資格要求輸?shù)娜吮3诛L度。瑪麗安畢竟還過來跟她握手了,網(wǎng)壇中不乏輸球之后立刻甩臉子走人,別說跟對手握手,就連主裁判也不理會的選手。
見許含光抿了抿唇,低下頭若有所思,她又道,“瑪麗安又不是沒輸過球,她這樣的表現(xiàn),無非是因為我這一場球贏得畢竟有些僥幸。如果哪天我的實力強大到能夠橫掃整個網(wǎng)壇,無人能敵,我相信她也會服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