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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翎羽向青霄招招手,結界解除,眾人恢復了行動。
被海浪逼得只能躲在樹上的儲墨辰見此情況,一個猛跳來到地面,連滾帶爬跑到暈厥的姜萌心身邊。
他把人抱在懷里,摸了摸她蒼白的臉色,喉頭一哽滿臉都是慌亂。
“心心,
心心你還好嗎?回答我好不好,求求你回答我。”
即使已經撕破了臉皮,但站在人群中的時云舒還是被這一幕刺激到。
她心口冒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還有些輕微的刺痛感。
摸著心臟看向急得六神無主的儲墨辰,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自嘲。
儲墨辰,原來你也是會愛人的。
你不是天生情緒冷淡,你只是不會愛我而已。
始終聽不到回答,儲墨辰的理智被滔天的憤怒替代。
他眼中噴著火,瞪向林妗不自覺拔高聲音,“林妗你也太過分,我都已經盡力勸說心心和我離開,你為什么還要趕盡殺絕?”
姜萌心恰好轉醒,瞥見擋在面前的儲墨辰,伸手將他給推走。
“你快走,趕緊出國不要管我。”
她咳出一口血,蒼白的臉色更加衰弱。
“我不走,你都這樣了我還怎么走,我帶你一起走。”
儲墨辰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擋在姜萌心面前低吼:“特情局就是這樣冷眼旁觀嗎?她即使犯錯也不該是林妗處罰,再說了萌心只想為父母報仇,她又有什么錯?”
特情局一眾人默契地掏了掏耳朵。
這人是智障吧!
他媽生他的時候是不是把孩子扔了將胎盤養大了?
給差點淹死所有人的罪犯開脫,他是不是腦子里面全是漿糊?
林妗跨步來到兩人面前,反手將儲墨辰甩到一旁。
“啪!”
“啪!”
林妗面沉如水,兩巴掌甩在姜萌心臉上,掐著衣領將人拎起,任憑鮮紅的指痕印在她蒼白的臉蛋上。
“我都不知道你這種人是什么心態,你所有苦難都來自你的親戚,認識到這一點不但不改,還叫囂讓我家里人陪葬,簡直能用愚蠢來當代言詞。”
姜萌心被打得嘴里滿是血沫子,嘴角邊溢出血液,腫著臉偏了偏頭,“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要是處在我這個立場,我相信你絕對會做出比我更瘋狂的事情。”
桑悅譏諷道:“妗妗可不會那么眼瞎,能把披著羊皮的狼認成溫順小綿羊。虧得你還是異能者,被真正的兇手耍團團轉你還挺得意。”
姜萌面上一顫,“你說什么?什么被真正的兇手耍得團團轉。”
桑悅扭頭跑去找辛吉讓他把人帶上來。
辛吉照做,下令把人帶上來。
儲家人和受傷慘重的溫家人被帶過來,儲墨辰見此大驚。
“爺爺你們怎么會在這,你們不是已經出國了嗎?”
桑悅一腳把儲山華踹在地上,“從上次得知你們儲家人惡意調換妗妗之后,我便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前不久還真讓我查到一件很是隱秘的事情。”
桑悅定定地望著姜萌心,眼角浮現一絲譏笑,是在嘲諷她錯把魚目當珍珠。
姜萌心似乎想到什么瘋狂否認,“不,這不可能。”
桑悅抓著儲山華的腦袋讓他直視姜萌心。
“死老頭,你十五年前是如何造謠的時大伯,關于那些流言蜚語你好好的給我說清楚。”
儲山華面上波瀾不驚,“這有什么好解釋,你不是都調查到了。當年那場事故是我造謠時家,也是我故意找人透露時家拖欠薪資,怎么這個回答你滿意了?”
半盆冷水忽然澆在姜萌心頭上,將她澆了個透心涼。
她驚駭地盯著儲山華,看了半天試圖從他身上找到任何被逼迫的痕跡。
結果不論她怎么看,儲山華都是一副鎮靜,甚至儲家其他人也對這件事情知情。
姜萌心又看下儲墨辰,見他和她一樣都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
姜萌心喉中溢出凄涼地笑聲,“原來是這樣,我還真是蠢,竟然自己跑上門去和真正的仇人合作。”
她笑出眼淚,隨后淚珠如斷線一樣順著臉頰滑下落在林妗手背。
眼淚暈染開,大片似乎在嘲笑她是正兒八經的蠢貨。
林妗嫌棄地將人松開,“虧你還自立自強堅韌宛如荊棘花,臨到頭被人給耍得團團轉。我都不知道你當時湊上去和儲家說合作的時候,人家在背后是怎么笑你蠢蛋。”
“蠢貨一個,你落到這個下場是你活該,我把那句話送給你,家破人亡才是你應該的下場。”